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你太有当店长的天赋了。”
小梅被夸得不好意思,抬手撩了撩碎发:“小姐过誉了,还不都是您教得好。”
“那我先去库里看看水果还剩多少。”
“好。”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又陌生的马车停在了店门外。
硬要说的话只能算是眼熟,在哪儿见过,可是谁家府上的车驾她还真认不出来,总之肯定是位大人物。
那人撩开车帘儿,是兰阳郡主谢青阳。
见着那人朝店门口走过来,沈棉棉看见她那阴沉的脸色便觉着恶战一触即发,可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笑容上去迎接:“什么风居然把兰阳郡主吹来了?”
“瑾渊哥哥果然没有骗我,你真的在这儿?”
废话,分店开业,她作为创始人不在这儿在哪儿?
沈棉棉还没反应过来,腰间突然一紧,双脚离地被人抱了起来。
嚯,这是演哪出?
别说,这谢青阳劲儿真大,直接把她抱着转了个圈。
不愧是将门之女哈。
“沈璃,我真是爱死你了。”
?
沈棉棉看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谢青阳,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是也和她一样,壳子里换人了?
谢青阳喜欢的不应该是她的瑾渊哥哥吗?之前还带着宫女给她下马威不允许她靠近谢瑾渊的?
不好意思,她可是直女。
“青阳,还不把人松开。”
诶,是谢瑾渊的声音。
沈棉棉眨眨眼睛,看了看门口的谢瑾渊,又看了看正揽着她腰的谢青阳,半天伸出指指点点说不出话。
“你……你……你们一起来的?”
这两人是个什么组合?
“对啊。”谢青阳一个箭步迈进来,一手拉着沈棉棉一手拉着谢瑾渊坐下:“沈璃,你不知道,我差点儿就要死了。”
“多亏了你和瑾渊哥哥查清投毒案本郡主才能从牢里出来。”
她一边后怕般拍着胸脯,一边往沈棉棉跟前凑。
沈棉棉象征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作为安抚。
对诶,之前传话的人说皇帝用膳时,御书房中只有他和谢青阳两个人,因此她就成了嫌疑最大的,被关进了大理寺狱。
可这也不至于叫谢青阳直接判若两人吧?
下狱的打击有这么大吗?
但她话里话外又三句不离谢瑾渊,哎,真是搞不懂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一出来便听说你被封为青阳郡主,原本想去十里甜巷找你道谢,可我听说你在西街新开了家铺子,正巧路上碰见瑾渊哥哥便拉着他一起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
沈棉棉有些尴尬,四处张望,一不留神对上了谢瑾渊的目光。
沈棉棉撇撇嘴,在心里犯嘀咕:这人把她带到店里来,然后又不说话……
谢瑾渊摇摇扇子朝着她弯了弯眼睛,沈棉棉瞬间抿住嘴,低下头。
可能是谢青阳在跟前,她总感觉哪儿哪儿不自在,找了个借口想去透口气:“你们想喝什么我去做。”
“那我便不客气啦,早就想尝尝璃姐姐做的荔枝冰奶。”
“柠檬水,和以前一样。”
沈棉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嗯……真是不巧,荔枝卖完了。”
谢青阳摆摆手,说了句没关系:“那我喝同瑾渊哥哥一样的便好。”
“嗯,行。”
沈棉棉嘴上答应下来,可心里摇了摇头:还是给她做七分糖的吧。
她刚走到吧台,却看到有人在门口探头探脑,就是不进来。
“林正?”
“清和郡主,我……我是来找小梅的。”
沈棉棉立马换上一副秒懂的表情。
害,早说嘛。
正巧小梅从院里出来,沈棉棉便朝她招了招手:“小梅,外头有人找你。”
“来了。”
待小梅走到面前,林正连忙将一盒糕点塞进她手中:“听说今日是你的生辰,路上匆忙,只买了这个。”
“谢谢你们,还记得我的生辰。”
小梅结果糕点之后,脸上瞬间染上绯色一直红到耳根。
沈棉棉一边忙活手里的,一边还不忘分心吃瓜。
哦哟,他俩,不对劲诶。
粉红泡泡都要冒在她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