我大燕幅员辽阔,独霸北方,却奈何干旱一年有余,连滴雨水都没有,秋季本是农忙的季节却颗粒无收。
南镇之盟至关重要,还请枢公主慎之又慎啊。”
任枢看向尹济,尹济是皇后的弟弟,年纪轻轻就承袭侯爵,在燕都一向走马遛鸟的,他能飞马南下就转性了,这通话是谁教他说的?他有什么目的?
腿部的伤口紧急处理完,医女对任彬说道:“贵人,请容小人从头部开始检查。”
医女双手摸上任彬的头骨,住彬依旧收敛呼吸全身紧绷,医女同样全神贯注全身紧绷,任彬更加戒备了,这贼子不会想顺势拧断她的头吧。
“嘶——”任彬脑袋一痛,一时没注意呻吟出声。
“贵人恕罪。”医女愈发恭顺,轻轻在任彬脑袋上画圈圈,说道,“您脑袋上这个位置肿了一个大包。”
任彬调整好泰山不崩的表情,没有说话。
医女只好看向点星、点雪,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点雪见任彬点头,说道:“彬……呃,主子的脑袋昨日受到了撞击,这是昨日的伤。医……者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大碍。”
医女颔首,从后往前摸,摸过额头、眼睛、鼻子、嘴巴、双耳、下颌线,然后又在下颌线来回摸了一遍。
“怎么了?”任彬被摸得不耐烦,问道。她的脸没有受伤,她躲那剑花躲得恰到好处。
医女笑眯眯地说道:“贵人恕罪,您的下颌线长得真好看,一时不敢相信真有人长这样一张脸。”说着,双手又在下颌线来回过了一遍,往下摸的双手甚至带上些微的颤抖。
任彬对上医女略有些激动的眼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想:这个医女怎么回事?她在激动什么?她在想怎么杀她吗?
她看向矮几上的剪子,心想:如果医女想杀她,刚才拿剪子剪伤口的时候是很好的时机,如果她没想过杀她、杀她们,她方才看到她们时,眼里大放异光做什么?
医女的手往下摸,开始检查脖颈,看见脖颈上一圈紫红色,眼神一冷,语气冰冷地问道:“是谁干的?”
任彬疑惑,这医女眼神和语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阴冷,是她受伤,又不是她受伤。
医女没有得到任彬三人的回应,抬眼对上任彬的眼睛,看见她眼里的疑惑,赶忙敛去自己眸中的冷意,软了语气说道:“医者仁心,贵人脖颈光滑白皙,上面一圈紫红色淤痕十分可怖,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下得去这样的狠手?”
说完,躬身去查看脖颈处的伤痕。
“就是!你都不知道,那贼……”点星颇为赞同医女医女的话。
“点星!”任彬喝止点星,转头对医女道,“你只管检查,不该问的别多问?”
医女恭顺应是,检查任彬的颈骨是否有断裂,所幸红痕看着可怖,却没有伤到骨头。
就在医女往下触诊的时候,任彬止住了她的动作,直接说道:“你检查膝盖罢,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痛楚的。”
任彬被医女摸得整个后背都毛茸茸的,这医女就算不是刺客,大概也是变态医者,毫不掩盖地垂涎她的人皮,她的皮挫伤了,她竟然比她还要激动生气。
“膝盖怎么了?哪里痛?”医女焦急地问道,右手紧张地摸上任彬左边膝盖,左右按按。
“你轻点!”任彬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膝盖都很痛!”
任彬没有回答膝盖受伤的原因,她今天假摔了两次,为了防止被周围的人看出端倪,她都摔得很卖力,膝盖是真的痛。
虽然原身年纪轻轻,不是会轻易骨折的年纪,但不熟悉原身,还是检查检查比较让人安心。
医女迅速卷起半截裤管,一边膝盖青紫可怖,她慌忙卷起另一边的裤管,同样是一片青紫,提醒任彬:“贵人忍着点,还是要触检一下,看看骨头是否受伤的。”
怕任彬不重视,接着说道:“要是受伤没有及时治疗,只怕以后走路都不灵便,贵人这般美貌,配上一对一瘸一拐的腿儿,多可惜啊。”
任彬颔首,医女小心翼翼地给任彬检查,骨头没问题。
医女又让任彬做了两次屈伸的动作,确认没有问题,才长舒一口气。
这时,任彬右小腿上的细布条已经有血渗透而出,医女拆下原来的细布条,重新上药包扎。
只是这次不同上一次,医女给伤口铺满厚厚的一层药后照样捆上细布条,之后在外面又绑上一团细木条,最外圈覆上黑布再捆绑起来,任彬的右小腿活生生和左小腿宽松的裤管一样粗。
任彬迷茫,医女刚刚明明说她的骨头没有受伤的,这是什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