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说明底子不错,好好养养养,也玩不坏。
“先立规矩,作为惩罚,没有安全词。从现在开始,我便是你唯一的掌控者。而你作为服从者,身心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想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东西,懂吗?”
湛歌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好似不认识他了一般。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羿华要这样对他。
“好了,现在测试一下你的服从性,跪下”
疾言厉色的“跪下”两个字让湛歌彻底怔住!
羿华不悦的皱起眉,湛歌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他并没有生气,但是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到位。
羿华佯装生气的看着湛歌,湛歌说不出来话,眼角湿润,眼眶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羿华又重复了一遍跪下,湛歌还是无动于衷,他执拗的无声问着羿华:“为什么?”
“你该明白,作为服从者不该如此悖逆掌控者的话。惩罚的话……”
羿华卖关子似的故意停顿,从主座位上走到湛歌身侧,贴近他的长发低声耳语,“就重复一次那个小玩意儿吧,如何?”
湛歌听到这里,抖了一下,下一秒长发被羿华扯住,湛歌被他抓得摔在床上,不疼但屈辱。
湛歌摇头,他不想,甚至恐惧。如果中间有什么误会,哪怕羿华亲自来惩罚他,他都无所谓,但是请不要以他爱人的身份做这样的事。
湛歌的嗓子沙哑的出不了声,的确少了很多乐趣。
羿华拿出控制器将门墙换了一面,湛歌盯着满墙的玩具不可置信。羿华怎么会接触到这些东西,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他要问,羿华却不答。
“念在你是初犯,给你个选择,跪下或者……昨天那个,还是说你想体验这面墙?嗯?”
湛歌拼命忍下的泪水决堤,他哭到哽咽,羿华只是沉默的在一边看着,不置一词。
最后羿华离开了,他没有在逼迫湛歌做什么,看到湛歌眼睛被水汽浸染成血红色时,他的心脏就像是被剥皮抽丝,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脏在痛。
湛歌过了许久才发现羿华已经离开了,他没有通讯设备,联系不了任何人。我上门把手的那一刻,他还在心里祈求,这不是真的,锁死的房门却清晰的告诉他,不要做无所谓的梦。
一直到晚上,羿华端着白粥看着蜷缩在床脚一隅的人,心脏还是止不住的难过。他并不打算心软,早就规划好的一切,湛歌一个都不能少!
“起来,吃饭。”
湛歌沉默的起身如傀儡木偶般执行命令,羿华眼神微微波动,却没有说什么。
沉闷的气氛在昏暗的房间里溢散,湛歌沉默的吃,羿华就沉默的看着他吃。
吃完后羿华抱着他入睡,湛歌胡思乱想了一下午,这会儿也是困的不行,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羿华在他耳边说,“明天继续。”
湛歌一下子惊醒,他抬眸,眼里的惊骇将羿华刺的忍不住捂住了他的双眼。
“放心,不会伤害你。”末了又加上了一句,“听话一点。”
湛歌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再次醒来发现回到了熟悉的卧室。熟悉的环境让他莫名安心了一点,湛歌咽了咽口水,嗓子好多了,不似第一次那般火烧的疼。
“醒了?”
湛歌被羿华突如其来的声线给吓了一跳,室内灯光依旧很暗,导致湛歌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羿华的存在。
“把粥吃了。”
湛歌没有弄明白他离开这两年期间发生的事儿,并不想他们之间再出现什么别的问题,此时的湛歌表现的格外乖巧。
“吃好了。”
“嗯。”
声音依旧嘶哑,却比昨日无法出声好的多了。湛歌声音刚落下。管家就进来将餐具收拾完,然后逃命一般的跑了。
“今天先教规矩,不做别的,等会儿不必紧张。”
“我们谈谈好吗?”湛歌近乎是在祈求他。
“可以。”
湛歌听到他同意后,莫名松了口气,如果中间全部说明白了……是不是他们之间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湛歌像是在单方面的倾诉,羿华时不时回应几个单字音节。湛歌眉头深深皱起,“羿华。”
“嗯,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
“不重要,我说完了吧,说完了我们游戏继续。”
湛歌很不理解,但是羿华告诉他没有为什么。
羿华发现放湛歌自由没有用,他总是会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与他分居两地。那么身心总要有一样永远留下吧,身子不行,心他就笑纳了。
羿华知道自己病了,病的不轻,甚至到了不去感受湛歌的想法的地步,执拗的想要掌控他的一切,让他的身心只有自己一个!
活着就只能想着他,吃喝拉撒都只能依靠于他。最好手脚都废掉,半步都动不了才好。
羿华忍下心底的阴暗,不能一下子就将人吓到,慢慢来,他们有的是时间!
“重申一下规则。”羿华思考了一下按照湛歌能理解的方式继续道:“奴隶和主人,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由我掌控,你的行动和思想。”
“好了,最近几日先养着,下周正式开始。”
羿华离开前又加了一句,“每日晚上这个都要涂好药放着,在我回来之前,然后要将控制器送到我的手上,知道吗?”
原本他是想让湛歌跪着将控制器叼给他的,但是想着节奏有些快了人不好接受。估计这么简单的命令他也不会执行,惩罚嘛,由他亲自来好了。
夜里湛歌惴惴不安的翻来覆去,他当然不可能自己去做那种事情,心里又纠结于为何羿华会如此转变。
羿华胜券在握的拿着软绸回到主卧,湛歌看到他的一瞬间就往窗户那里跑。被追上来的羿华直接按在了窗户上,“我竟不知湛歌你偏爱玩野的,满足你。”
“不,羿华……”
“嘘,现在开始不可以再说话。”
羿华将他双手反剪在后背,用软绸绑了个结实,“挣扎的时候轻点,如果完事让我发现你手腕上勒痕很深的话,惩罚延续!”
湛歌大口喘息着,上一次的惩罚回忆驶来,恐惧瑟住心脏,呼吸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