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杵着干嘛,将他弄出宫去,哭天抢地的招来麻烦,唯你们是问。”
好几个太监忙上前来赶人,徐元策去了外堂坐下批公文,太监们拖着池融在门槛子上绊了一下,池融爬起来跑到徐元策面前,一骨碌钻到他怀中,生怕那些太监再来抓他。
“你没完了。”
池融:“殿下,下官惹了您生气是不假,可是您不讲理再先,哪有纳臣为妻的,说出去您的名声也不好。”
徐元策呵呵:“你还敢威胁我?呵,那我今日就偏纳了你这妻。”
他命道:“荣禄,去拿捆绳子来,把手脚捆上送回园中,命园中的公公好生给他沐浴一番,不论使什么手段把教人的乖巧一些,本殿一个时辰后回去。”
“是。”
池融忍无可忍揪着他衣领子骂:“你这个仗势欺人的登徒子,跟那些欺男霸女的流氓没什么两样!”
徐元策不怒反笑:“流氓?那池县官不知羞耻晃着你那张脸在男人面前招摇算什么,嗯?本殿看跟秦楼楚馆里的比高贵不到哪去。”
“我一流氓配你这种浪荡子,简直天作之合。”
池融气的脸红跳脚:“你个浑人,满口浑话,简直不要脸皮。”
他骂出口的话没什么威力,一肘砸在五殿下肩上倒是力道十足。
“你等不及回去了是吧!想在这?”徐元策使力扯着池融回了帐中,咚隆一声重重砸在床板上,池融摔的眼前一黑。
“不知死活的东西!”
徐元策伸手去扯他的衣带,池融两只胳膊死命拽着,人在这种时候力气无穷,徐元策情急之下掰不开他的手,就嘶啦一声将池融身前的衣裳扯坏一大块。
池融胸前白净的皮肤上,还留着一大片狼狈不清的红痕,被揪的亦或是被咬的,斑斑点点。
徐元策戏谑用鼻梁在上头蹭了蹭,池融呼了他一掌,“你滚开。”
徐元策得意笑了笑,“你一个小文人,还真够劲,这脸蛋跟身子都勾人。在别人面前不知廉耻卖弄这张脸,在我这装什么装?”
池融誓要守住他作为一男人的脸面,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挣着翻起身跟五殿下大打出手。
徐元策那股狠劲上来,起了兴非把池融这野性子驯服不可,他年轻气盛的就爱争这一口气。
徐元策一放出力道,池融就很快招架不住,被一膝盖顶的从榻上摔了下去。
池融眼冒金星,被徐元策揪着衣裳弄回去,一瞧额头上磕了一片不小伤。
“你就这点能耐。”
徐元策下意识去查看他的伤,被池融避如蛇蝎地一把推开。
“哼—”徐元策冷笑,“随你怎样,我还收着力没往你脸上招呼呢,玩不起就别逞能。”
池融浑身上下酸痛,坐不住歪倒在被子上虚弱喘息。
“福禄。”徐元策向屋外唤了声,“拿药箱来。”
他扫兴摸了摸腮下榻,池融下手没轻没重,净往他脸上来,他嘴里一股血味,那天书上所显武值六十五,还真不虚,文绉绉的读书人蛮力还不少。
真小瞧了他。
福禄在外面听得心惊胆战,提了药箱进来,“殿下您……无大碍吧。”
徐元策摔摔打打多了去,摇了摇头朝榻上躺着的人吩咐道:“将你衣裳遮上。”
池融这倒是不傻,费力动了动胳膊,扯过袖子盖在身前。
徐元策摆了摆头吩咐:“去给他上药。”
福禄过去瞧了瞧,榻上满是狼藉,他扶着池融坐起来,小心扑了药粉往他伤口上去。
池融冒了两行泪出来。
“小池大人,忍忍疼。”
池融抿笑摇了摇头,“我这人天生就爱流泪,自个也管不住。”
徐元策回头瞟了两眼,打了一遭他气消了些,闷闷的没吭气。
没一会安公公推门回来,手里拿着一厚摞户籍档子,“殿下,池府上下七十余口,奴都取来了,户部的署令说一把火烧了就是,没留副本。”
池融一脸茫然无措看着,哭红了眼皮,垂下肩头苦苦思索着什么,徐元策捏起那几张纸,往火盆里扔又犹犹豫豫的。
安公公见状凑上前耳语:“殿下,奴听底下的小太监说了,池书令是过不了心里那关口,怕与您行…周公之礼,小池大人性烈,与其这么僵着,不如殿下先应了他,缓一缓以待来日。”
徐元策想了想点头。
安公公:“福禄,随我先下去吧。”
福禄于是草草帮池融包好了纱布,跟安公公合上屋门出去。
徐元策过去坐在榻边,试探着摸了下池融的额头,指尖贴上去等了稍会,见池融乖乖的没抵抗,于是缓下声来问:“可疼。”
池融垂着头嗯了声。
“殿下,下官父母体弱,受不了流离之苦,您罚我一人,饶过他们吧。”
“罢了罢了。”徐元策温柔起来,握上他哭的凉冰冰的脸蛋,“我哪舍得让你走呢,怪你回回惹恼我,你乖点本殿就不罚你。”
“殿下…那回事下官乖不得,我家中就我一子,下官是个男人,殿下也是,如何能侍奉您,求您体谅。京中美人甚多,殿下若喜欢,我出宫为殿下找愿意伺候您的,可好。”
徐元策闻言心生暗火,强忍道:“你当本殿是那等好色之徒,在床笫之事上强人所难不成!本殿说的侍奉不是要脱你裤子,你想岔了,我又不是断袖,那档子事我本也没多大兴致。”
池融如释重负一笑:“真的?那殿下说的是什么。”
“替本殿暖暖床,最多如先前那般亲一亲,抱两下,本殿就只怜爱你这张脸蛋而已。”
徐元策看着他:“如何?”
池融犹豫挤了挤眉,只是“亲一亲”,哪有那么轻巧呢,但他只能轻轻点头说:“好…”
徐元策眉头一扬笑起来,将池融抱进怀中,摸着他的背说:“本殿弄疼你了是不是,待一会为你擦些药。”
“没—”池融放软了直绷绷的腰,迎合靠在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