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她人怔怔地看向傅惜枝,又和同伴面面相觑,以为是谁叫来的熟人,乔野暗道不妙。
偏傅惜枝还在巴拉巴拉小炮弹似的打小报告,眼镜女回过神,破口大骂,傅惜枝嘿嘿一笑,把手机丢下,回头给乔野使眼色。
乔野会意,趁那倒楣鬼追杀赶来前,她一把攥住傅惜枝,朝酒吧外冲去。
两人速度飞快,边跑边在风中传话应该往哪条路跑,顾不上许多,不约而同往人密集的地方钻。
直到另一条街,傅惜枝见乔野还特有精力的打肾上腺素模样,傅惜枝气喘吁吁扯住她衣服:“姐,我的姐,可以了,人压根没追上来,肯定忙着和对象解释呢。”
乔野:“这就不行了?”
连续跑一公里不带停的,她还想保护好小心脏,傅惜枝拍着胸口:“我以弱小为荣,容雪比我行就行。”
话落,两人对视三秒,随即笑得咳嗽连连。
忽然,乔野灵光一闪,费洛蒙作用下,她脑子清醒无比:“傅惜枝,你和她谈上了!”
夜市喧哗,傅惜枝没否认,乔野强行压住震惊,“天,容雪怎么受得了你,太能搞事了。”
“她心理强大,越挫越勇,你还是不了解她,谁不喜欢征服我呢。”
傅惜枝走到一家做冰沙的摊贩前,问乔野吃什么口味,要两份,扫码付款。
“要不说你是摄影社的天使投资人,”乔野夸得到位,在她手机前挡住:“我来,你付的酒钱,谢谢。”
她们逃出酒吧,没人拦,意思很明显,傅惜枝付过了。
“天使投资人,我喜欢,贴金贴的很有水准,”
傅惜枝不忘和老板说多加点水果,对上乔野疑惑的目光,她眨眨眼:“你不用谢我,是你老相好请的,我才是来蹭的。”
乔野愣住了,直到一杯冰沙在她眼前摇了摇,她心不在焉地接下,上面堆满几层鲜绿的葡萄果肉。
傅惜枝:“她说让我给你多加葡萄。”
乔野不吱声,低头吃冰沙,脚步跟着傅惜枝,恍恍惚惚。
本来有许多八卦疑问,全冻在冰沙中。
她不知傅惜枝领她走的方向,也不记得兜了几个弯,离开夜市地段时,冰沙还剩大半,全是融化的,葡萄尽数进了肚子。
傅惜枝站定,惆怅地盯手机,容雪吃个饭吃这么久?没猫腻,谁信。
“乔野,你是明眼人,我不说暗话,我和容雪的关系,不太方便往外传,你嘴风牢,什么意思你清楚。”
“和我说这些做什么?”乔野嘴里回味着陈昭梨带给她的葡萄味,心里也想着远在地球另一头的人。
再看傅惜枝,她手里的冰沙也变成了一杯冰水。
“做我们做之前做过的事。”傅惜枝从牛仔裤皮带扯出一顶帽子,一只口罩。
“什么事?等会,你怎么从这里掏出......”乔野满脸惊讶,然后脑袋一沉,帽子扣在头上。
“在夜市当着你面买的,你眼瞎看不到?”傅惜枝打断她,指着街对面一家灯火通明的西餐厅:“酒吧那出预热用的,别废话,戴口罩,陪我去抓容雪。”
说完,她也把装备从包里拿出来,几乎全副武装,帽子,口罩,甚至还有一副大墨镜。
乔野好想问一句,为什么要把我的鸭舌帽弄得皱巴巴?
她也应该有一副墨镜,她肯定为陈昭梨哭过,眼角湿润,眼妆花成怎样的五彩斑斓?
傅惜枝手肘搡她一下,提醒:“打起精神,少猫哭耗子,她又不是在澳洲一去不复返,再说她知道你还别人勾勾搭搭,是不是又找到饭票啦?”
饭票和真心喜欢能相提并论吗?
乔野不与她理论,赶紧拉开话题:“我没看错人,容雪绝对受不了你。”
“你话好多,”傅惜枝挽上乔野胳膊,餐厅一楼窗户外,两人倒影像棕色动物不分明的毛发,她惊讶道:“乔姐还真没喷香水,好吧,相信你这次受情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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