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啦!”李心雨被说的又想起不久前有力的胸膛。
水毓棠有意逗她,“说就说怎么还脸红了。”
“你别打趣我了,看你的书去。”李心雨轻飘飘扔去一个抱枕。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水毓棠接住抱枕,笑得眼睛亮晶晶,“我一会要去看话剧,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完全没问题!又不是不能自理了,我有拐杖。”
水毓棠收拾好之后就准备出门了,才五点多,坐地铁到剧院时间绰绰有余。
“你要是定外卖别急着开门,让他放门口你再慢慢走过去。”水毓棠像嘱咐小孩子一样不放心李心雨。
“知道了,我是那种急不可耐的人嘛,你不吃点东西再走?”
“不吃了,看路上有什么随便吃点吧。”
从家到地铁站大约走15分钟,时间不长也不短,但没抵住阴晴不定的天气。
水毓棠穿了一件改良版的旗袍,深沉的黑底上绣了紫色的兰花,是她旅游时定做的,合身的剪裁掐出纤细的腰身,侧边的开叉又显出极好的比例。
买了以后一直没什么机会穿,这次正好很符合话剧,水毓棠就把它翻出来了。
为了搭配背了一个小包,本以为这段路时间不长不会这么倒霉下雨,可走不到十分钟飘来一团乌云,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不给人一点反应机会。
水毓棠把小包举过头顶用作聊胜于无的遮挡,想快点跑到地铁站但穿的高跟凉鞋让她差点崴脚,她只得先到最近的一户商家下面避雨。
甩了甩鞋子准备小跑,后面传来滴滴声,水毓棠转身眯眼,在雨刮器的一左一右中分辨出是周珣。
黑色的奔驰停在水毓棠身侧,车窗落下,水毓棠弯腰看去,周珣神色冷漠,单手把着方向盘。
在噼啪的大雨声中,水毓棠听见两个字:“上车。”
水毓棠一只手举着包,一只手朝不远处指了指,“不用了,我去那避会儿雨。”
水毓棠对他避如蛇蝎的态度让周珣生气,淋成这样也不愿意上他的车,他车里是有陷阱吗!
“上车,这不让停车。”语气比刚才强硬了很多。
水毓棠看看不见弱的雨势和大半湿的衣服,顺了顺身上的水,坐进了副驾。
水毓棠没坐全座椅,坐得端端正正地只坐了个边,后背不敢靠上去,因为她全身几乎都湿了,只是衣服颜色深看着不明显。
周珣把车停在路边,看她像个坐在教室的三好学生,整个人拘谨地不行,“后面有人咬你吗,坐这么靠前干吗?”
“我衣服湿了,怕弄脏你的座椅。”
“弄脏了我能叫你赔吗?就算要你赔你也只能付现金,没好友转不了账。”
“你!”话音刚落,水毓棠抬眼直视着周珣,抬眼的一瞬间,睫毛上的水珠倏地滴落,眼里有几分恼意。
几年不见周珣怎么这么能呛人,一下子就把她的怒火点燃了,她已经很久没有生气的情绪了,转眼又想到这是在人家的车里,还是收敛些吧。
周珣看水毓棠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盛满了愠怒,这样鲜活地看着他,心里雀跃了几分,可是这种眼神没持续几秒。
看到水毓棠的裙边还在滴滴答答滴着水。
周珣车里没有毯子,只有换洗的衣服,拿了一件T恤给她,“擦一擦吧,怎么可能叫你赔。”
“谢谢。”水毓棠简单擦了几下,慢慢放松地向后靠了。
“去哪?”周珣重新发动车子。
水毓棠:“送我回家吧,我回去换件衣服。”
“出门本来是要去哪?”
“你不用管,送我回家就可以,在枫林小区。”
“方向盘在我手上,去哪我说了算。”
水毓棠无语,这人怎么现在成了一个无赖,话都听不懂了。
“去圆梦剧院看话剧,但是我现在要换一身衣服。”
“几点开场?”
“七点半。”
周珣看了看手表,五点四十五。开车到剧院不到一个小时,还有时间。
车子往另一个方向开去,“你带我去哪?”
“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