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你不清楚?”伍棋阴恻恻说道。
“你们不能……”尹济抖着腿后退,喊道。
伍棋抬手,一清卫一哄而上。
曾峰等人拼死抵挡。
按理说,尹济带了十余骑人马保护他南下,肯定个个都是好手,但他今夜出来寻欢作乐,只带了两三个属下出来,双拳难敌四手,尹济他们很快便不敌了。
一清卫的剑尖很快便指到尹济眼前,他大喊:“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北燕使团的人!”
指着尹济的一清卫,看向伍棋。
伍棋挥手让他退开,上前一步,一脚踹翻尹济,喝道:“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冒充北燕使团的人!”
“我真……”尹济侧躺着地上哇哇大叫。
伍棋已经一脚踹上他的胸膛,尹济叫唤不出声音,只能任由伍棋喝问他:“北燕使团的大队人马都还在城外,你又是哪一位啊?北燕公主吗?”
“我是……”尹济滚躺在地面上干咳不已,血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咳不出来。
伍棋走上前来,尹济面色惊恐,他一脚踩上他的大腿。
“你……”尹济疼痛的面色扭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看着也不像是内侍宫女,还敢冒充北燕使团的人!”说完,伍棋脚下不断用力。
“大人手下留情!”曾峰尽管被剑架着脖子,还是拼命喊道,“我们侯爷是北燕国舅!”
伍棋暴揍尹济一顿,心中怒气早就消了,只是脚下还在不断用力。
“大人!”曾峰听见尹济惨叫连连,不管不顾地喊道。
“老实点!”横在他脖子上的剑紧了紧。
伍棋抬脚,走到正中的座位上坐下,朝曾峰的方向点点指头。
不久,曾峰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招了,指头骨血淋漓,十分可怖。
伍棋派去驿馆核实情况的人也回来了,没有发现异常情况,留下两人记录讯问、查访情况,便不再耽搁,带人回卫所讯问午间抓住的异世贼子。
四娘子派吴妈妈送他们到门口。
只是经这么一闹,青鸾阁隔壁还有两个一清卫在,实在不好在东门楼继续开会。
翎巳决定:“一刻钟后,御街废宅见。”
众人应是,蜂甲和蛛辛不在,想来翎巳自有方法通知他们。
御街废宅?
御街是今日,阿不,已经是昨日了,昨日走的那条大道,正对着宫门口,这么好的位置,竟然会有废宅?
御街废宅,是字面意思,还是有什么隐含意义?
蝠丙、蝠乙已经先走了,任彬不再多想,蝶乙帮她披上斗篷,架起她翻窗飞走,蝶甲也紧跟着要走,一把被翎巳抓住,“你跟什么跟,去收拾东西!”
蝶乙回头朝蝶甲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落地。”任彬命令蝶乙。
一出东门楼,任彬就察觉有人跟着他们,蝶乙在四周绕了一圈还是没有将他们甩开。
是一清卫?
任彬和蝶乙刚落地,四周的天上就落下来四个黑色劲装男子。
“是谁?”任彬喝问。
“我是你祖宗!”前方的天上传来一道暴怒的声音。
转瞬间,又一个黑色劲装男子架着尹济从天上落了下来。
原来,伍棋派人去驿馆核实,尹济留守驿馆的属下担心他在外出事,便也跟着来了东门楼。
尹济人多势众,胆子就更壮了。
任枢不许他和一清卫起冲突,那他修理瘸子出出气总行吧。
尹济一落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任彬,朝黑色劲装男子命令道:“给我把他另一条腿也打舍了。”
黑色劲装男子应是,抽出大刀,刀光闪闪,朝任彬二人迅速包围而来。
“你放开,我自己站着。”任彬命令道。
蝶乙应是。
转眼,蝶乙就和五个黑色劲装男子混战在一起。
初期,六人还包围着任彬混战,蝶乙担心伤到任彬,裹挟着五人到一旁混战。
其间,还有屋顶夜行的人路过此地,见任彬一身煞气,连看热闹的心情都没有,赶紧溜了溜了。
偏偏尹济读不懂,看任彬落单,抽出腰间匕首就朝任彬刺来,“瘸子!祖宗现在就让你变成死瘸子!”
任彬本来单脚站着就腿酸得很,尹济偏偏还送上门来找她晦气。
尹济的匕首刺过来,任彬躲都没躲,一把抓住尹济的手背。
“啊——”尹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
任彬纳闷,压低声音道:“我都还没用力呢。”
“咔嚓——”
“啊————”
尹济的手腕骨已然断了。
“这才是用力了。”任彬笑眯眯地瞅着他,好心解释道。
尹济已经被吓坏了,本来以为这个瘸子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没想到竟然是个煞星。
他抱着手退后两步,瘫坐在地上。
尹济接连两声惨叫,引得与蝶乙缠斗的黑色劲装男子急着要回防。
“回来,上哪去?你的对手是我。”蝶乙喝道,并不给他们抽身的机会。
“啊————”
“叫你借刀杀人。”任彬踏碎了尹济右小腿腿骨,“瘸子瘸子,看来你很爱当瘸子啊。”
狠话放得那是个冷酷无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右小腿的伤口裂开了,疼!
“啊————”
任彬才抬起右腿,尹济已经应激地叫喊出声。
“叫什么?!”任彬俯身,用力地拍拍尹济的脸。
尹济嘴唇颤抖,不敢出声。
“你们在做什么?!”
“禁军在此!”
“快快束手就擒!”
夜巡的禁军大概是听到尹济的叫喊声,赶过来看情况,大老远就高声警告起来。
蝶乙算着时间,他们也该尽快赶过去了,想要抽身带任彬走,曾峰瞧出蝶乙的动机,继续缠着她斗,要把混战圈引到任彬身上。
来的那五个禁军,他们根本没放在眼里,即使禁军还有后援,他们双方都落到禁军手中,他们也能豁免。
“大人,您先走。”蝶乙瞧出他们的战术,扬声对任彬喊道。
“好!”任彬飞上屋顶,右小腿疼得厉害。
她不知道御街废宅在哪里,她们刚出东门楼的时候是往西南方向绕行的,那应该在东北方向。
任彬一边关注身后有没有追兵,一边往东北方向赶,时而落到地上,时而飞上屋顶。
奔到一个三岔道口,任彬脚步一滞,一个身着黑披风的人从另一个方向奔了出来。
一清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