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好摊位,现在还早。降灵节会庆祝一整天,小摊小贩一年到头,就属今天最挣钱。
很快,人变多起来,花车游街,杂耍,说书的,戏台子也开唱,晏乘风开张,卖出了她今日的第一个炊饼。
收获三文钱。
不错不错,一百个就是三百文,按照现在的进度,今天卖出一千个,能收到三两,抛开成本,大有的赚。
她留参娃在家好好蒸炊饼,孩童形象不好叫卖,免得被人欺负,掀翻摊子。
生意好,她没注意前头闹哄哄,不知在喊叫什么。听到了也没在意,人多,什么事多有可能发生。事不关己,好好卖饼。
街道尽头,一群人追着一身着彩衣的青年男子。
“抓住他!”
“别跑!”
彩衣男子跑的飞快,很快甩开一队人,只剩为首的那个穷追不舍。两人一前一后,他追他逃,间隔的距离咬的很紧。
不多时,后头的黑衣男子猛地拉进一大段距离,抽刀要给彩衣男子一刀。
本以为彩衣男子会被砍倒在地,谁料,他反手射出一道暗器,将黑衣男子射翻在地。黑衣男子不甘束手就擒,砍伤彩衣男子的大腿,二人齐齐摔倒。
好死不死,砸在晏乘风的摊子上,打翻一地炊饼。
晏乘风:……
紧接着,她在心里长长尖叫,咆哮。
黑衣男子和彩衣男子摔倒之后,即刻起身,准备战斗。就在此时,晏乘风看见二人的脑袋,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用擀面杖给了一人一棍,将二人齐齐打翻在地。
黑衣男子名叫应听澜,乃是京城监察司指挥使,奉命追踪凶杀案至此。好不容易寻到歹徒踪迹,正准备捉拿归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将他一棍撂倒。
晏乘风看的很分明,最先倒下的是黑衣男人,他让摊子斜了一个角,然后彩衣男人倒下,彻底掀摊。
血本无归让晏乘风瞬间怒火上头,她一手抓住一个,使劲摇晃,恨不能活活掐死这两个倒霉鬼。
“你知道这是我花了多少时间做出来的吗?你知道它们能卖多少钱吗?”
“你知不知道,三两银子意味着什么?知道三两银子有多难挣吗!!”
你知道寅时起床是一件多么磨人的事?
你知道为了揉面她费了多大力气吗?!!!
应听澜先被暗器射伤,又摔到摊位上,被边角碰到,磕的生疼,这会儿又被抓住使劲摇晃,进气少出气多,满脑子只觉自己要死了。
临死前不忘冤有头债有主,指出打翻摊子的是谁。
“是他,都是因为他……”
他含糊不清,晏乘风却听的分明。
该死!非在闹市玩跑跑抓?一对疯男人!都给她去死!
彩衣男子吃了应听澜一剑,又被晏乘风折腾,同样喘口气都吐血。
他不要再在这个疯女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暗器再次射出,准备给晏乘风一箭,送她上西天。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她。
她眸色转做幽深,“你犯了错,还打算杀我灭口?”
怒气,此刻冲到脑门上,她狠狠给了彩衣男子一拳。
一拳,一拳,又一拳,如同市井泼皮打架,打的拳头是血,打的鼻青脸肿。
不知是她拳头上的血落在男子脸上,还是男子脸上的血沾到了她的拳头上。
被暴打的男人愤怒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真好笑,我打你还得知道你是谁?想打就打,我管你是谁。
“放了我,要多少钱都给你。”男人牙齿被打掉。
“我不会放走一个想要我命的人。”晏乘风面无表情。
男人面目狰狞,“你不肯放过我,晶宫也不会放过你。你手上沾了我的血,在晶宫里就留下了记号,哈哈哈,很快,很快你就会去黄泉路上陪我。我不怕,贱人,你会给老子陪葬!”
闻言,晏乘风笑了起来,若是参娃在这儿,就知道她已然怒到极点,“哟,街头的混混还有门有派?来来来,姐姐专治不服,告诉我,晶宫在哪儿?明儿个我就去为民除害。”
彻底打晕彩衣男子后,应听澜的属下终于赶到。
当时混乱不提,只说应听澜头晕眼花被带走,同时被带走的,还有只剩一口气的歹徒。晏乘风也被抓走,吃了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