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里姜元君死了,他为什么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姜元淑娶进门呢?真的是不知道吗?
这个问题姜元君想她是不会知道答案了,除非回到现代去问问作者,她或许知道。
见姜元君没再说话,夜北溟夜安静的坐回去,心想着是不是刚才又说错话了,她好像不是太开心。
用完膳后,姜元君扶着夜北溟回到里屋,用热水给他简单的擦拭了身体,除了必要说的话,姜元君一直沉默着。
“王妃怎么了,可是本王哪里做的不对惹王妃生气了?”
夜北溟躺在床上,目光落在姜元君拿着绢帕的手上,语气里没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感觉。
“没事呀。”姜元君放下绢帕,走到放有衣衫的屏风后。
夜北溟见状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拿起一旁的书,心里却乱乱的怎么也看不进去。
屏风后,青禾早已带着院内的丫鬟准备好了洗澡水,一股股热气慢慢的飘起,水面上还飘着玫瑰花瓣。
姜元君心不在焉的解开衣衫,随手挂在一边后,躺进澡盆中,全身瞬间被热水包裹住,忙碌一日的疲惫这才慢慢消散。
“青禾,你先出去吧,一会有事我叫你。”姜元君靠着盆边闭上了双眸,无力的朝青禾摆摆手。
“是,王妃,奴婢就守在门口,有事叫奴婢。”
“知道了。”
一团团白雾从屏风上方冒出来,本就无心看书的夜北溟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屏风上。
屋内的屏风是有梅花纹样半透明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屏风那边姜元君纤细的身影。
伴随着屋内飘来的淡淡香味,夜北溟拿着书的手悬在空中,一连咽了几下口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头,目光在书上飘闪不定。
夜北溟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感受到鼻子下方有一股液体流出,以为是天凉受冻流鼻涕,但伸手擦一下时,手指染上了鲜红色的血。
夜北溟连忙放下书,掀开被子把手指上的血擦在有些湿的裤子上,慢慢起身找一条全新的裤子。
随着动作的幅度慢慢变大,胸口处的伤口再次轻微的撕裂开,传来一阵阵痛感,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
听着屋内的声响,姜元君微微起身回头看向屋内,只见夜北溟怀里抱着一团东西往外走去:“王爷怎么了?可要我帮忙?”
外面传来夜北溟的咳嗽声:“无事!”
院子里风声萧瑟,四下寂静无声,夜北溟把怀中的东西放在一个角落里,才慢慢走回屋内。
踏进屋内,夜北溟一直盯着地面,不敢再往屏风后面看去,不断对自己道:“怎么可以这样?不能逾矩,不能逾矩!”
带着伤口传来的痛感,夜北溟躺回床上,拿起一旁的书强迫自己看进去。
听着夜北溟出去又回来的声音,姜元君提着的心慢慢放下,心底的不愉快慢慢散开:那是书里的事情,关我什么事,不要让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
泡一会后,姜元君缓慢起身,拿起屏风上的衣衫穿在身上。
屋内的烛火燃烧尽了一半,她走到床前给夜北溟倒一杯水递过去。
夜北溟接过茶杯,视线一直飘忽不定,始终不敢落在姜元君身上。
“王爷睡吧!”姜元君说着打了个哈欠,往榻边走去。
那榻夜北溟睡了那么久,他最熟悉不过,慌忙的叫住姜元君:“王妃要不来睡床,榻太硬了,不利于睡眠。”
“好,多谢王爷!”姜元君没有多想,此时她的困意像山一样压下来,转身爬到床里面,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就闭上了眼。
夜北溟原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就这样答应了,心里莫名的有点开心。
屋内烛火摇曳,映得屋内一片寂静。
夜北溟放下书撑着躺下去,怕影响到里侧刚刚睡下的人,他刻意放轻动作,左手有些发抖,一点点的放平身子。
夜北溟平躺在床上,听着身侧传来轻微而有节奏的呼吸声,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慢慢裹住他的心。
那么多年来,这是他身边第一次躺着一个女人,心底却没有半分反感,只觉得心里柔软的不可收拾。
这段时间以来,他笑的次数慢慢变多,原来不用一直高冷也是一种享受。
屋外的月光一泄而下,照在摇曳的树枝上,远山天际缓缓的飘来几朵浮云,遮住了山边的零零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