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毅看着这些成双入对的男男女女们,忍不住牙酸,“也不知道我啥时候才能有女同学约着一起去吃饭看电影。”
周戊斜睨他一眼,“你站着喊一嗓子,把你的工作,家庭报出去,保准立马就有女同志约你吃饭看电影。”
黄毅一噎,打量他,“嘿!看不出来,你小子还会讲冷笑话啊!”
“我说真的,没开玩笑。”
呃……算了不跟他争论这个问题,“对了,明天单位有文艺汇演,有好多漂亮女同志,你去不去。”
“不去。”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他的直属上级李局长突然说怕他一个人在这边过节呆不习惯请他明天去他家里吃饭,至于表演,以前陪他妈看得多了,无聊得紧更不想去。
他其实连吃饭不想去的,他都能想到在饭桌上会说些什么了,无非是些恭维话,他听了十几年了,翻来覆去都是那些。
但不管怎么说是领导请吃饭,也不好拒绝。
“啧!你这性格活该单身。唉!我也去不了,怪可惜的。”
“怎么?”
“我妈说是她表妹夫也就是我表姨夫的兄弟的儿子,叫徐什么的,我没记住名儿,他要来这边上班,没地方住,要住我家,明天要在家里招待他们!”
周戊边走边听他抱怨似的语气没有发表意见,这跟他没关系。
到了球场,周戊开口道,“你先去吧,我去换身衣服。”他上班穿的是衬衫,不太好打球。
黄毅举着球,“去吧。”对于他这龟毛属性,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谁说穿着衬衫不能打球的,他把袖子一撸,纽扣一解不照样打得溜。
……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平时都是六点前就回来了。
苏晚棠磨磨蹭蹭的才赶在六点半左右回家,最近黑得有点早,她不敢太晚回,刚到门口她就听到刘奶奶那标志性的声音,第一个说要给她介绍对象的是她,虽然被苏爸苏妈拒绝了。后来,有一段时间她去小儿子家带孙子、伺候儿媳月子,苏晚棠很是清净了一段时间。
但自从上个月她回来,她的噩梦就又开始了,锲而不舍的给她介绍对象,拒绝一个,没过个几天又给她带一个来,年纪一大把了,比其他叔叔婶婶精力还好。
尤其她找到工作后,她更是就没停过,用她的话来说有工作了行情更好了。
甭管介绍的对象是歪瓜还是裂枣,刘奶奶她是真爱媒婆这行啊!
她爸妈也不反对,都觉得多见见,让她挑挑,行就行,不行就拒绝。
苏晚棠觉得也有道理,因为生病耽误了两年,高中毕业她都已经二十岁了,对象可以先处着一两个,有合适的就结婚。但是连着见了好多个,不是头秃得油光水亮的,就是人胖得有两三个她了,更离谱的是还有比她大了十五六岁的二婚男人。
这些男人不说其他的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她什么都没开始说,他们上来就跟她说:他对她很满意,想跟她处对象。然后开始和她列条件,跟他谈对象她应该如何如何……
甚至连要她生几个孩子都想好了……
她很讨厌这样,仿佛他要跟她处对象她就必须要同意似的,可是他们都不熟,彼此都只是刚见面,说了几句话而已,为什么要这么没有分寸呢?
她不理解也不喜欢。
看见这人,她知道周末这两天的相亲局这个刘奶奶肯定已经给她准备好了。
“路上遇到同事聊了几句。”她刚跨进门就感受到一道打量的目光,她向目光的主人看去,果然看到刘奶奶那对她全是满意的目光。
她有些不适,但她还是保持着晚辈对长辈的礼貌,笑着打招呼了,“刘奶奶也在呢!”
刘奶奶点头,开口就让她头疼,“小棠,上次给你介绍的刘国军你真不考虑了?虽然他是二婚,但是已经有个儿子了,你嫁过去不用被催生,孩子也大了,又不用你操心,年纪比你大,会疼人,你嫁过去就是纯享福的,人对你很满意,昨天我们在路上遇到,人又问到你了。”
这人她爸妈也不同意,张兰珍一听这赶紧道,“刘婶啊,这人大咱家老二太多了就不考虑,你直接回复了吧。”
苏晚棠看她妈拒绝了,朝刘奶奶笑了笑没说话,进了她那个被帘子和衣柜隔开的逼仄的小房间里,不参与她们的谈话。
刘奶奶面露失望,“行吧。”可惜了,要是成了有五十块钱的谢媒礼呢!“那明天这个保准你们满意,家境不错,有工作,和小棠也是同龄人,可别忘了啊!”
一开始张兰珍确实很想给女儿确定下来,有个对象,相处个一两年再结婚,女儿女婿彼此熟悉,结婚后两口子过日子也更和气,所以刘婶来给老二介绍对象时她也积极劝女儿去相看了,只是没想到这刘婶这么不靠谱,什么都给介绍,那没工作整天巷子里到处晃的二流子都给带来,这不是纯纯看轻她女儿吗?
刚刚她来的时候张兰珍本想直接拒绝的,但是一听有工作的,年纪也不大,她又有点迟疑了,女儿毕竟只是临时工,就怕什么时候工作就没了,找个有工作的女婿到时候女儿日子也好过点。
但是想到女儿这几天对相看对象的抵触,她还是没有明确回复,“等晚上孩子她爸回来跟她商量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