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梅小队原成员在此进入小房间,进行了一次积极会谈。
刘克对凯撒的加入报以支持的想法,连同当初支持阿伊诺一样,他道:“你们去比赛的时候,我在宿舍里看了其他队伍的比赛直播。女岸这支队伍,实力不容小觑。”
“从初赛到现在,肯特的哥哥基本几乎没出过手,所有对手都由那个叫女岸的女人来解决。尽管如此,女岸依旧对肯特哥哥言听计从,这个家伙的实力可见一斑。”
“可是如果要换上他,馒就得…”乌梅犹豫地看向高个男人。
后者连忙摆摆手,说:“我没关系。如果他真的很强,有他助力,我觉得我们真有希望可以爬到顶峰。”他说,“更何况我们本来就不是冲着奖金奖品来的,只要能爬上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还有一个原因馒没有说出口,又或者说,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其实是想讨好肯特哥哥,以此提升‘肯特’的好感。
莫名其妙的队伍换组在简单讨论后拍案敲定,乌梅前去更换了队友名单。
因为队伍晋级,队员敲定后,他们所有人都要转移到第四层去。
第四层依旧是三个房间,但是物质条件飞升,三个房间面积增大,且都拥有独立的卫生间。
乌梅依旧是一个人住,馒为了照顾刘克,还是保持原样,选择和他同住。剩下的‘兄弟俩’自然共享一间。
但阿伊诺的房间并没有那么好进。
双臂环胸的凯撒左脚刚迈进屋门,阿伊诺便陡然发难,一个巴掌招呼了过来。
早预判到这小子不坏好心,在他巴掌落在脸上的前一秒,凯撒握住了阿伊诺的手腕。
他顺势扭到身后,再一顶膝窝,阿伊诺身形不稳,踉跄着摔向前,半个身体趴上床铺。
没给阿伊诺起身的机会,结实的胸膛覆上背部,阿伊诺被他压在床。
胸膛的灼热激得人背脊发麻,带着一些薄茧的手指从身后探来,指尖勾在镜框边缘。
没怎么使劲儿,在这短期内昼夜陪伴着阿伊诺的墨镜被轻轻带落。
绵密细长的睫毛在夕阳的余晖下嵌着细碎的亮点,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瞳微微眯起,终于点缀上了白日清明的光。
凯撒俯下身,湿热的呼吸贴在耳畔,从来没和别人如此亲密接触的少年不自觉瑟缩,像警惕性拉满的小猫,可爱又可怜。
可惜这并未引起上校先生的怜悯,又或该说,这种反应变相激起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致使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止步于此的成熟大人玩心大起,伸手捏了捏小古董圆润饱满的耳垂。
气鼓鼓的小古董半回头怒视,明眸善睐,勾得人心口发麻。
凯撒的手指尖端莫名其妙酸了一下,微微蜷缩指节,因丢失重要古董而持续盘旋心头的焦躁与烦闷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他唇角扬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手指在欲念的指示下撩起口罩细绳。
下一秒,小古董那张细嫩如脂,带着些许稚嫩却又明媚张扬的脸蛋重现凯撒眼前。
还生着气,红润的嘴唇薄薄地抿成一条线。脸颊气呼呼的微微鼓起,感觉口感Q弹,总勾着人去咬一口。
犟又犟的很。
凯撒看着对方倔强的表情,心里一角默默松动。
玩心大起的凯撒忍不住捏了上去。拇指与食指压在嘴唇两侧,手掌裹着整张脸蛋,他用了很轻微地力道,将阿伊诺的嘴唇捏成竖形。
同时,他俯身贴近,凑在人耳边,像是个刚抢了压寨夫人的土匪,满脸得意。
“还跑吗?”他晃晃阿伊诺脑袋,“到天边我也给你逮回来。”
阿伊诺气急败坏,张嘴就要咬他。
可惜人被压制的太死,攻击不曾生效,只听到清脆的牙齿碰撞。给凯撒逗得,又是一阵毫不留情地嘲笑。
简直烦死人了!
“起来!”阿伊诺翻了个白眼,知道自己逃跑无望,气哼哼接受现实的同时,用不服气又带着命令的口吻给凯撒下达指令,“我要洗澡。”
祖宗洗澡,天大的事。
上校先生不敢不从。
前几日生活环境恶劣,阿伊诺不得已,就算清洁身体,也都是采用战斗澡的方式。
现在到达第四层,生活环境得到了明显的改善,再加上门口有个大型犬护卫,阿伊诺终于可以放下心来,慢腾腾享受热水包裹带来的舒适。
脚踝银镯久不见天日,坠挂的铃铛,在主人终于愿意敞开真实一面时发出悦耳的响动。
叮叮当当的铃声填补热气氤氲的每个缝隙,声音略显沉闷,却不难听出主人在晃动时的心情愉悦。
也不知是否是投射在玻璃门上的高大身影带来的安全感,阿伊诺摇晃着脚踝,总有种报复性玩乐的剧烈。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一米九几的男人缩在小板凳上,体型差异带来的不协调感让他看起来又局促又好笑。但他本人丝毫不在意这些有损形象的事,脑袋里只剩下浴室里传出的沉闷的铃铛响。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晃得人心猿意马。
他看过阿伊诺洗澡。而正是因为有了参考,浴室里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能在凯撒眼前具象化成一副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