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玉没好气道,“不去!”
“如果你不去那我就得去的,孩子结婚这么大的事,父母一个都不到于情于理都不合,我不想被别人议论。”
比如说“他家架子好大啊”这种话对他们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嘲讽或者调侃,这时期被有心人利用那是可以任意给他们扣帽子的。
梅玉无所谓,反正她是不可能去的。
她梅玉这辈子还没这么废物过,被儿子忤逆,被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女人出言不逊,话都没说她两句就要被儿子顶回来,现在还要去祝福她和自己儿子!
不可能!
这辈子都不可能。
……
接下来几天都很忙,因为禁止大操大办、铺张浪费,所以只准备在院子里摆三桌请了几个亲戚朋友热闹了一下。
结婚前一天,周父到临城,顺便见了苏爸苏妈。
意料之中的梅阿姨并没有跟着来,对于周叔叔说的工作忙抽不出时间来,还有让他带话祝福他们之类的话,苏晚棠也笑着问候了两句梅阿姨,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她并没有天真的认为梅阿姨会真的祝福她,但是她的爸妈还在,这几天他们眼角眉梢都是喜悦,她不想这时候让他们担心。
尽管周父来的时候很低调,但是第二天周戊领导来的时候认出了周父,虽然并没有具体说出周父的身份,但那略显恭敬的模样让人浮想联翩。
这下在场的亲朋都知道自家老二的这个女婿有个厉害的老爹了。
苏晚棠被周戊骑车从筒子楼苏家接过来,向大家鞠躬致谢之后就一直坐在房间里。
外面人多,走动的声音,说话聊天的声音混在一起,一直都很吵。所以稍微有一点不寻常的气氛苏晚棠不出去的话,她也不知道,只是坐在窗户边的桌子前拿着元旦在省里买的书拿着看。
苏晚竹开门又轻轻关上门,走过去靠在桌边看着她这个从小羡慕到大的如花似玉的妹妹。
她今天没有涂脂也没有抹粉,只是在唇上抿了点淡红色的唇膏,头发是大家都会梳的大麻花辫,都是很普通的装扮,但是放在她身上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看。
苏晚棠看姐姐进来就话也不说的靠在一边一直盯着她看,她抬头问,“怎么了?看我干啥?”
苏晚竹抬起双手捂住苏晚棠的脸,又软又滑腻腻的,让人忍不住想蹂躏,她也真这样做了,“看我这么好的妹妹居然就这样嫁出去了,真是便宜了周戊那小子了!”
哪里就是他们说的她妹妹捡到便宜了!明明就是周戊他捡便宜了。
苏晚棠由着姐姐,她脸上被揉的微微变形也没反抗,“嘿嘿,那要不我先不嫁了!”
苏晚竹松开手,“那还是嫁吧!”
她暂时也想不到比周戊更配她妹妹的男人了。
“你老实跟我说周戊他爸具体是做什么的!”
其实在刚刚之前她只是把周父当做一个省里来的干部,并没有觉得他有多厉害,可是刚刚那架势她有些吓到了。
她觉得今天县里有头有脸的干部都来了,并且还对周戊他爸爸毕恭毕敬甚至可以说殷勤。
不怪跟周父做一桌的苏爸苏妈不知所措,她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怎么了?”
苏晚竹把院子里的情形说了一遍。
苏晚棠听完默了默还是把周戊告诉她的情况说了一遍,之前没具体说就是不想他们在周叔叔面前太过局促,想让他们相处自然一点。
苏晚竹叹气,“你是没看到外面那情形,别说咱爸妈坐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我都不敢往那边凑。”
想到那个场景,苏晚棠有些心疼爸妈,放下书站起来,“那我去把他们叫进来!”
“哎!”苏晚竹赶紧拉住她,“他们有女婿呢,暂时用不着女儿!”这时候让他去把爸妈叫进来总归不好。
苏晚棠疑惑。
苏晚竹对妹妹笑,“我那个妹夫应付这种场面看起来游刃有余,说说笑笑的,有他在那里爸妈时不时还能插进去两句话,他们放松了许多。”
“不像你姐夫,在边上支支吾吾话都不敢说。”
那就好。
苏晚棠又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