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抬手,却只抓住了那道灵弧的尾巴,低头去看掌心,什么也没有。
“……”
“跑到那边去了!”陈日月闪身消失。
玄黄布飞得越发地低,站在院里的那些弟子正四处寻找作乱的人,抬头一看,半空中飘着一块破布,他们立即锁定了目标。
“快去叫黄焱师兄!”
沉殊没空去管那些弟子的动作,只以为他们也发现了丹药的踪迹,在帮着四处寻找,哪知自己已被当成了作乱源头。
这时沉殊听到陈日月的传音:“师祖快来,它在这里!”
玄黄布调转方向。
沉殊原本要循着陈日月的轨迹去寻,听到下面弟子吵吵嚷嚷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低头一看,那些弟子竟都追上了她!
接着一颗刺目的火球越来越大,带着灼烫的温度迅速逼近,眨眼便至,照亮了一方夜空。
玄黄布对折起来,沉殊身影消失了。
砰!
那颗巨大的火球在半空中炸开,轰隆巨响,活像放了几吨的烟花。
“瞧着吧,那贼人肯定被炸得连皮都不剩了!”
被一众内门弟子簇拥的那红发少年哈哈大笑。
“黄焱师兄,不对啊。”
“那块破布呢?”
“破布上的人又哪儿去了?”
黄焱笑声慢慢收敛,却依旧自信:“那定是被我一记火球吓得屁滚尿流逃跑了!”
“你是在说我吗?”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幽然的声音。
黄焱吓得跳到一旁,扭头一看,看到一张清丽无比的面容,少女嘴角含笑,瞧着很是和善。
……核善极了。
黄焱愣住,而后抬手一指:“你你你、你何时站到我身后的!”
“在你蓄意纵火之时,”沉殊笑意盈盈,“你知道在内门纵火触犯了哪条门规吗?”
“谁说我是蓄意纵火,我分明是为了抓你这个贼人!”黄焱辩论。
弟子们一见黄焱落于下风,便纷纷助势。
“对啊,你半夜三更闯入内门意欲何为?”
“抑或……你也是虎咆派的弟子?”
“可你为何没有佩戴弟子令牌?为何没有身着派服?”
沉殊只有一张嘴,自然辩不过他们。
她心想算了,让陈日月来收拾这群随时随地炸毛的小崽子。
不过……
她多看了一眼黄焱,惊奇:“你即将踏入灵川境了?”
看来廖大川师兄弟三人在她离派这些时日也下了大功夫去培养和招揽一些颇有天资的弟子。
黄焱听她如此问,颇为傲然:“是。”
“黄焱师兄稳居内门榜前十呢!”
沉殊点头:“不错。”
“你们聚在此处做什么?”陈日月的声音传来。
弟子们听到他的声音,纷纷垂首行礼。
“日月大长老。”
“大长老。”
陈日月一眼看到沉殊,放心下来,说:“小阿殊,原来你在这里,若把你弄丢了,我罪过可就大了。”
“在自己家哪里会走丢,丹药找到了吗?”
“嗯,掌教已经把它重新收归在匣子里了,至于是什么丹药现在还不知,你不如拿去药峰李长老那里让他瞧瞧。”
沉殊无奈:“没有你和大河师伯、掌教在场,我可不敢再轻易打开匣子了。”
弟子眼观鼻鼻观心,你看我我看你,皆是面色惊疑。
小……阿殊?
大河师伯?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内门弟子大比临近,你们还是如此浮躁,一听见外面有些动静竟都跑了出来,”陈日月缜着脸,“从明日起直至大比,每日将清心决抄写百遍,另外,加练五遍破川剑法。”
“啊?”
“日月长老,我们再也不敢了……”
弟子们叫苦不迭,站在最前面的黄焱更是委屈,抬眼:“师尊,分明不是我们的错!”
他指了指沉殊:“是她突然闯进内门,扰乱了我们修炼!”
沉殊奇道:“他是你的徒儿?”
何时收的徒?
况且他收这徒儿的风格怎么和他如此不像。
陈日月觉得丢脸,摆手:“从现在开始不是了。”
沉殊忍不住笑出声来。
黄焱:“你还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