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拖着他的胳膊往前走,“快走,带我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餐厅,我快饿死啦!”
林焰泽反手拉住她的帽衫,“吃什么餐厅,我爸妈跟你爸妈等着给你接风洗尘呢,这边。”
桑宁:“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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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宁新买了一部手机,新办了一张卡,开启新生活。
桑爸桑妈从司机口中得知,桑宁是在高考最后一场考试时登机,连与江木告别都没有,来Y国以后每天吃喝玩乐,他们还担心女儿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偷偷把伤心藏起来,背地里肯定伤心欲绝。
明明他们作为父母没有插手任何事情,却莫名其妙有种做了棒打鸳鸯这种事情,毕竟在司机汇报中,桑宁跟那小子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看太阳,而江木硬是将她倒数第一的成绩扶到了J大,怎么看都是少年情窦初开矢志不渝的戏码,怎么桑宁说回来就回来了,没有一丝留恋,肯定是藏起来了。
直到一个月后,桑宁开始跟林焰泽一起看雪山看极光,并且脸蛋儿肉眼可见地圆润了起来,桑爸桑妈才意识到他们错得有多离谱。
据好友林父所说,他们家那个被娇生惯养养大,一身臭毛病的少爷带着桑宁出去玩,事事亲为,嘴上抱怨,却不从不假他人之手。
桑爸桑妈:……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他们女儿好像是个小混球。
从J大毕业那年,桑宁与林焰泽正式订婚。
桑宁还没脱离世界,系统说主程序那边出了点问题,还在修复。
桑宁:无所谓,我再玩两年。
又两年,桑宁拿了MBA硕士学位,林焰泽继承了林家公司。
桑宁依旧未脱离这个世界,而且与系统彻底失联。
桑宁微微忧心,再不脱离,她就被老桑逼着继承家产了,她不想干活儿啊。
又四年,桑宁由于工作变动,被桑爸调回国内公司历练,具体原因是桑爸实在见不得这个逆子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混吃等死,眼不见心不烦,干脆把她调回国算了。
桑宁:说实话,这个世界已经待腻了,怎么还没脱离。
不是没想过自杀自动脱离,但是她怕疼。
晚上吃饭的时候,桑宁把这事儿告诉了林焰泽,忍不住抱怨,“老桑这次是认真的,真的是,不就是吃他家点大米,就这么小气。”
林焰泽如今早已褪去青春年少的稚嫩,成为公司的一把手,整个人沉稳内敛,透着成熟稳重,只有在面对桑宁时才偶尔露出少年时嚣张的本性,闻言,他将切好的牛排换到桑宁面前,端过她面前被她出气,切得乱七八糟的牛排,“你那叫吃点大米,全世界都是难民了。”
这么多年他奋斗的压力,其中多半来源于这位祖宗花钱的速度。
桑宁不以为意,叹了一口气,“我不想回国,国内我谁也不认识,回去干嘛呀。”
林焰泽一顿,瞥了一眼她的神色,笑了下,“你先回去,过段日子我可能也回国。”
于是,桑宁被她老父亲打包扔回了回国的飞机上,既然遮掩,那就回去吧。
十年过去,也不知道崽崽怎么样了,应该如小说中所写,成为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然后与主角攻相知相恋,幸福地在一起了吧。
桑宁掐指一算,说不定还能去参加崽崽与主角攻的婚礼呢。
当初不告而别,崽崽应该会生她的气吧,生气了也没关系,他那么好哄,她撒个娇,随便哄一哄应该就好了。
桑宁心想。
“桑宁?”一道声音打乱她的思绪,桑宁寻着声音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男士面孔,有点眼熟,能让她觉得眼熟的,大概也就是高中时期的人了,但是她愣是想不起来这位是何方人士。
桑宁微微一笑,“您好?”
男士扯出一抹讥讽的笑,说话带刺,“桑大小姐果然是贵人多忘事。”
他一笑,桑宁想起来,却不记得名字,“你是……崽……江木的朋友?”很久没念出这个名字,很生涩。
何建没回答,算是默认。
桑宁不明白他的敌意从何而来,她跟他不熟,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江木这些年还好吗?”
“他——”何建冷眼瞧了她一眼,话锋一转,“他好极了,托桑大小姐的福。”
桑宁:?
这人有病,怕是不能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