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柳柳,宋氏,周氏……游戏才刚刚开始。】
——
而此时的东宫。
萧景珩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密报。
“殿下,查清楚了。”暗卫跪在地上,“那些匪徒是周氏通过她娘家的亲戚雇佣的。至于外面的流言……也是周氏让人散布的。另外,我们在阮柳柳的院子里,搜出了这个。”
暗卫呈上一个香囊。
萧景珩打开香囊,里面掉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斩草除根”。
字迹娟秀,正是阮柳柳的。
萧景珩看着那张纸条,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很好。”
他拿起笔,在一张奏折上写下了一行字。
“传令下去,封锁京城九门,全城搜捕昨日行刺的匪徒。另外……”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把阮家二小姐被匪徒绑架、太子殿下亲自相救的真相,给本宫散布出去。要快,要广,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阮家二小姐是清白的,是英雄!”
“是!”
暗卫领命而去。
萧景珩看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空,喃喃自语:“阮清霜,这笔账,本宫帮你算。但你欠本宫的……咱们慢慢算。”
……
阮府内。
阮清霜刚回到挽星苑,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紧接着,大街小巷的百姓都在传颂一个新的消息。
“听说了吗?阮家二小姐是被太子殿下救的!太子殿下为了救她,都受伤了!”
“是啊!太子殿下还在宫里说了,阮家二小姐是巾帼英雄,临危不乱!”
“谁敢说阮家二小姐的坏话,那就是打太子的脸!”
流言反转得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骂阮清霜的人,现在都在夸她勇敢、贞烈。
阮清霜坐在窗边,听着外面的喧闹声,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这太子殿下……这是在给我拉仇恨吗?这下好了,全京城都知道我是太子的人了,以后我还怎么低调地虐渣啊?】
【不过……这感觉,好像也不赖?】
她嘴角微微上扬,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真甜。
——
阮府的热闹劲儿还没过去,宫里就来了人。
传旨的公公尖着嗓子,把圣旨念得抑扬顿挫:“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阮氏女清霜,遇险不惊,有古烈女之风。太子亲救,足见其德。朕心甚慰,特赐黄金百两,锦缎十匹,以彰其德。另,念及阮氏教女有方,赏阮正远……”
阮正远跪在地上接旨,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皇上这赏赐,看着是恩典,实则是把清霜架在火上烤啊!
“儿臣接旨,谢主隆恩。”阮清霜倒是淡定,接过圣旨,还顺手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给传旨公公。
公公眉开眼笑,压低声音道:“二小姐,陛下还说了,过几日宫中有赏菊宴,让您也去凑凑热闹。”
送走了宫里的人,阮府上下心情复杂。
林氏拉着阮清霜的手,愁眉不展:“这……这到底是福是祸啊?皇上怎么突然……”
【皇上这是想把我当棋子呢。】
阮清霜心里门儿清。
【他大概是听皇后处置阮柳柳,想亲自试探试探我是不是知情。这赏菊宴,就是鸿门宴。不过,不去白不去,宫里的好东西可不少。】
阮正远听到女儿的心声,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走到阮清霜面前,沉声道:“清霜,宫中之事险恶,此次赏菊宴,你……”
“父亲放心。”阮清霜打断他,笑得一脸灿烂,“女儿知道该怎么做。皇上想看我表演,那我就给他演一出好戏。”
她心里却在盘算:【正好,听说宫里的御膳房有一道芙蓉燕窝是一绝,这次非得尝尝不可。至于那位皇帝陛下……呵,敢拿我当棋子,也不怕崩了牙。】
阮正远看着女儿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孩子,心也太大了!
……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里关于阮清霜的议论达到了顶峰。
有人说她是天降福星,能得太子垂青;也有人说她是祸水红颜,迟早要惹出大乱子。
而始作俑者阮柳柳,此刻正被禁足在院子里,砸碎了屋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贱人还没死!”
她披头散发,状若疯癫。
周氏被禁足在另一个院子,母女俩连面都见不着。
阮柳柳抓起一个花瓶,狠狠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