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布多脏啊!”越满皱眉。
“你嫌我脏?”郗楼拧眉。
“你不脏,它脏,包上伤口会感染的。”越满指着那块布料道。
“不包就不包,疼死你算了!”郗楼气得一转身,刚要走,又想起什么,转头道,“走,去魔域。”
沛纳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伤口,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瓷小瓶递过去,“吃一颗,伤口便不会那么疼了,也会好得快一些。”
越满不客气地接过,“其实我也没那么娇气的。”嘴上说着,手上已经打开了瓶塞,掂了掂,还有满满一瓶。“都给我了?”
“嗯,都给你。”
越满暗喜:这人的东西可都不赖,不要白不要。“谢啦,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往怀里一塞。
郗楼忍不住“切”了一声,转身走了。
远处的成宁更是一甩手上的包袱,愤愤道,“那么珍贵的药,竟然都给了她。”不想再看他们眉来眼去,气哄哄扭头就走,也不管身旁的冉冉怎么叫她。
“成姑娘,等等我!”冉冉摸索着往前追。翡俊故意站在冉冉身前,她往前一摸便摸了个正着,立马收回手。
翡俊借机死死抓住不放,“冉冉姑娘,成宁已经走远了,山路崎岖,我来扶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冉冉试图抽出手,可力量悬殊,任她怎么挣扎,翡俊就是不放手。
“冉冉姑娘,别任性。”翡俊低低道。
“谁……谁任性了。”冉冉脸上一红,扭过头去,不再挣扎。
翡俊嘴角一勾,忍着笑意,“抓紧我,山路可不好走。”
“你……你离我远点,你走前面,我就跟在你身后。”冉冉推搡着翡俊,抓住他的后衣襟,小声道。
“好好好,那你可要拉紧了,小心别跟丢了。”翡俊低低一笑,转身慢慢走去。
几人相继出了庭院,越满与郗楼、沛纳走在后面。
“冉冉也要去?”越满问。
“翡俊执意让她跟着。”沛纳道。
“冉冉还不知道你们的身份,要是发现了,她一定会吓死的。”越满道。
“不会的,翡俊不会让她发现的。”沛纳道。
“凡人可以随意出入魔域吗?”越满又问。
沛纳无语,“翡俊自然会有办法。”
“哦。”
郗楼走在稍前方,忽然脚下轻轻一蹬,向上窜了半尺,伸手去够头顶那片树叶,指尖一捻便摘了下来,随即轻巧落地,手中把玩着树叶,回头倒走着阴阳怪气道,“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刚才被郗楼拉扯的枝条猛地回弹,带着一股韧劲,刚巧越满途径树下,只听“啪”的一扫,像是郗楼算准了一般,结结实实地抽在越满头顶。
“哎呦,好痛!”越满捂着脑袋痛呼。
“你没事吧?”沛纳侧过身子查看。郗楼欲上前,一看两人那情景,没来由地一阵烦闷,“哼,他不是给了你一瓶灵丹妙药嘛,正好拿出来吃一颗,也好试试效果如何。”
“你……哼,早试过了,效果好得很。”越满愤愤地瞪了他一眼,一甩胳膊,生气地向前走去。
几人走远后,山林小路重新安静下来,浓荫遮蔽的树后,一道身影慢慢现出身形。
池韵望着几人离去的山路,眼底泛起不怀好意的光。
他随手一扬,传音符腾空而起,指尖凌空勾划数笔,掌心一推,传音符化为一道浮光,飞向天际。
池韵嘴角微微一勾,正得意于事情如预期发展之时,身后忽然一阵旋风,他还未反应过来,颈间猛然一紧,万年尸王已抵在他眼前。
万年尸王手中一收,池韵惊恐万分,艰难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饶……命……尸王……饶命!”
“你竟敢算计本座?”万年尸王周身寒气逼人,冷冷道。
“属……下,不敢!”池韵眼眶涨得通红,眼白布满血丝,似乎下一秒就要窒息。
万年尸王手指忽然一松,重重一“哼”,放开了他。
池韵忽被放开,踉跄着弯腰,双手抚着脖颈粗重急促地喘息着。待稍稍平复,立马俯身请罪,“属下绝不敢算计尸王。”
“你还想狡辩?”万年尸王斜睨一眼。
“就算给属下一百个胆子,属下也不敢啊!属下是看尸王有心历练越满,也只是想为尸王分忧,绝无叛逆之心。”池韵道。
“哼!本座的事你也敢插手?”
“若尸王不愿,属下便不再插手。”
静默片刻,万年尸王忽然轻“呵”一声,“若再有下次,擅自行事,本座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