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点点头,她都忘了这条路会经过厕所。
况琳琳看她这副样子,“干什么呢?一副蔫了的模样!”像从地里摘下来的青菜晒一天的样子。
“啊?没干什么啊,我就是去仓库拿点粉笔回去用。”
况琳琳突然又想到昨天听到的那些话,心里又跟蚂蚁爬似的痒了起来,好奇得要命!
况琳琳左右四周都看过了,没人。
实在没忍住,她开口问,“昨天你家那位说的什么你这情书给徐组长真的假的?”
两人脚步刚好走过厕所的位置。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从男厕所出来的徐军听到。
徐军下意识停下脚步,往后退几步,将自己的身体隐在厕所的门后。
然后他听到一道熟悉的叹息声,隐隐透着烦恼,“是啊。”
“居然是真的!”是况琳琳的声音,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听得不是很清楚。
“我都快烦死了……”声音由近到远,渐渐听不清。
厕所门从外面被推开,有人进来上厕所,徐军从厕所里出来时路上没有那两人的身影。
徐军看向刚刚两人说话的方向,有些得意,原来她喜欢他吗。
周戊人不太行啊!
去仓库的路上,况琳琳还在问,“你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居然这么莽,居然敢给男人递情书,你就不怕被拒绝吗?”
别看她自己平时和谁都能说上两句话,但是让她主动去给谁递情书她是绝对不敢的。
苏晚棠,“拒绝就换下一个呗,我当时相了我们商店里好几个还挺合适的单身男同志,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只不过刚好徐组长就是第一个而已。”
而且她不是特意挑了晚上人少一点的时间了吗?也不是特别莽,还是有点害怕的。
况琳琳一脸震惊地看着她,“厉害啊!”
苏晚棠有些尴尬,再拐个弯,仓库到了,苏晚棠左右看看,提醒道,“琳琳,你不是要去厕所吗?都走过了!”
况琳琳也想起来她好像是来厕所的!
不过都走到这里了,就和苏晚棠一起去仓库了,回去的时候再顺便去厕所。
“都到这里了,回去再说了。”她又把话题拐回去,“那你家那位啥情况,昨天跟徐组长吵起来了?”
“不过徐组长昨天确实有点过了,哪有单独去女同志家里的。”女同志还是租的房,还是一个人住,这件事不管有没有对象都是不对的。
想到这里况琳琳跟苏晚棠道歉,“对不起啊小棠,我那天没想这么多,我想着徐组长也算是熟人,他一问我就说了。”主要是她当时也没想到他会想一起来,又是以工作上有问题为理由,她也没法拒绝。
苏晚棠摇摇头,又烦起来了,“我自己感觉不出来徐组长对我有什么那方面的意思,他也没有对我说过什么,我就是想保持距离也会显得莫名其妙。”何况他还是她领导。
其实越界的时候有,但也就是上次画黑板宣传的时候。但那次怎么说呢,那个举动看着就像是为她安全着想的下意识关心的动作,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怪怪的。
再有就是昨天了,这样一想来昨天那纯纯就是借口了。
可要真是那样,徐组长图什么啊!她有对象的啊!还是他认识的!
苏晚棠百思不得其解,脑子已经快被烦得打结了。
要真只是徐组长对她有意思那还好,她都不会这么烦。因为她对他又没意思,所以不管他有没有明确表达意思,都跟她没关系,可情况是她给他送过情书啊——虽然没送出去。
他现在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对她的一切越界行为在周戊眼里都是她和徐组长要死灰复燃——从昨天周戊的话里可以听出来。
况琳琳也跟着叹气,“那就这样正常相处呗,自己知道分寸不就行了!”
要是真比起来,徐组长还真比不过周戊,徐组长除了身高之外,她觉得没一项是能配得上苏晚棠的。
再看周戊,模样那是没得挑,性格……呃,况琳琳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主动搭话,他爱搭不理的冷傲模样,她怀疑昨天对她客气有加都是看在小棠的面子上。
所以性格也算还行吧,反正人家对自己爱人那是没得挑。
主要是跟小棠站一起那是真的配啊!
所以她是真的希望他们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