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
“你们两个是怎么保护师姐的!?”他脸色一缜,开始问责。
方外山拄着剑半跪下去,垂首:“掌教,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有护好师姐和离思师弟。”
他说着,愈发愧疚:“离思师弟还有伤毒在身,也受险至此。”
沉殊爬起来,坐在龙身上,叹了口气:“掌教来得真快啊。”
廖大川身影一颤,赶紧飘到沉殊面前,传音关怀:“师祖,您这脸……”
沉殊呲牙咧嘴的,后又恢复那副散漫样子,说:“无妨,不就是破了相么,你怎来了?”
“我早就想来了!”廖大川又说,“又怕您嫌我碍事嘛。”
“……”来得倒确实是时候。
沉殊还想说些什么,打眼一瞧,柳如嫣已瘫倒在地,奄奄一息,她便说:“把她抓起来。”
廖大川背手落地,冷冷道:“杀了便是。”
“她的身份尚且有用……”
话还没说完,柳如嫣气息越发萎靡,她抬眼望着廖大川,觉得莫名眼熟,缓缓开口:“……你们是那一门三派中的哪一派?”
绝不可让她认出身份,沉殊见廖大川抬手,欲结果她的性命,一时没有阻拦。
这时一道雄浑威严的声音临空而来。
“何人胆敢害我小女?”
有廖大川这个撑腰的在,沉殊并没有显露太多惊慌,她撩起眼皮去看,这是打了小的,招来了老的?
廖大川倒是做事果决,丝毫没有停手,只是那道攻击已行至柳如嫣身前,却被生生打散。
一只手掌护住了柳如嫣。
她大喜,强撑着起身:“父亲!”
来得定然是柳家家主了。
“废物!”
沉殊却意外听到了一声斥责,想来是柳如嫣未能如期解毒,让她父亲大为恼怒。
可他仍然来救柳如嫣,说明柳如嫣对柳家来说仍是十分重要的。
“师祖?”
“你力量有限,又为防被他们认出,不要再出手了。”沉殊说。
柳家家主倒也识趣,没有和廖大川对峙,在救了柳如嫣之后便消失无踪了。
廖大川告知:“您留在山崖那处的人我已经救下了。”
“救?”沉殊问,“他怎么了?”
“似是被人伤了。”
沉殊无言,定是姜海伤了宋青竹。
廖大川交代完,才仔细看向那条已死的螭龙,惊道:“这里怎会有螭龙?是方才那女娃搞出来的?”
“啧,精血失了大半,灵力耗尽,唯有这一副身躯倒还有用,”他说,“这下可以补贴家当了。”
“……”沉殊看向玄离思,“它来自落星渊?”
廖大川殷勤接话:“螭龙确是出自落星渊,不过要深入落星渊才有机会见到的,它们这一族性情孤傲,就算有幸捕到,也很难将它们驯服为坐骑。”
“它身上的钉子……”
“是锁灵钉,这是驯服妖兽时常用的。”
沉殊点头:“把钉子拔掉,回收利用。”
方外山去干活了:“好。”
“百宝囊我已取回,您可将龙躯放置在里面,”廖大川说,“抑或我先将其带回派里?”
沉殊忽然又看向一言不发的离思,说:“将龙躯交给阿离吧,有机会送归故土。”
玄离思看着她,心起惊澜。
廖大川愣住:“送、送归?”
故土?
落星渊?
那等凶煞之地,难道师祖还想带着一个病弱之人去逛逛?
他刚要出声阻止,沉殊挥手:“掌教,您先走一步吧。”
廖大川有些委屈:“……”
怎么这就要赶他走了?
不过师祖这意思是……
“您要回派?”
“我又寻了一位弟子,自然要带他回去认认山头了。”
廖大川面露喜色:“哦?他现下在何处,师祖可否引见?”
沉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经见过了么,还亲手救下了他。”
廖大川反应过来,嘴角抽搐:“……”
这这这,莫非是山崖上的那孩子?
被他救下时,他连法宝灵器都不知怎么用,真是愚钝至极,这样的人也能拯救虎咆派?
早知道就不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