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太子,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吗?”秦回眉头一皱,意识到这不是小事,问道。
“照理说是不会的。每个人的命星特殊,有非常强的隔离性,特别是血光之灾这种大劫难,是命运早就安排好的坎坷,一般没有任何人可以介入。”
“那为什么还会牵连到太子身上?”
“这就是诡异的地方。”齐静庸面色凝重,“而且据臣观测,太子的那部分红线比您的更多,除了那部分牵连命星无法脱离的本源,剩下的基本上都在太子那边。”
“就好像本来就是太子的劫难,只是借着您的命星生长出来了一样。”
“也就是说,这次的血光之灾与我无关?”秦回也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事情,面上浮现几分茫然。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但血线出现总归不是什么好兆头,殿下还是要小心。”齐静庸嘱咐道。
听见灾祸与自己无关,秦回面上并没有多少松动,反倒追问道:“那就没有办法消除太子的那部分吗?”
听见秦回的问题,齐静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愿意为作为皇位争夺的对手,秦回应该很乐意看见那些兄弟出事,没想到却问起这样的话。
不过命星之事并非常人能干预,齐静庸今夜来,其实是做好了秦回和太子有什么牵连的准备,原是打算切断那些关联,提醒秦回早做准备。
真问起杜绝后患的办法,他也只能摇头。
秦回也没有执着,等齐静庸走好,他唤来暗卫,吩咐道:“去暗中看着皇兄,看看他有没有去见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另外把连氏那些人盯紧些,一旦有什么针对东宫的动向,优先护住皇兄,不用向我请示。”
影卫领命离开,留着秦回还在思考齐静庸刚刚说的话。
他总觉得真相并不像齐静庸猜测的那样,他并非皇室血脉,理论上和太子没有任何关系。
而能在他们俩身上同时发生的血光之灾,秦回只能想到夺嫡的纷争。
可若真的要论夺嫡,连氏在京都中要寻一个开口,比起母族尚在根深蒂固的太子,明显是他这个刚刚返京帝心不稳的宁王更适合作为目标。
要论牵连,总归是他牵连秦昱。
可无门无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秦昱。秦回一直不希望身边善待他的人受到伤害,他不希望看着周围重蹈覆辙。
可只要加入了这场斗争,就没有退出的可能。
齐静庸的话让秦回认识到他如想要结束这一切,就必须将这场纠纷也彻底结束。
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从前一再观望,总希望能做好万全的准备,可现实是对方动手的毫不犹豫,苏相融身份暴露下狱,太子禁足。
“告诉他们,把消息散出去吧。”
.......
“殿下这是怎么,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是打算明天进宫求赐婚的圣旨了吗?”长绝再来时已经收拾妥当,换了月白的常服,整个人看上去柔和不少,配一室暖光,让秦回都生出些许温柔的错觉。
不过某些人嘴上没把门的性子很好能戳破这点错觉。
“你就这么着急要嫁给本王?”秦回的指尖挑起青年的下巴,端详起面前人的容颜,点评道:“样貌还算周正,就是脾气不太好。”
“那当然着急了,省的外头的人一直觊觎这个位置。”长绝说着目光露出危险的气息,“据臣所知,殿下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很是快活啊?相看了不少姑娘还不告诉我?”
“是皇帝的意思......我不好一直拒绝。”秦回本无意隐瞒,但这样被点破,无端生出心虚,面上闪过不自然,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人大晚上赶回来是来兴师问罪来了,补救道:“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
“我怕你生气。”
“......”
不得不说宁王殿下哄人的水平真是低到了一个境界,随着他的话,长绝的脸色一寸寸黑下去,等到最后已经是皮笑肉不笑了。
青年上前,将人直接打横抱起,四目相对,长绝扯了扯唇,一字一句道:“晚了。”
“殿下猜的真对,我不仅生气,今天晚上还不打算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