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戊三两步靠近她们母女,接过女儿,又伸手去提她手里的手提包,苏晚棠躲开,甩了甩刚刚抱女儿的那只手臂,“你抱着瑭瑭就行,这个包又不重,我自己提着。”
这小家伙体重上来了,没抱一会儿手就得酸。
周戊也没跟她争,把女儿换到右手臂,揽过她的肩膀,“路上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事,就是半路的时候有人偷东西,也不知道抓到没有。”
周戊皱眉,火车偷东西这件事确实该管管了。
有他在旁边,她精神可以不那么高度集中了,困意就蹭蹭往上涨。
苏晚棠一边走一边打哈欠,“听说小孩都差点被抱走,吓得我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
周戊眉头锁得更紧了。
下次还是不能让她们离他太远。
“等下回家去好好休息。”
……
苏晚棠醒来的时候,五点多了,家里静悄悄的,起床出了房间发现门全部关好的,不止周戊不在,连瑭瑭也不在。
不过苏晚棠完全不紧张,无非就是周戊把孩子带去她奶奶那里了,不然就是带着她出去玩了。
虽然梅阿姨对她很不待见,但是对瑭瑭那是没得说的,每次见到瑭瑭都是心肝啊宝啊的,恨不得自己带在身边养,去年还说他们带着瑭瑭在临城那个小地方瑭瑭会跟着受苦,为此他们又吵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架。
所以苏晚棠不反对孩子跟她奶奶亲近。
刚刚从车站回来的路上周戊带她们去吃了点,现在还不是很饿,随手把头发抓起来捆上,她准备去厨房随便弄点吃的当作晚饭了。
刚把火给点上,腰就被一只手臂圈上。
周戊将手里的搪瓷饭盒放在操作台上,两只手紧紧圈住苏晚棠,唇在她的耳边流连,“想我没有?”
苏晚棠被他闹了个红脸,老夫老妻了还问这种问题。
他还在说着,“我很想你!”
他们从在一起开始还没有像这次这样分开这么长时间过。
苏晚棠歪着头,躲着他的亲昵,转移话题道,“瑭瑭呢?”
“在爸妈那边。”
……她就知道。
苏晚棠按住他乱动的手,“干嘛呢!我还没吃饭。”
周戊收回手,将搪瓷饭盒推到她面前,“你吃吧。”
手是不乱动了,嘴下没闲着。
“……”
“周戊!你这样我怎么吃。”
又被他缠着黏黏糊糊好一会才吃上饭。
……
半夜,苏晚棠抱着枕头死死咬住面前的枕巾,承受着背后那人又急又重的力道,她不记得过了多久了,只觉得自己的膝盖已经无法支撑住她,隐隐有倒下去的迹象。
背后再一次被覆上,湿濡的啪啪声和闷哼声在房间内有些放肆毫不收敛,衬得刻意收敛的喘气声有些微弱。
苏晚棠结婚后,宣传组的同事们聊天都放肆了许多,尤其那几个离婚有孩子的,那荤话说起来比男的还嚣张。
她经常听她们说自家男人从怀孕后或者孩子生了以后,在那方面就不黏着她们了,或者是那方面不行了。
听她们的语气颇有点欲求不满。
那时候她正被他缠得没睡过一个好觉,她不理解她们的烦恼,所以一般这时候她都是打着哈欠不说话的,偶尔会被她们调侃两句,“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她也只是笑笑。
她以为她和周戊会长大多数夫妻一样,有一段甜甜蜜蜜黏黏糊糊恨不得时时待在一起的时间,然后有了孩子后不温不火地过一辈子。
可是现在她的亲身经验告诉她,他们好像不一样。
“嗯……周戊,你轻点……”
苏晚棠没忍住轻哼出声。
几个月没见,这人跟要把她骨头都给嚼了似的,下手没轻没重,说了几次让他轻点,每次都是温柔了几下,又往死里撞她。
这一点不收敛的动静,她合理怀疑他是故意把女儿送去她奶奶那里的,因为有女儿在,哪怕女儿不跟他们睡一屋他都会收敛一点。
说不通,苏晚棠揪住已经被她抓得皱得不成样的床单,由着他尽兴,不然他得磨她大半夜。
她想,这么几年了,他一直都是这样。
他们两人一直都是这样。
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