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给元白刘柳剧透贬官生活 > 第33章 节度参谋杜甫(三)

第33章 节度参谋杜甫(三)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卢杞早年在洛阳,曾经遇到过金犊太子的车。他认识了金犊太子的宫人,这位宫人引荐他道金犊太子的宫中,说可以帮卢杞实现一个愿望。

有人听了大笑:“什么愿望?和宫人长相厮守?志怪小说上都那么写。”

对方摇摇头,说:“在人间当宰相。代价嘛,当是变成金犊太子那般行事风格。”

金犊太子的影响力也太广了。

柳宗元对此感到非常诧异:“前几年,金犊太子的传闻从西边传来,韦皋招抚西山六蛮,那么最近……?”

宴席上的人让柳宗元小一点声,并叫柳宗元再凑近一点。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靖安里。

元稹不情不愿地删改他的草稿,闲来拿起菱花百炼镜一看,他惊得立马坐直身子。

百炼镜上,有一首杜牧之的诗,名曰《会真诗三十韵》。

这个标题起得好啊。

元稹情不自禁想拿过来借用,把崔莺莺的故事其名为《会真记》。

皇帝,是大唐至尊。真人,是仙界至尊。贬谪的官员名唤“谪仙”,仙人集聚的大明宫自然就是——

整个大唐最大的仙门。

元稹发自内心地喜欢《会真记》这个名字。毕竟按照现在的设定,这个故事从头到尾,便是张生见到圣人后,还想再见一次,然而却被人百般阻挠,最后张生恼羞成怒,反咬一口受不了妖孽。

他也很喜欢杜牧之的诗,赶忙拿给李绅看。

“你在文章中又添加一首诗,”李绅皱着眉头,“三十韵,这么长,我觉得这里可以删……这些都删不掉。”

“我以为什么东西到你这里都能裁短呢,”元稹一笑,“有没有人叫你‘短李’?”

“这外号可不是这个来历,”李绅说罢,皱着眉头,“这首《会真诗三十韵》,写得也不是张生和崔莺莺的感情啊。”

元稹点点头。

李绅指着《会真诗》的开头——

鹦鹉出深笼,麒麟步远空。

拂墙花飒飒,透户月胧胧。

“鹦鹉指能说会道的文臣,麒麟是征战四方的将士。墙花摇动,月色昏暗,是时局不好的兆头。”

元稹接着点头。

李绅又指着《会真诗》的下一段——

暗度飞龙竹,潜挨宿凤桐。

松篁摇夜影,锦绣动春风。

“龙竹可做笛子,凤桐适合制琴。松篁喻义坚贞,锦绣象征繁荣。”

“你再往后看。”

这首诗的反转之快,令李绅十分困惑——

远信传青鸟,私期避玉童。

柳烟轻漠漠,花气淡蒙蒙。

“远方发来好消息,但是有人在暗中谋划?”

元稹颔首:“是。后面立马写了皇帝的反应。”

李绅低头一看——

小小钗簪凤,盘盘髻绾龙。

无言倚宝枕,赧面背银缸。

“皇帝在宫中无言以对,羞愧不堪,银灯都见不得?这事儿,我怎么在哪儿听过呢?”

姑射临仙阙,嫦娥降月宫。

精神绝赵北,颜色冠蒲东。

密约千金直,灵犀一点通。

姑射山在河东道,赵北就是幽州那边。浦东便是河阳与泽潞。再加上“灵犀”的典故,魏文帝曹丕当年有百辟宝剑,便是灵犀装饰,名曰“飞景”,象征天命。前面有“密约”一词,配上这几个熟悉的地名,让人想到建中年间,按照勾连的几位叛乱藩镇节度使。

元稹笑着点头。

李绅叹了口气——

残星光闪闪,曙色影瞳瞳。

别泪倾江海,行云蔽华嵩。

“圣人平叛刚开始还好,后来便渐渐失控。”李绅感叹道,“所以才写流云遮蔽了高大的华山和嵩山吗?”

元稹附和:“能做事的人,都被卢杞给贬到江河湖海了。”

李绅盯着诗的最后,眉头紧皱——

有梦思春草,无因系断篷。

伤心别怨鹤,伫目送归鸿。

厚德难酬报,高天可径冲。

寸诚言不已,封在锦笺中。

“这个人还是漂泊如孤舟,悲伤似别鹤,只能将思念寄托在大雁上。他没办法回去,所以想另辟蹊径,换种方法实现抱负?”李绅拿来元稹小说的草稿,比照了一下,“这是张生留给崔莺莺的诗?张生离开崔莺莺后,要去一统诸夏?听上去像李怀光在朱泚和圣人那边来回动摇,最后自己也要称帝。”

元稹扭头偷笑:“你想太多了。怎么解读由你。”

“你写的诗,你没有定论?”李绅看透他的异样,“这首诗的行文节奏,该不会是杜牧之写的吧?”

“张生写的。”元稹肯定地答道,“这首诗在崔莺莺的故事里,署名张生。”

李绅反问道:“张生岂不是京兆杜氏?”

元稹冷笑:“我们张生怎么就不能是京兆杜氏呢?”

扬州。

淮南节度使官署。

“梦得——!”杜佑头都不抬,便使唤起刘禹锡,“哎呀,你怎么就在这儿呢?”

“刚才让我找吐蕃赞普的几个儿子都叫什么名字,我便过来了。”

“一直没走啊,”杜佑脑袋一偏,“你把百炼镜落在我边上了,烫得不行,快点拿走。”

“知道了,知道了。”刘禹锡拿起一看,百炼镜上面出现一首长诗,署名杜牧之。

杜佑问起百炼镜发烫的缘由,便也聊起杜牧之的诗。

这镜子,用手拿起来就不烫了。

杜佑不太相信,想要接过镜子一试。

他拿到百炼镜,非常惊讶,盯着镜面上的文字,不由自主地摩挲着上面的“杜”字。

“这首诗写得好啊。”杜佑感叹道,“有杜甫的风范。”

刘禹锡绞尽脑汁,迎合杜佑:“嗯。写得长。”

明明就是一首艳诗,放在商代,就是北里之词,放在南朝,那就是陈叔宝的最爱。

杜佑对百炼镜爱不释手:“这诗,有江总的风格。”

刘禹锡心里咯噔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问:“南朝陈的后主陈叔宝身边的那位?”

“整日和陈后主游宴,日子过得开心,人有文采斐然,江总先当上中权将军,而后又出任宰相。”杜佑满面春光,“这样的人,要是再多会一点经史,那可就是理想的杜预后人。”

中权将军,在陈朝是二品高官。

江总这样的日子不错,但是陈朝却处于存亡之秋。

刘禹锡不太理解杜佑的思维。

杜佑脸上的红光瞬间消失。他也有些伤感:“我在淮南当节度使,我的孩子们也都在淮南生活,这样下去,我们京兆杜氏当中,谁能当上一国将领呢?”

刘禹锡若有所思。

杜佑接着说:“我应当回长安,让儿子们进入朝廷,这样杜牧之才能出将入相。”

这是什么和什么呀?

思维太跳脱了,刘禹锡很是费解。

他追问之后,才知道杜佑非常喜欢这首诗,以至于喜欢杜牧之,准确来说,是喜欢“杜牧之”这个名字,想拿来给晚辈用。

可是,“杜牧之”名字有点拗口,杜佑拿不定主意。

江总,字总持。

刘禹锡灵光一现:“牧之作字,如何?大名‘杜牧’,正好和江总呼应上。”

“完美!”杜佑鼓掌叫道,“你怎么这么聪明呢?快过来写表书,我向朝廷那边奏请,给你升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