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叙:“你打算在东巷继续发展?”
“是啊,我把厂子给隔壁一个企业卖了,我现在就跟我媳妇开个饭馆,她厨艺好,我当服务员,其实过得挺滋润的。”孙宇航幸福地笑说,“你知道我这人从小到大就没什么大志向,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开心了。”
“人跟人的志向本就没有高低之别,你能得到心里想要的,我羡慕都来不及。”
“文化人说话就是好听,关儿啊周家这次吃亏,你性取向的事情估计要闹得沸沸扬扬。”孙宇航跟着着急,“这别人说什么其实无所谓了,主要关建伟不会放过你的,你这几天可得注意了。”
如孙宇航所说,关建伟没忘记这茬,不过安静两三天,关叙这天正开会,宋禾西打来电话,这几天两人又打回冷战期,显得这个电话势头很不对。
但碍于开会关叙还是关掉电话,果然没有再打过来,而关叙一忙起工作也把这事给忘了。
客厅内两人一站一坐,空气里都藏着火药味。
宋祁念往后倚住沙发,讽道:“省点事吧小禾,关叙就算过来了也不能把他爹怎么着,你不是平常最有主见了么,这事怎么又不会管了?”
“你闭嘴。”宋禾西摸着手机,已经一个下午过去,关叙挂他电话算了还不打回来,这是打算跟他划清界限?做梦。
宋祁念站着也累,刚要坐下被宋禾西瞪住,他埋怨道:“干嘛,我已经很给你面子站了一下午,坐一下怎么了?”
说完就坐下了,还舒舒服服把腿架在空桌上。
宋祁念:“关建伟借着我爸名义跟人赌博,现在追债的都到澄舍了,那些人还都不是守法良民,很影响俱乐部名声啊。”
“你跟我装什么呢?”宋禾西手机一扔,冷哼道,“要不是你爸把人接到北京,就不可能有后面的事,我没找你老子算账,你还赶上门找我?”
“你这话说的,这么追究下去,还得怪我们家的事情他一个外人闲得没事来管。”
“谁跟你我们家?宋祁念,我今天让你进我家门纯粹是因为关键伟把关叙卖给你了,你说完可以滚了,还有澄舍关你鸡毛事。”
宋祁念白一眼道:“你到底跟一个老男人纠缠什么呢,你知道现在我们圈子里的人怎么说你吗,我还要点脸,你什么时候能懂点事?”
“丢死你脸得了,我就算是上天也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少给我摆谱。”宋禾西恨不得拿个扫把戳宋祁念墨镜上。
“我好歹是你哥,你为什么老把我当敌人,反倒向着一个外人?”宋祁念把墨镜推上头,他今天没化妆,眼底带着一片青色。
“咱俩这样不是一两天你现在才知道?”
宋禾西也不是没给宋祁念看过好脸色,小时候他爸妈和宋城和一样不在家。他们兄弟二人就由宋祁念他妈照顾,但是他妈向来厚此薄彼,宋祁念也没少骑他脑袋上耀武扬威。
如果不是开智,宋禾西还傻傻地什么好东西都给他这个堂哥留着,被这孙子朋友恶意霸凌都不知道。
“小禾,小时候我是爱开你玩笑,那不也是不够成熟?现在我真把你拿我当弟弟,多大的事你怎么就不能原谅我。”
宋祁念从小看着宋禾西,对他这个百依百顺的弟弟喜欢的不得了,结果宋禾西突然叛逆,搞的他现在知心的朋友都没有。
宋禾西笑道:“被扔在野外的不是你,你当然不觉得事有多大,行了宋祁念,我现在没有一拳轰你出去都是看在清让面子上。你最好离我远远的,小心我把你那些丑事抖给媒体。”
提到傅清让,宋祁念脸色一变,“你他妈就知道围着姓傅的转,现在跟那关叙合得来不会也有一腿吧?”
宋禾西看出宋祁念的破防,每次提到傅清让这人就一点也装不下去,他故意激道:“对啊,我不仅跟关叙有一腿,我还跟你傅清让有一腿,你就哭去吧。”
“你——”
宋祁念刚要骂娘,门突然打开关叙走了进来。
关叙手上拎着打包回来的饺子,看到屋里的客人不知道是该出门还是继续换鞋。
宋祁念话锋一转:“你可算回来了,还钱吧关叙。”
关叙还是把鞋换了,走进去把饺子放到宋禾西面前,“下午加班没来得及回来做饭,你吃这个。”
宋禾西接过心无旁骛地吃起来。
“你刚才说还钱?”
宋祁念看着关叙跟宋禾西相处的如此自然,不禁怀疑刚才宋禾西说的话不是乱说的,“你睡了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