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对着他上下打量了几回，又和荀卿白用他们的方言聊了几句，湛歌没听懂。
后面就招呼湛歌在前台给售卖酒水，这个简单一日两百星元，一个月就是六千，那他一个月后就可以和羿华有一个自己的家了。
晚上回来湛歌拉着羿华去了附近酒店的温泉，也不知道这里的跟二十一世纪的有何不同。
湛歌被水汽蒸腾的全身都是粉色，羿华看着湛歌，眼神逐渐变暗。他撩起湛歌的长发吻了吻，湛歌读懂了他眼底的暗示，有些心跳加快。
他们确实好久没有……
晚上回去已经半夜了，荀卿白和柏官早就睡着了。羿华抱着湛歌轻手轻脚的就上了床，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吵醒了柏官，他小声的询问两人有没有吃饭。
湛歌发不出来声音，他的嗓子早就哑了。羿华告诉他吃过了，柏官翻了个身又睡了。
羿华钻进湛歌的被窝掖好被角，抱着他亲了亲他的唇角抱住他轻声说晚安。
第二日湛歌走路姿势有些别扭，荀卿白倒是没什么异样，到了紫京尊欲里面那个纹身的看着他走路有些奇怪的姿势，笑着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圈。
湛歌有一种被冒犯到的感觉，哪里都不大舒服，总归是又安稳的过去了一天。晚上羿华要拉着他去吃海鲜，到了湛歌才发现羿华带他去的地方是紫京尊欲。
湛歌虽然在这里前台给客人提供酒水服务，他也确实不知道这里的布局。羿华告诉他负三层至四楼是专供酒水的，四楼到十二楼全是饮食，后面的都是一些特殊服务类的，他们不要上去就行。
特殊服务？勾起湛歌的好奇心，又不说了。羿华点了一大桌子的海鲜，什么都有，湛歌觉得这下子指定得全浪费了。
“湛歌！”
“柏官？”羿华将柏官也叫来了，怪不得点了这么多。
“不止我喔，还有卿白，卿白，快进来。”
湛歌看到荀卿白也在，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他还没有告诉羿华自己在这里工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忽略了要告诉他的这个问题。
“来的挺及时，刚好上菜，湛歌尝尝这个。”
荀卿白吃的安静，一顿饭下来都是他们三个在聊天，哪道菜烧的好？哪家餐厅好吃？下次去哪儿？
……
回到收容所又是半夜，简单洗漱了下，柏官说不用避讳他们俩，他们都懂，不介意的。而且这个世界什么奇葩的事情在他们眼里都正常，人兽恋都不在少数，况且两个人呢。
听到人兽恋的时候湛歌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掉线，什么叫人兽恋？
柏官无辜的说就是，人和狗啊，狼啊，孔雀啊什么的。
人和狗？羿华觉得这个世界的人可能有点不太正常，可是转念一想他与湛歌也不算正常就释怀了。
湛歌是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有点癫。
第二日起的早，羿华依旧是不见踪影。荀卿白却没有走，像是特意等他一般，“一起？”
湛歌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毕就跟了上去，荀卿白亲自开着司翥到了紫京尊欲。将他送到前台，叮嘱道如果有事就到四十二层去找他。
湛歌应了后荀卿白就上去了，他知道这里的楼层都不是一般的高，有时候你以为在地面上，其实都有可能只是在五六十层高的平地上。
“哎，小子，这两瓶酒送到十四层08号室。”
湛歌犹豫了一下昨天羿华好像说过十二层往上是特殊服务，他能上去吗？
“看什么呢，赶紧去啊。”叫他去送酒的是这里的司长，掌管一楼的整个楼层运营，所有人都归他调遣。
湛歌无奈上了电梯，不一会儿就到了十四楼，这里人比一楼少了很多，也没有那么多巡逻列警和醉鬼。
湛歌找了一圈没找到08号室在哪儿，寻着一个路过的就问了一下，那人将他上下看了一遍，指了指某个角落。
湛歌心里很是奇怪，这里的人似乎都很喜欢巡视别人。
湛歌靠近后敲了敲门，没人应。他等了一会儿又敲了敲。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敲敲敲，敲什么……”那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消了音。
“你，你是那个前台新来的，叫湛歌是吧。”
“是的，你好先生，这是给您送的酒。”
那人没接，倚在门边说，“哦，这不是给我的，你要送的那个人上四十二层了，四十二层08号室，你送上去吧。”
说完也不等湛歌反应，门一关就进去了。
湛歌没办法，只好继续往上走，打定主意送进去就离开，绝不多待。
叮——
“四十二层到了。”
电梯的电子音播报还未停止，湛歌没下电梯就感觉这里很不一样，灯光昏暗处有人，但是看不清。还有声音在隅隅细语，也听不清。
湛歌踏进去的第一步就有一个月黑色的台子移动了过来，没有人，是全自动的，上面是空的。湛歌不知道这是要干嘛，他出电梯时他好像有些明白了，地上是地毯，踏上去一点声音也没有。
这台子是换鞋用的？他不是很确定，绕过这个低矮的台子寻找房间号，一个浑身赤蒙着双眼的人从他面前膝行而过，湛歌僵住了，如果他没看错的话。
湛歌想回头的一瞬间被一个声音定在原地，“私自偷看别人的作品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湛歌看向声音的来处，是荀卿白。
“我，来送东西。”
看清眼前的人后，荀卿白默然了一瞬，“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说完也不看湛歌，径直朝着刚才膝行而去的那个人走去。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荀卿白的声音，“今天先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
湛歌闭了闭眼，迅速找到08室，敲了敲门，依旧没人应，就在他准备敲第二次时，门开了。
一种不可拒绝的力道扯着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拽进去，湛歌站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里面黑的一塌糊涂，不见一丝光亮，只有几个红色光点在闪烁，像是摄像机上面的。
“你是这次的货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