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洪烈瞳孔骤缩,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来人!来人啊!”
他反应过来,张嘴就要大喊。
可惜,晚了。
阮清霜动作极快,身形一闪,瞬间欺身而上。她并没有用武功(她本来也没多少武功),而是利用现代格斗术中的擒拿技巧,一把扣住了完颜洪烈的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
“啊——!”
完颜洪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刚喊了一半,嘴巴就被阮清霜另一只手死死捂住。
“嘘——”阮清霜凑到他耳边,恶魔般低语,“陛下,别叫,吵醒了别人多不好。咱们来玩个游戏。”
完颜洪烈痛得冷汗直流,浑身颤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充满了恐惧。
“唔!唔唔!”(放开我!)
“别急啊。”阮清霜晃了晃手里的瓷瓶,“这可是令妹特意为您准备的‘好东西’。她说,只要闻一闻,就能让人舒舒服服地睡一觉。我想着,陛下日理万机,肯定累坏了,不如……我帮您闻闻?”
说完,她根本不給完颜洪烈反抗的机会,拔开瓶塞,直接将瓶口怼到了完颜洪烈的鼻子底下。
“唔唔唔!!!”
完颜洪烈拼命挣扎,瞪大了眼睛,想要闭气,但阮清霜的手劲用了巧劲,死死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吸气。
一股甜腻的味道瞬间钻入鼻腔。
那是高浓度的软筋散,还加了点蒙汗药。
仅仅过了两三秒。
完颜洪烈的挣扎就弱了下来。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四肢百骸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干,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了软榻上。
“唔……”他发出最后一声无力的呻吟,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阮清霜松开手,嫌弃地在完颜洪烈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啧,这老东西,身上全是羊膻味,难闻死了。”
她看着像死猪一样躺在软榻上的周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就搞定了?】
【看来这周国的王,也不过如此嘛。】
【既然你昏过去了,那接下来,咱们就来好好算算账。】
阮清霜转身,走到金帐的角落,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周国军事布防图。
这是她今晚真正的目标。
刚才在金帐里,她眼角余光就瞥见了这幅图,当时没机会细看,现在嘛……
她走到图前,借着烛火,仔细端详起来。
“原来粮草大营在这里……”
“主力骑兵驻扎在这里……”
“啧啧,这老东西倒是挺谨慎,把最精锐的‘铁浮屠’放在了中军大帐旁边。”
阮清霜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关键信息。
【不过,再严密的防守,也有破绽。】
【只要我把这粮草大营给端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的询问声:“里面怎么了?刚才好像有惨叫声?”
阮清霜心头一跳,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将完颜洪烈的脸蒙上,只露出鼻子嘴巴,然后自己往软榻上一躺,顺手扯过被子盖住大半身子,只露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进来!”她用阮柳柳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大王……大王他在做噩梦!吓死我了!”
帐帘被掀开,两个侍卫探头探脑地进来。
只见“阮柳柳”正缩在软榻一角,瑟瑟发抖,而周王正躺在床上,发出昏迷后的呼吸声。
“这……”侍卫看着这一幕,有些无语,“大王只是睡着了?”
“是啊,刚才突然大喊大叫的,吓死人了。”阮清霜(伪装版)拍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你们快出去吧,别吵醒了大王,不然又要挨骂了。”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心想这女人果然神经兮兮的。
“是是是,那您伺候着,有事喊我们。”
侍卫退了出去,放下了帘子。
听到脚步声远去,阮清霜立刻掀开被子跳了起来。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她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完颜洪烈,又看了看那幅地图,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地图看完了,这老东西也晕了。】
【接下来,该送阮柳柳一份大礼了。】
她走到完颜洪烈身边,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阵,摸出了一块金令箭。
“借你令牌一用。”
阮清霜拿着令牌,又看了一眼地图,转身走出了金帐。
这一次,她没有再伪装,朝着关押阮柳柳的营帐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