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处境不做好,黑j搜城,凯撒堵门,他随时都有暴露或是被抓的风险。高塔的竞技机制可以帮他暂时规避这些危险,就算他们最后没有胜出,拿不到永久居住权,也能拖延时间,让他想出其他开溜的方法。
而且,这很有意思啊。
阿伊诺讨厌无聊。
他双手环胸,微微扬了扬下颚,问道:“那个死掉的队友叫什么?”
“啊,他?他是个孤儿,叫肯特。”交金没明白他的意图,老实交代。
阿伊诺点点头,表示满意:“今天开始,叫我肯特。”
*
隔间的凯撒总觉得不太对劲。
太安静了。
以他对那位祖宗的了解,他们分开的这会儿功夫,对方怎么着都会闹出点动静。
不是询问他的警员被气炸了,就是他的名声被毁。
凯撒甚至做好了被警员盘问是不是拐良家少男上床了的准备。
可隔壁什么都没有。
没有谁的哭声,也没有谁的怒火,只有本地警员用本地话进行交谈声音。
太不对劲了。
凯撒眉头紧蹙,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凝重。
视线不觉落在了对面询问自己的警员身上,他注意到对方似乎心不在焉,完全没有专注听他说话。眼角余光总不受控地往外瞟,对方攥着笔的手微微发颤,种种微动作,都表明对方正处于紧张的状态。
为什么紧张?
他长得这么帅,就算是一见钟情,也不至于紧张出一副心虚的模样才对。
凯撒越想越不对,干脆站起身来。
看到对方被自己忽然的举动吓得脸色惨白,凯撒直觉不妙,转身快步走出隔间。
心下一沉,阿伊诺那小子的身影已然消失。
凯撒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语调冰冷,他厉声质问局里余下的其他警员。
“我的人呢?”
也像是在回避他的目光,局子里没几个人正面迎向凯撒。
如有实质的冰冷视线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还是距离门口最近的警员看似随口地说了句:“你的小男友做完笔录,已经出去了。”
凯撒冷着脸,没多说什么,快步走向正文。而就在众人期待着他离开时,凯撒又忽然停了下来,神色阴霾地看向距离自己最近的警员。
“监控。”他沉声道,“他不在外面,让我看看监控。”
凯撒的神色很能唬人,有一定驱邪的功效。但显然强龙不压地头蛇,在自己的地盘被煞威风,正在聊天的几名警员脸色也都沉了下来。
他们纷纷聚拢,将凯撒围成了一个圈,脸上写着凶神恶煞。
“说了,你情人自己出去了,你滚不滚?还是想进去蹲几天才爽?”
凯撒眸光微沉。
一分钟后,他从满地哀嚎的警员堆里随手揪出来个人,提着领口冷声质问。
“你们把他带到哪去了?”
“高……高塔。”被揍得牙齿脱落的男人满脸是血,口齿不清道,“登丹……登丹要货,带去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