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江木放下笔,淡淡道:“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然后起身去洗手间。
桑宁下意识道:“哦,好。”
奇怪,崽崽的耳朵怎么红红的?
等等,她刚刚答应了什么?
等到出门以后,桑宁才反应过来,她不要再学数学了啊啊啊啊啊!
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不得不去。
第二天,桑宁又气呼呼地拜倒在了崽崽的美貌下,但是这次她吸取了教训。
第三天,是司机来给江木送饭。
“小姐今天有事,就不过来了。”司机道。
大概是把人吓着了,想起小姑娘做题时哭唧唧的模样,江木失笑,今天的饭盒是粉色的,他似乎可以想象她穿着粉色小裙子的模样甜甜的。
得知他住院,江木的班主任和他的好友都来探望他。
作为班级里最有希望成为高考状元的苗子,班主任自然是一番嘘寒问暖,当看到桌子上摊着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露出欣慰的笑容,“江木啊,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好好休养身体,学习可以不用这么劳累。”
班主任走后,好友何建在病房里转了一圈,发出惊叹,“哇塞!江木,你这可不是一般的 VIP 病房,太舒服了吧!”
“住院了,还这么努力,这可不是你的风格。”何建走过去翻了翻桌上的试题,挑了挑眉,“这水平,不是你做的吧,老实交代,这是谁的?”
江木过去合上卷子,“你废话太多了。”
“有秘密,有秘密。”何建啧啧叹道,又拿起一旁女式鸭舌帽,调侃道:“金屋藏娇吧,可以啊,兄弟。”
江木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得,我不碰行了吧。”何建放下帽子,知道如果这位不想说,谁也没有办法,于是回到正经话题,“以后你打算怎么办?等你爸出来后肯定不会放过你,你要早做打算。”
两人关系不错,何建是为数不多知道江木家里具体情况的人。
何建:“要我说这种人渣不配当父亲,干脆跟他断绝关系算了,但我觉得他以后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又未成年,等高考后就好了。”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要出来好了。”江木没什么感情的,轻声说了一句,眸子沉沉。
何建:“什么?”
江木:“没什么。”
“江木,我来啦!”清甜的声音响起,少女推门而入,发丝微卷,甜酷穿搭,活泼明媚,“我的帽子上次是不是落在这里了?”
桑宁看到何建,“有人?”
何建呆住,“桑……桑宁?!”
桑宁挥了挥手,“嗨,你好呀~”
一瞬间,何建的脑海中冒出诸多念头。
难不成桑宁利用强权,落井下石,乘人之危,威逼利诱,逼迫江木屈服,然后把人囚禁在这里,原来江木一直在强颜欢笑?!
太可恶了!
他竟然没有发现,这是作为好友的失职。
何建:兄弟,你放心,我一定把你从魔女手中救出来。
何建眼神坚定。
可是当他看到他那向来冷心冷肺,恨不得跟女同学保持八百米远距离的好友,竟然把那顶鸭舌帽扣在了桑宁头上!
何建:……
小丑竟是我自己。
何建悲愤地摔门而去。
并不知他心里活动的两人,面面相觑。
桑宁奇怪道:“他怎么了?”
江木摇摇头,“不知道。”
桑宁笑嘻嘻地口嗨,“是不是察觉到我跟你的奸情,吃醋了?”
自从系统告诉她崽崽只会对主角攻心动,桑宁便更加肆无忌惮。
江木脸一黑,拉下她的帽沿,“口无遮拦!”
桑宁摸黑,“哥哥,好黑呀。”
江木又没好气地把她的帽沿掀上去。
—
两天后,桑宁来找江木时,被医务人员告知他已经出院了。
桑宁:“出院了?”
崽崽怎么没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