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你这样可真是太有失体统了,我们可以体谅你,外人看了也太不像样了,赶紧下去吧。”
吴商言甩开各方伸来的手,他听到了什么?
只只?
是他想的那个只只吗?
追光缓缓上移,古枝枝面容精致地走到了齐圜的身边。
“这就是我的侄女,我齐家唯一的继承人——齐致知。”
“这是……古秘书?”
吴商言父母在订婚筹备阶段见过古秘书,远远一看还有些不敢认。
但从小养大的古家,几人在她亮相的那刻就将人认了出来。
古家三人脸色一变,露馅了,古爸使了个眼色率先离开,古妈拉着死活不愿意接受现实的女儿,生拉硬拽地将她带下了楼。
“妈,我马上就要和商言哥哥订婚了,我不能走。”
“古枝枝被认了回去,儿时玩伴的那套说法已经站不住脚了,你看你干妈那个激动样,别说爱屋及乌了,之前有多护着你,之后肯定会翻倍报复咱们!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吴家不一定靠得住,跟妈走,先避避风头再想办法。”
“不,妈,你们先走,我跟商言哥哥说我怀孕了,他至少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保护我的。”
“你真怀假怀,你妈我看不出来?万一爆出来,后果会更惨,相信妈,一定会让你再回来的。”
二人一通拉扯,只有迈冬听了全程,她啧啧两下,转向死活不肯走的吴商言。
“就这拖泥带水的渣男,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旁边一个沉稳的女声传来:“爱渣男也是别人的权利。”
迈冬五官聚拢,“你也爱渣男?”
麦矜抱着胳膊,摇头晃脑,“那我要求可高。”
迈冬:“所以是你渣了别人?”
麦矜:“啧。”
迈冬:“原来是惺惺相惜啊。”
麦矜:“你这么说就很难听了。”
失魂落魄的吴商言,干脆地甩开自己的父母,直直往舞台上冲。
一群保安像是早有准备,一把将他按住,他对着满脸喜气的齐致知满怀希冀地问道:“你的小名叫只只?是哪个只?”
台上没人回答他,但即将上台的人给了他当头棒喝。
“接下来有请连城福利院的院长——王女士。”
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他眼前,一向身体健康的吴商言,几乎是瞬间脸色苍白。
“只只也就是齐致知女士刚进福利院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之前的记忆总是模模糊糊,院里想尽办法找医生治疗,最后病是治好了,可后遗症依旧没有解决,小只只忘了从前的种种,以至于无法提供有用的线索来找家人,只只在院里团结友爱,和孩子们都玩得来,现在长大了也一如既往的善良,我虽然已经退休了,但还是感谢齐致知女士为福利院孩子们捐赠的两百万善款!”
现场掌声雷动,只有旁边脱力坐在地上的吴商言进入了静音状态。
原来是他错了!
古秘书就是他的只只妹妹!
原来不是没来由的躁动,他一直都为同一个人心动!
不,不是古秘书,是齐致知。
只只妹妹也从来不是他的,院长说她从小就和别人玩得来,他不过是儿时玩伴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怪不得只只妹妹不认他,他无数次提起只只妹妹时,她闪动的眼眸原来是在嘲笑他有眼无珠!
认亲宴完美结束,齐致知瞥了一眼角落,可惜了,那一家人一见她露面就跑了,浪费了她准备好的声讨稿和这个大场面,原本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揭示这一家人的贪婪和刻薄,在名流面前丢脸,这对爱面子的古家人来说,应该恨不得从此戴面具生活。这场面想想就很过瘾,还是没有把控好,现在只好发悬赏,私下解决了。
至于那个被保安控住的男人——齐致知走过去手一挥,保安纷纷松手退后,她看着吴商言摇摇晃晃站起,伸出手说道:“恭喜吴总订婚,还有,我的辞职报告记得通过。”
“进度+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