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达灵川境?沉殊表面应是,实则心在曹营身在汉,她是虎咆派的师祖,自然是要回家的。
再说,此行来磐石派的目的只完成了其一。
宋青竹和曲木还困在炼药堂。
她还要想办法救他们。
“敢问师尊,可有什么证明弟子如今身份的物件?”
尾音刚罢,花叶扔给她一个令牌和一本秘籍,身影渐渐消失。
“十日后,为师来验看。”
沉殊一眼看到那墨玉令牌,上面还刻画了一片叶子,走势极其精妙。
而那本秘籍的封皮上写着‘惊鸿步’三个大字。
“竟是身法秘籍。”她感叹。
内门长老果然出手阔绰,而且有了墨玉令牌,她在外门救人和行走时就会少许多麻烦。
比如那赵师兄。
现在,她先要去拜会一下内门的诸位师兄师姐了。
早先她遇到的那两名弟子却先找上门来了。
“在下墨烟,这是我师兄张瀚,”女弟子开口先道,接着看向她手中的令牌,瞠目,“你、你已是内门弟子了?”
沉殊如实相告:“被你们师伯收为了亲传弟子。”
“什么?!”
他们越是惊讶,沉殊就越显得冷静从容,说:“我已行过拜师礼,师兄师姐,莫要被吓到了。”
张瀚下意识道:“你叫错了,应该我们叫你师姐。”
“对,花叶师伯在内门的辈分是最高的。”
“当真?”
“我们骗你做什么。”
突然抱上了如此粗的大腿,沉殊暂时安心了些,然后便问道:“那师弟师妹近日是否要出内门玩耍一番?”
“怎是玩耍,”张瀚再次纠正她,“我们确实有个任务要出门完成。”
“那能否把我带离内门?”
她此话一出,墨烟和张瀚顿时明白了什么,前者说:“原来是师伯不许你出内门。”
沉殊眼眶一红,语气低低:“你们不知,我有一生死之交在外门,如今正遭遇险境盼我去救,我心焦灼不已,如何能在内门待得下去?”
“可是师伯……”
“师尊将弟子令牌扔给我后就不知去向了,”沉殊趁热打铁,“她对我是放养,师弟师妹放心吧,若她老人家日后要问责,我是不会将你们供出去的。”
墨烟看着她:“师姐,你这话真否?”
沉殊正色:“字字为真。”
听过她的话后,墨烟防线彻底松动:“好吧。”
“咳,是否需要我等陪同?”张瀚委婉相问。
他讨好之意太过明显,沉殊揣着明白装糊涂,说:“不必陪同,我认得回外门的路。”
张瀚当她真没听懂他话中深意,也便作罢了。
在两人的帮助下,沉殊自以为‘悄然’离开了云中水榭。
水波荡漾处,花叶于松鹤台休憩,她面前的水池化作一面巨大的水镜,水镜中赫然是沉殊的身影,此时一言一行都尽映于此。
接着她身后出现了一道身影,此人长身玉立,墨发垂瀑,眉目俊朗,只是眉眼间格外冷峻,瞧着叫人不好亲近。
他喊花叶‘师尊’,静静问道:“新收的师妹?”
花叶似乎有些困怠,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并未听话。”
“她去外门报仇了,”花叶笑了声,意味不明,“且看有几个人会信她如今的身份。”
“能从外门一跃而至内门长老亲传,”那人语气无奈,“师尊,您太……随性了。”
“她与旁人不同。”
那人看向水镜,轻声:“是么。”
沉殊先到了群岩峰。
罗瑶看到她毫发无损地归来,着实惊诧不已,在她身上爬来爬去的看。
“沉殊姑娘,她当真没把你投进刀狱里?”
沉殊终于能将心中疑惑释出:“究竟何为刀狱?”
“这是独属于内门的一种刑罚,罚刀乃是特制法器,会将你周身的皮肉都剐下来一层,除非你有足够的灵力用作防御,否则从刀狱里出来后,非死即伤。”
沉殊咂舌,这么残忍?
“相传设立此刑罚的正是花叶大长老,美人蛇蝎也不过如此啊。”
“对了,空间呢?”罗瑶问。
这正是令沉殊头疼的事之一,她说:“被花叶没收了。”
罗瑶叫苦:“什么?!那我还怎么回去啊?”
从螭龙的那一丝意识苏醒后,她越发觉得如今的她与螭龙之力同源共生,她若一直待在空间外面,神魂会越来越虚弱,恐怕等不到师尊想出办法,就要西去了。
“你先随我回去,我会想办法把结界球拿回来。”
罗瑶勉强点头。
秦擎在一旁听罢,说:“我也随你一道回去!”
沉殊:“?”
罗瑶:“师兄,内门可不是我们外门弟子能擅进的,况且那里是花叶大长老的地盘,你块头太大,早晚会引起她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