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从阮清霜这个正牌嫡出小姐的口里传出来的?!
“住口……”
宋氏想要阻止,却抵不住阮清霜满是傲气的眼神和嘴脸的嘲笑,慢条斯理的嘲笑道:
“难道你们不知道她的生母是谁?现在估计还在我们村里乞讨……”
“闭嘴!”
宋氏再一次出声,却对上阮清霜不甘示弱的回瞪,她的心里被堵得慌,又不得不压下火气。
想起阮柳柳的话,能拉拢这个愚蠢最好,当下还不能和她起冲突。
只能不断的压制自己的火气,这才勉强一笑,“霜儿,你初来京城不懂京城的规矩,阮柳柳到底是养在我们膝下多年!”
“留着她也是养一口饭的事情,你就别跟她太计较了,当年她也不过是个婴儿而已。”
阮清霜当然知道赶不走阮柳柳,但她不想那么随意就被说妥协了,可笑道:
“那我也是大小姐啊,你让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当嫡出小姐是什么意思?”
正逢此刻。
一袭白衣的女子温婉美丽的从隔间走出来,眼神柔和的看着阮清霜,笑道:“这位就是妹妹吧?长得和母亲真像。”
“妹妹?”
阮清霜看着这辈子的仇人阮柳柳,嘴角不屑的讥笑道:“什么妹妹,我可是听人说我娘亲只给我生了个兄长,你算哪门子的姐姐?”
“认错亲成瘾了吧?真可怕!”
阮柳柳被说的面色僵硬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轻咬着下唇垂泪,道:“是我的错,妹妹不必责怪祖母。”
“如果妹妹看我不顺眼,那我就立马搬去水月庵里为家人祈福。”
“哼!”
阮清霜傲气的冷哼一声,那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为家人祈福?是为你的那一家子乞丐?还是为我的家人?别忘记了,你和我身上可不是流着同样的血!”
阮柳柳的脸色彻底白了,求救的看向了宋氏,就连其他人都对阮清霜不满意。
“这就是我们的二小姐?小小年纪怎么那么得理不饶人啊?”
“如此泼妇的模样,简直是败坏我们将军府的名义?”
“可不是?我们大小姐那么温柔,比起她那嚣阮跋扈,更像我们老爷和夫人的亲女儿吧!”
——
“呦!”
阮清霜面对他们的指责和怪罪,嘴角一扬,双眼一瞪:“你们那么厉害,你们自己去打战拼功名啊。”
“这是我家,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看不惯你们就花银子将你们的赎身契买回去,然后麻溜滚蛋啊!”
“你!”
这话气了不少人,但他们只敢怒不敢言,全部看向宋氏,齐声喊道:
“老夫人你快快给我们做主吧!二小姐这是在折煞我们啊!”
“二小姐这般的蛇蝎心肠……还清老夫人做主啊。
——
义寿堂,厅堂中。
宋氏跟前跪着一片绿色红色衣裳的丫鬟,就连身边的阮柳柳也用手帕遮着脸在细细的哭泣着,唯有这个话题的主事人阮清霜傲气的站在中间。
她满眼的不屑和嚣阮,一眼扫过那些装模作样的丫鬟嬷嬷,讥笑道:“你们求我祖母有什么用?”
“难道我堂堂的镇国府嫡出千金,在她的心里还比不上你们这些外人?”
此话一声,所有人的视线对视一眼,看向宋氏的眼神带着祈求和恳求,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还请老夫人为我们这些下人做主啊,二小姐一来就是这般折煞我们,还欺负大小姐。”
“日后……日后这家里还有我们大小姐的地位吗?还是说二小姐一定要赶尽杀绝?”
——
这话说着就是给宋氏送台阶,她的面色瞬间沉下来,盯着阮清霜说道:“霜儿,你到底是刚刚找回来,如此的得罪这下人还折磨柳儿,到底……”
“到底什么?”
阮清霜仿佛听不懂她说的话一样,瞪着一双圆溜溜的黑眸,怒道:“到底是到底什么?我早就听说了你是我的继祖母!”
“现在看来是了,你明明也知道我是初次到府里,却听着他们随口的一句两句就开始教训我了是吗?”
“说到底后祖母比不上亲祖母啊,若我亲祖母还在世,还能容得他人这般欺辱我?”
这一句句的质问还有那一声声的后祖母,让宋氏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不管是阮老爷在世之前,还是如今继子阮正远成为了将军,也不敢这般对她。
更别提拿她继母的身份说事情了!
这个阮清霜……简直是天生来克她的。
宋氏的大手一挥,冷声呵斥道:“阮清霜你这样子讨厌我?那好,来人将她送回挽星苑去,我不配放她祖母就让她父母好好教导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