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野心想她招谁惹谁了?她难道还喜欢当个牵线的中间人?
状况不对,她欸一声,“你们大家可别忘了今天的正事。”
此话一出,大家还以为吃个饭都要做做样子拍视频,乔野嫣然笑说:“你们想哪去了,我是那种时时刻刻把工作放第一位的女强人吗?今天容部长在群里说了,谁吃最多,就是我们的大胃王,可以获得一大红包。”
闻言,众人一齐摩拳擦掌,都说自己特能吃,互不相让。
西班牙特色菜一一上齐,经过一早几个小时车程颠簸,海鲜饭菜香勾着人的馋虫,大家有说有笑地用餐。
傅惜枝吃饭素来都放开手脚不客气,但心情影响胃口真不是空话,在来之前,容雪用行动表忠心,让她到了三次。
她把容雪整洁的辫子弄得发丝乱糟糟,容雪没怪她,自个编好了头发。
容雪又是怕傅惜枝想多,在房间里保证再保证,她对萧子诚一点感觉都没有。
得到傅惜枝首肯后,容雪苦恼地叹一口气:“你是缺乏安全感,还是童年有过负面经历?”
傅惜枝:“问这干嘛?”
容雪一本正经担心道:“家庭原因,可能导致你对她人有信任危机,如果是负面经历,说明你曾被欺骗,伤害过。”
傅惜枝怔了一会,狠狠在她嘴上嘬一口,还尝到了一点自己的味道:“知我者莫若你呀,不过不好意思,无可奉告,总之你对她没感觉,我现在相信了。”
从容雪的保证到现在的饭桌。
傅惜枝看着萧子诚吃得欢,怎么有人能这样大心脏。
还是萧子诚说有话对容雪说,是区别于表白的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傅惜枝一门心思放容雪身上。
萧子诚又来整活,用公用勺,舀出鹰嘴豆炖菜里的鹰嘴豆给容雪,不忘邀功:“听说容部口味清淡,不爱吃带肥的,这豆口感好,蛋白质也不错。”
容雪不太乐意吃,心想傅惜枝有点预知性的本事,光是萧子诚打听她喜好这一点,不该放台面讲出来。
以及没有她允许,也不避讳所有人给她夹菜,不考虑她是否有意见,将她放在同等的感情位置,够得上愣头青称号。
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容雪心里想,嘴上礼貌道:“谢谢,你想到这点。”
萧子诚又一通客套话,举起水杯:“这算什么,较起真的话,这次出行我还是蹭了容部的光,我借花献佛,怪难为情啊。”
容雪家里也曾辉煌过一时,她也跟着母亲参与过商海浮沉,饭桌期间最不缺的就是虚与委蛇话术来回。
可见萧子诚能在学生会混,场面话学不少,她瞥一眼傅惜枝,反观她的大金主,此时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咀嚼火腿,毫不在意。
容雪却觉得,傅惜枝才不是不在意,余光捕捉到容雪目光,立即和她对视一眼,仿佛连上了脑电波,傅惜枝笑了笑。
不简单,大金主要发力了。
容雪则客客气气回应,隔空举起杯子当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