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斌：“我还以为你要当关总的站姐。”

“也在业务之内。”宋禾西把书包放下，把相机挂上脖子，“我看外面阵仗挺大，我等会跟工作人员借个口罩吧。”

“想多了，谁认识你啊。”

“滚。”

原文斌拉过一个凳子，刚要坐下，宋禾西就抢先坐了，他只好再拉一个。

“不过今天确实来了很多人，重点是海拓的那狼王也在嘉宾名单上。”

宋禾西记得这人，“他跟创一不是竞争对手吗，还愿意出面？”

“我也没想到，这两家公司虽然才竞争几年，但是姓杨的当初可是给关叙发过狠话。”原文斌也说不准，只能讲，“阵仗这么大，我都有点疑神疑鬼了，万一他们私下还有来往。”

“关叙他这人不会直接跟谁公众撕开脸，他估计也不知道杨浪会来。”

原文斌拿出手机，给他看了个图，“他们家准备投酒店，但是被关叙他师兄抢走生意了，现在好像又要搞什么设计软件，就逮着创一抄袭。”

宋禾西眉头一紧，马上掏出手机给傅清让打电话。

“喂清让，你让你助理去查一下关建伟，我想知道他今晚在哪儿。”

“你丫的，把我当你秘书了？”

“求你了，你最好行不行？”宋禾西没功夫对付傅清让的嘴，只能用最简单的服软来结束话题。

电话挂完，对原文斌说：“关叙他爸，老不死的东西。你刚说那话我有点担心他这时候闹出什么事儿来。”

“这么严重？方便给照片的话我让我哥们儿帮你找找？”

发布会开始，主持人踩着高跟鞋上去，底下的掌声齐齐拍起。邀请白玉上台的时候几个粉丝在下面呼喊，她声音响亮，咬字清晰，跟主持人的互动下顺利推出了下一节的产品宣传图。

镜头跟着人群往下走。统一服装的工作人员正往观众手里塞互动道具，一个实习生慌慌张张拐错了弯，一头扎进后台。

还没等他站稳，身后炸开一声：“操，这他妈谁传的视频？！”

话音没落，周围的人全围了过去。宋禾西抢过男人的手机，一看，是一条热搜词条。

「创一科技总裁弑母还殴打父亲」

往下一滑全是造物社捆绑总裁名的发布会热搜。这些还不够，更炸裂的是还有视频。

视频是个模糊的手机拍摄监控的镜头，里头两个男人从电梯打到了电梯门口。上面的日期是四月一。

下一秒王涛火急火燎地进来，他瞄准宋禾西，着急道：“禾西太好了你在这里！总部刚刚打来电话让关总别上场，但是关总手机进场就关机了，现在外面全他妈是媒体。你有什么办法能把他叫过来吗？”

宋禾西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下一个环节是不是要到了？”

“一分钟左右，主持人念完关总就得上台了。”

“这项目第二个负责人是谁？”宋禾西问。

王涛：“马总，我已经跟他打招呼了。”

造物社这个软件是关叙第一个从头到尾跟下来的项目，这直接决定了后续科强总部能不能把大项目给他。

而且这样的负面新闻也会影响创一上市计划，如果实锤了关叙的事业就……

宋禾西不敢再想，他看了眼原文斌，上手抓他外套，“那让你们马总上台，我去拖住关叙。把你衣服脱给我，赶紧。”

十秒内宋禾西换上了西装，自然地绕过凳子，原本关叙边上坐着的人很有眼力见儿地让出位置。

因为在场的都是正装出席，没人注意到这边动静。

“下面有请造物社项目负责人上台，为我们解说这款软件背后的故事。”

场面一度安静得诡异，几秒后员工才反应过来似地拍拍手，才勉强没有持续冷场。

宋禾西及时伸手轻压住了关叙的手臂，关叙看过来时候笑了笑，用场面话语气道：“马总讲项目，关总带我到公司遛一圈儿怎么样？”

马建宁反应力还算敏捷，起身微笑着上台。下面所有镜头都对准了他，闪光灯像机器人一样咔咔响。

事出紧急，关叙还被蒙在鼓里，但是他还是跟着宋禾西走了。

一路到办公室时才开口问道：“你怎么回事？”

王涛这时也绕道跑了过来，他一见关叙就心里堵得慌，只能眼神求助宋禾西。

宋禾西咽了口水，尽力放平声线：“生日那天关建伟来找你这事怎么没跟我说？”

关叙没有回，隐隐猜到出事了，只能看向王涛，“什么事直接跟我说。”

王涛咬咬牙道：“公司有内鬼，把那天您跟……那个监控给传到网上去了。正好今天宣传部买了一大堆发布会热搜，阴差阳错把这事儿顶上去了。刚才总部来电话，急得很，就说让您先别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