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棉棉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还好,没掉链子。”
其实她在系统面板里看到这个办法的时候根本没实操过,压根儿不知最后能成怎么样。
她严格按照步骤指示和时间去做,结果也是出人意料的好。
系统,又上大分了哈。
经过这一次小插曲,沈棉棉可再不放心她的干草粉放在铺子里,直接装车带回了沈府,恨不能睡觉的时候也抱在怀里。
终于,今日便是宫宴开始的日子。
天蒙蒙亮沈棉棉屋里的烛火便点上了。
她仰着脸等小梅为她描眉,又对着镜子细细涂上口脂。
虽然只是后厨,可毕竟要在各位贵人前露脸,她自然得打扮打扮,不能给沈家丢人。
“璃儿,不如穿这套?”
柳蓉蓉也睡不住,从昨日便一直给沈棉棉搭衣服。
“听说璃儿要去宫宴,娘特意为你裁了一套新衣。”
“娘。”沈棉棉拉过她的手,将她按在床上坐下:“我这是去后厨做饮子,又不是去吃席。”
“还是穿简单些的好。”
“也是,那便穿这一套。”柳蓉蓉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套素雅的。
颜色清清淡淡,是亮青色的,料子摸着舒适透气,对襟直领,袖口处缀着几朵刺绣小花。
不论是设计还是款式,她都觉得简直是为这次宫宴量身定做的。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沈棉棉踩在青石路上,看着高耸威严的宫墙,心中感慨万千。
“乖乖,这可比电视剧里的还要气派多了。”
“沈姑娘,待老奴查验过后自会有人来接。”
“劳烦公公。”
沈棉棉一早便问过谢瑾渊流程,出发前便一直将帖子握在手里。
那人接过去细细看了几眼,又带人一一查验了车里的竹筐,这才招招手唤来一个年轻公公领着她和小梅到御膳房去。
“站住。”
沈棉棉行至半路,在穿过第二道回廊时迎面撞上几位结伴说笑的姑娘,个个穿着华丽。
小太监先一步上前行礼:“奴才给兰阳郡主请安。”
兰阳郡主?
沈棉棉翻了翻人物手册。
此人名叫谢青阳,是已故恭亲王嫡女,自小在皇宫长大。
恭亲王战死沙场后,谢青阳自幼养在太后膝下,封兰阳郡主,仪仗比肩长公主。
“民女给兰阳郡主请安。”
沈棉棉上前行礼,那人却迟迟没有叫她起来,而是转头去问那小太监:“此人是谁,瞧着眼生得很。”
“回郡主,此人是皇后娘娘请来为宫宴做饮子的。”
她这才分给沈棉棉一个眼神:“你便是那沈璃?”
“是。”
“可既然是做饮子,穿着这样想来不够轻便。”谢青阳招招手,唤来她的贴身宫女:“想来沈姑娘入宫少,没什么经验,你带着她们去换一身儿御膳房宫女的衣服。”
随后她撩了撩头发,又补充一句:“这宫中可不比寻常那街巷。”
“可是皇后娘娘那边还等着……”小太监话还没说完,那人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本郡主问你了吗?”
沈棉棉心中大惊:好大的郡主威风。
谢青阳走到沈棉棉面前扶她起来,换上一副笑脸:“沈姑娘,时间还早呢。”
“一切都听郡主安排。”
宫宴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在这里得罪了这位喜怒无常的郡主,她怕是得吃不了兜着走。
沈棉棉换上宫女的粗布衣裳,跟着那人在院中绕了好几圈,仍没见着御膳房的影子。
她为了保证烧仙草口感最佳,特意早来了几个时辰,想着现场现做,可谁承想这宫女故意带着她兜圈子。
“这位姐姐,还有多远才能到,我这什么都没准备,再晚些怕是来不及了。”
“急什么,前头就快到了。”
小梅看不惯这些人欺负她家小姐,刚想上前说什么,却被沈棉棉拦下。
她摇了摇头,示意小梅忍一忍。
沈棉棉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位兰阳郡主,可此时若是再不顺着他们的意,怕是情况会更加糟糕。
那宫女看沈棉棉乖乖吃下这哑巴亏,嘴角挑起一抹笑。
“奴婢奉劝沈小姐最好离熙王殿下远些,宫里谁人不知,我们家郡主与熙王殿下才是青梅竹马。”
?
沈棉棉听得莫名其妙。
可说呢,原来是把她当谢瑾渊的情敌,给她下马威呢。
“不知姐姐何处听了传言?我与熙王殿下不过几面之缘,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倒是这兰阳郡主确实看着便与熙王殿下十分相配。”
“倒是个识相的。”那人听得开心,步子快了几分:“不用我说你也明白,熙王殿下,岂是你一个平头百姓能高攀的起的。”
是是是,她沈棉棉怎么能高攀得上谢瑾渊。
退十万步说,他俩只能算是共患难的至交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