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少吃几顿饭吗?”
胡朝安能,她也能!
于是在胡予蓉动用她一家之主的权威宣布将慕容宸均给了朝安后,阿九也开始闹起了绝食。
可是阿九的绝食并没有让胡予蓉改变决定,甚至还放出话来,若是她想饿死,便让她饿死算了。
并且还贴心的撤走了阿九的一日三餐。
阿九:“………”
所以这算什么?
忙活了半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呗?
可她是谁?是拓跋玖啊!
阿九脑瓜子一转,立即计上心来,扭头就去找江晚曛。
江晚曛正为痛失三万两抑郁着,一听说阿九在相府门前鬼哭狼嚎,立即暴跳如雷地冲了出去。
阿九正负荆请罪,懊悔着述说着自己种种罪行,一见江晚曛来了,立即两眼放光,扑了上去。
谁知江晚曛却化做妖型,对着奔来的阿九张开了血盆大口,就等着她到自己嘴里去。
阿九见状,避开她上下拉伸的大嘴,绕到狐狸头的侧面。
巨型的狐狸头将阿九渺小的身子衬得如沧海一粟。尤其是那只随着阿九移动而移动的眼睛,仿佛一轮乌月从东边一下移至西边。
这只肥狐狸的妖身大到超乎阿九的想象,这么大个巨无霸横在眼前,要说一点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阿九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诚惶诚恐地道歉:“我错了,江晚曛,我这次来就是来还你钱的。”
一说还钱,江晚曛心里的怒火立即消了大半,巨狐的妖身散尽,相府的门口站着的,又是那只憨态可掬的胖狐狸。
狐狸手掌向上,笑眯眯地盯着阿九,市侩的嘴角轻扬道:“还钱!”
阿九装模作样在空空如也的兜里掏了半天,然后一脸严肃地告诉江晚曛:“没钱!”
空气诡异的安静了几秒,然后阿九便被江晚曛一把从地上薅了起来。
狐狸眼快气成倒三角的江晚曛鼻子都快怼阿九脸上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是把我当猴耍?”
说着就要再次张开嘴将阿九给丢进去。
阿九赶忙制止道:“钱不在我身上,在侯府里!”
江晚曛闻言停下了动作,一连狐疑地盯着她。
也不怪江晚曛这副表情,她眼前这小屁孩实在是太狡猾了。
阿九知道不给个合理的解释,这只刚被她坑了的狐狸是不会信她,于是便将慕容宸均被胡朝安抢了的事和盘托出。
江晚曛愣了一秒,然后这只狐狸,居然笑到满地打起滚来。
人算不如天算啊!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阿九:“………”
“笑够了没有?”
阿九冷冷地盯着这只滚到满地是毛的狐狸,冷冷的开口。
见这狐狸依旧嘲讽她嘲讽的没完没了,阿九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道:“你不要就算了!”
结果话刚出口,就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了勒扯感。
江晚曛提着阿九的衣衿,凑到她眼前:“什么时候?”
阿九闻言坏笑:“江晚曛,以你的实力,这话不该问我。”
江晚曛觉得也有道理,嫌弃地将阿九丢开道:“好了,你可以滚了。”
阿九目的达到,在江晚曛的驱赶下溜之大吉。刚迈进侯府大门,绕过碧影的视线正好瞅见慕容宸均正站在廊庑下阴森森地盯着自己。
她打了个寒颤,进了大院,反是廊庑下空空如也,连个鸟影都没有。
阿九伸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立即疼得吸了口冷气。
“不是梦?”
她环视四周,确定没人后,一度怀疑是自己眼花。
空气中遗留的寒意冰冷噬骨,阿九不敢多待,埋头往屋子里走。直到关上房门,那种一路伴随的心悸感才稍微淡去了些。
些是回来时受了惊吓,阿九一连几天都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好在抢到人的胡朝安,这几日也没来找阿九的不痛快。
本以为她跟慕容宸均的日子因该算是过得如胶似漆,谁知刻意去打听别院消息的柳月丫头忙不迭跑来自己面前,将自己听到的一五一十向阿九道来。
“小姐……”
她一大早便神秘兮兮往阿九身边蹭。
阿九正抓着铜镜,仔仔细细打量着镜子里收拾好看的自己,见她挤眉弄眼地过来,皱眉道:“有什么话就说。”
妖婢道:“听隔壁院伺候的丫鬟婆子说,嫡小姐昨日霸王硬上弓不成,用鞭子抽了那男奴一晚上呢!”
阿九听得眉心直跳,妖婢却越说越兴奋:“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嫡小姐规训奴婢的手段。可谓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这不,狠话那是放出去了,不出三日,定要那男奴像条狗一样,跪着求她临幸。”
阿九挑眉,那个在战场上磨出来的硬骨头,被神器削成片都没有哼一声的慕容宸均?
让他像条狗?
胡朝安有这能耐?
妖婢的话,让阿九顿时来了兴趣。
她将装有瓜子干果的盘子往面前一划拉,嗑的津津有味时还不忘一脸期待地问:“然后呢?然后呢?”
本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手段,结果却听婢女说:“嫡小姐给那男奴端了下着药的饭菜,若是他不吃就一直饿着,饿到他肯吃为止。”
“就这??”
阿九不自觉拔高音量,意识到自己失态后立即摆正姿态冷笑:“我看她是在找死。”
而她的直觉从未如此准过,慕容宸均被胡朝安训成狗之前,自己先人间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