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谢远潇在背后支持,就算是澜岛与夜朗结盟那也断然不敢起在大景搅浑水的念头。
诶,不对。
沈棉棉突然意识到什么,仰头去看,果不其然,是那双熟悉的笑眼。
四目相对,笑意更浓。
店铺的喧闹声在一瞬间远去,二人靠得极近,近到沈棉棉能清楚地嗅到谢瑾渊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扰乱了她的呼吸。
“香铺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一忙完便快马加鞭赶回来参加你的……开业活动。”
“那你可错过了,原本想让熙王殿下点鞭炮,做十里甜巷在望城的代言人。”
谢瑾渊坐在沈棉棉身侧,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摇动折扇:“你确定叫我做你的代言人?”
“也不怕把客人都吓跑。”
“怎么会,你忘记之前来我铺子打杂的那日……”
沈棉棉的声音戛然而止,唇瓣传来微凉的触感。
谢瑾渊的食指轻轻压在她的唇上,声音里染上些许无奈:“不许说。”
沈棉棉眨了眨眼,当即伸手拍开谢瑾渊的手,掏出手帕照着嘴唇擦了擦。
“呸,呸,呸,你……自回来还没洗手呢!”
谢瑾渊看着她的反应,一下没忍住摇着头笑出了声儿:“好,我现在就去洗。”
“望城分店代言人还依旧是交给皇姐,做招牌的事儿可不适合我。”
“也行吧。”
那她过几天找陈生再要两幅画像寄过来。
不对,古代又没快递!
没办法,那就只能等宫宴结束之后了。
阳光洒落在桌边,午后的休闲时光很是短暂。
众人围坐在桌前,数着一枚一枚铜板,铺子不到半日便赚了将近二十两银子。
沈棉棉不舍地紧紧抱着她,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望城离京都又不远,随时都能见到。更何况还有这么多人看着,都是当郡主的人了,不能哭,忍住!
“杨姐,杨店长,接下来可就得靠你了。”
“郡主安心回京,分店就交给我打理,说不定下次来时,十里甜巷已经开遍望城了。”
“我相信姐有这个实力。”
沈棉棉不舍地放开她的手,又蹲下身去捏杨小宝儿的脸颊:“小宝儿,姐姐不在你可得好好听爹娘的话,努力读书,快快长大,知道了吗?”
杨小宝儿抱着手里没喝完的红糖奶茶一个劲点头:“我会努力的,郡主姐姐。”
“小宝儿真乖。”沈棉棉摸了摸他的脑袋,将孩子送回杨姐身边:“学堂我已经找好了,明日将小宝儿送过去就行。”
她转身走到后院,钱老板正在院中闭着眼睛晒太阳。
“钱老板。”
“怎么,郡主方才还说着铺子老朽想来便能来,想待便能待,现在要反悔了?”
“怎么会。”
沈棉棉走到他身侧,将腰弯成九十度抬手行礼:“多谢钱老板愿意将这铺子卖给我。”
“日后我不在望城久居,杨姐一家还得拜托您多多操心,时常来铺子里看看。”
钱老头儿一眼便看穿沈棉棉打得什么主意:“怕不是叫老朽看着铺子,而是叫他们看着老朽吧。”
“又叫您看穿了。”
待沈棉棉告别众人回到小院时已是酉时初。桂花的香气随着晚风轻轻送到她的鼻尖,香甜却不发腻。
沈棉棉拉着他的衣袖再一次讨价还价:“谢瑾渊,你说我们再晚半个时辰出发行不行?”
“天色不早了,若是再晚些该看不清山路了。”
“好吧。”
沈棉棉垂着头,刚想走回屋中,却被谢瑾渊拉住了手腕。
“我来帮你,用不了半个时辰。”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听谢瑾渊这么说,沈棉棉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亮着眼睛回头看他。
“无非是想做些桂花糖水,我可说对了?”
“知我者,熙王殿下也。”
小厨房亮起来灯火,谢瑾渊襻着衣袖帮沈棉棉打起下手。
“等等,火开太大了,这都把桂花给炒糊了,还是我来吧,你去拿些竹筒来,到时候做好给贺大人也送一杯。”
“遵命,郡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