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来就闻到呛人的火药味,月月宝宝,刚刚发生了什么?”司傲辞自然地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再绕一圈沙发来到她旁边,抱住她的胳膊。
他的脑袋歪了歪,靠在她的肩膀上,轻蔑地朝宴知珣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
“如你所见,他才是要跟我相守一生的男人。”君月凝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指尖穿过他的指缝,紧紧扣住。
司傲辞瞳孔骤然一缩,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人要脸树要皮,知三当三没有好下场。”
宴知珣的脸黑得能滴出墨,“君月凝!你一次次骗我!”
“才骗了一次,什么‘一次次’?”君月凝不耐烦地甩了甩手,“赶紧走!”
蓦地,一道凌厉的风滑过她的脸颊。
下一秒。
旁边的司傲辞发出痛呼!
“嘶——”他倒吸一口冷气。
宴知珣给了她旁边的司傲辞一拳头。
君月凝怒了,狠狠推开他的胸膛,“你简直不可理喻!粗鲁!蛮横无理!”
她立即叫保镖和保安过来,强行“请”宴知珣出去。
司傲辞本就苍白的脸,多了一道显眼的红色淤青,额前理得精致的发丝凌乱,漂亮的眼眸霎时红了。
周身释放脆弱的气息,楚楚可怜。
君月凝心一紧,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被打的左脸。
“好疼啊……”他的嗓音带着哭腔。
君月凝狠狠怜爱他了,“对不起,是我害你被打。”
“他好坏……我长这么大,第二次被这么欺负。”
至于第一次是谁对他动手,君月凝心虚了一瞬。
把人抱住,她轻声细语道:“我决定了,我留在这个世界好好生活,你要陪我到最后一刻。”
司傲辞喜极而泣,吸了吸鼻子,“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你会……跟我结婚吗?”
“时间到了就结婚了。”
“嗯。”
司傲辞收紧了力道,死死抱住她,嗓音发颤,“不要抛弃我,离开你我真的会死的……这一切都是上天给的缘分,做你的猫,做你的人。”
“不会的。”
君月凝笨拙地亲了一下他的右脸颊。
司傲辞耳根霎时红了。
*
君月凝将一半精力放在公益上,发现做公益的富豪不止她一个。
她给贫困山区捐了空调,还帮忙修好山路。
温玉辰以个人名义捐赠了许多音乐器材,还无条件资助有先天缺陷的残疾人。
君月凝也不在意,继续做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情。
…
君月凝正在和医疗器械供货商开会。
会议室的玻璃门隐约露出一道模糊的白色轮廓。
君月凝只看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会议室的玻璃材质特殊,外面的看不见,里面却看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外面的男人身材清瘦,及腰的墨发自然垂在身侧,黑与白的强烈对比下,衬得脸颊皮肤愈加苍白,眉目若画,神情淡淡,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黝黑的凤眸看着会议室的玻璃,上面倒映出了他的影子,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君月凝察觉到那道凉凉的目光停在她身上。
久久不曾离去。
君月凝和供货商谈妥了合作。
她给全国各地的听障儿童提供了无偿赠予人工耳蜗、助听器的渠道。
走出会议室的刹那,对上了温玉辰漆黑如幽潭的眼眸。
君月凝脚步一顿,“你要找谁?”
明知道对方听不见,她并没有用别的方式跟他沟通。
温玉辰读懂了她的唇语。
“你在恕罪吗?”他的嗓音清凌凌的。
君月凝疑惑。
温玉辰上前一步,“你在为过去罪恶的自己,恕罪吗?”
“这就是你对我的看法?随你怎么想,天天都有人质疑我,我要是一个个去解释,会累死的。”
君月凝毫不留情,越过他,离开了。
温玉辰平静如水的眸子凝了凝。
“温先生,您这边请……”一个礼貌的年轻女生来到他面前,举起了便利贴。
温玉辰忽略了心里那点,微不可察的失落。
会议室内。
还坐着和君月凝谈合作的人。
跟随温玉辰而来的秘书,主动跟对方谈合作。
*
君月凝投资的度假村竣工,在正式开业之前,她叫了司傲辞陪她过去玩一周。
H港度假村。
君月凝到达时,已到傍晚,海平面倒映出橘紫色调的晚霞。
司傲辞跟在她后面,一起在沙滩边上散步。
他深吸一口气,“你闻到了吗!”
“闻到什么味道?”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