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秦寿之间的事,恐怕不好让您插手。”牧屿白抬头看向华玄,声音不寻常的带上了一丝强硬。
华玄视线冷冷扫过牧屿白,“阿寿单纯,你可不要趁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就欺骗他。”
“我有何欺骗?灵蛋存在是事实,与秦寿灵力同源也是事实,反而是你,一直说与秦寿是友人,但是却对秦寿的过去闭口不言,真是不知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现在不是时候,阿寿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连魂魄都不全,我为何……”
华玄说了一半似乎觉得不妥,硬生生停了话头,“总之,你不要被我发现对阿寿不利,不然我一定让你好看!”
“好了好了,”秦寿见两人剑拔弩张,连忙劝阻,“仙长那颗灵蛋我是见过的,虽然我也不知道那灵蛋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确实是可以安抚它的,华玄你就放心吧,牧仙尊高风亮节,怎么会欺骗我这个普通人呢?”
“是吗?”华玄冷笑,“只怕是扮猪吃老虎吧。罢了,要是出事了就喊我,我就在隔壁。”
是夜,秦寿按照约定时间来到牧屿白的房间,只见一向穿戴整齐的牧屿白此刻只穿了一身薄薄的寝衣,青丝只用一根发簪松松挽起,以莲花座的姿势盘腿坐在了床边。
“仙尊……我……我进来了。”
秦寿看着牧屿白如此不设防的模样,有些不太好意思,他拘谨的坐在牧屿白身旁,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摸摸它。”
牧屿白忽然轻声说道。
“啊?”
秦寿正在不知所措,牧屿白却直接握住了秦寿的手,让他的手往自己的丹田处摸去。
这举动让秦寿浑身都一激灵,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逐渐往牧屿白的丹田方向伸去,逐渐往下……
摸到了那个带着温润光芒的灵蛋。
跟上次触感差不多,灵蛋的灵力会主动钻进秦寿的指尖,说是秦寿在给灵蛋调息,但也可以说是灵蛋在给秦寿调理,秦寿在灵力互相交融的情况下,眼睛慢慢合上,总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像是近日来的疲累都一扫而空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身体,秦寿的脑海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小禽兽吧,叫你小白好不好?”
闭眼调息中,秦寿的耳边忽然响起了这句话,他诧异的睁开眼,“仙尊,你刚才说话了吗?”
牧屿白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秦寿,“没有,你听到了什么吗?”
“好像是有人在对我说话,可是我又觉得那又像是以前的记忆……”秦寿皱着眉,“难不成我真的失忆了?可是我娘不是说我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她就把我捡到了吗?”
牧屿白伸手,指尖轻触秦寿的眉间,“顺其自然吧,不要想太多。”
“哦,说的也是,我这样的脑子,想那么多干什么。”秦寿看向自己掌下的灵蛋,“仙尊,这个灵蛋真的会孵化吗?”
“或许。等到它孵化的那天,或许就是你知道你身份的日子了。”牧屿白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让秦寿看呆了。
牧仙尊果然是长得顶顶好看的人,这样的人还会有人舍得欺负他吗?
秦寿想起那个长孙衡,狠狠的在心里唾骂了一口,长得不如牧仙尊好看,还尽做幺蛾子事!
正当秦寿胡思乱想之时,门外却突然有人敲门。
“是谁?”
牧屿白出声问道。
“仙长,我们老爷吩咐,让我们送上安神汤,有助仙长养好精神。”
门打开,是周府的下人送汤过来,也没有停留,放下汤碗便走了。
秦寿好奇的打开汤盅,一下子就被香气扑鼻的汤吸引了。
“周老板真是体贴,还怕你休息不好给你送汤来。”秦寿舔了舔嘴唇,“闻着真香。”
“你喝吧。”牧屿白开口道,“你知道的,我本来就辟谷了,不用吃凡间的食物也无妨。”
“真的啊?那我就喝一点,剩下的给你留着,我就尝尝味。”秦寿美滋滋的舀了一小碗汤喝了下去。
“这汤真不错,喝下去就有效果了,我现在……好困啊……”
说罢,秦寿身子一软,当即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