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蹊面不改色,换了语气,喊道,“贼女白如雪,有人亲眼所见就在这白马城之内,她的画像满大街都是,我家公子还冤枉了她不成?”说着,便从怀里抖出一张画像,那画像画得九分神似红胜火。
红胜火刚才一出厅来见到那院子里的王瀚就知大事不妙,这厮竟找上门来了。
王瀚也大声嚷嚷,“堂堂仙学世家,竟然窝藏窃贼,知情不报,有辱白马城名门正派的名声呀!城主呢,城主怎么不出来应声,怕不是缩头乌龟吧?”
苏明轩正因这个没有教养的纨绔搅了宴席的兴头而眉头紧锁,又急着护着公主和苏阿玉等人。他刚一看到那画像,便认出了是与苏阿玉同行的红胜火。苏明轩虽不知此事的前因后果,但看在红胜火与苏阿玉关系还不错,自然不肯就此交人。这厮又在不停叫嚣,自然心里更加地厌烦,眼神示意莫小兰去处理。
红胜火正拉着莫小兰的衣袖,藏在他的身后,莫小兰想要出头,被红胜火拉着衣袖,他眉头紧锁,左右为难。
重阳明见状,继续质问,“王公子口口声声说我们白马城窝藏窃贼,可有证据?”
王瀚便从身边拽出一个人来,是白马城厨房里的下人,说道,“这便是人证,这黄二是你们白马城的人,他亲眼所见那贼女就在白马城,不仅如此,那贼女还与你们新来的小姐关系匪浅!”
王瀚望了一圈众人,意有所指地说,“不知道你们这位新来的小姐是不是也是来路不明不白呢?”
“真是岂有此理!” 苏明轩见王瀚这般阴阳怪气,拳头都握紧了,心想今天非得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子了。
莫小兰哪里听得别人这样说主家人,身影一闪,一下子冲到这厮面前,将剑压在他脖子上,正声道,“我们白马城的人也是你这等人可随便议论的?今天就是要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
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花满蹊也拔剑相向,叫道,“放肆!你竟敢动官家的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莫小兰不屑看他,“堂堂山月派的弟子,竟给人做走狗,你师父要是知道了怕是羞愧得该隐退江湖了吧!”
一时间,也不知谁先出的手,刀光剑影,兵戈作响,众人陷入了混战。
莫小兰和花满蹊打得难舍难分,王瀚被他的仆从护在中间,慌成一团。
苏明轩在人群外看着这一锅乱粥,心想着宴席是给彻彻底底地毁了,他急忙走到公主和苏阿玉的身边,要护送她们回后院安全的地方。
苏阿玉此时也不瞌睡了,看热闹看得正在兴头上,她不让苏明轩拽她的衣袖,没有一点想走的意思。苏明轩只好先送公主离开。
突然,苏阿玉一声惊呼,手一指,苏明轩看到红胜火趁着花满蹊与莫小兰打得难舍难分,出剑正要去偷袭此刻慌乱的王瀚,被保护他的仆从给团团围住了。
王瀚惊呼,“贼……贼女!好大的胆子!快给我拿下她!”
眼看红胜火寡不敌众,苏阿玉担心极了,指着红胜火,朝苏明轩喊道,“快,快去帮帮她!”
苏明轩见情况紧急,也顾不得许多,让众人护送公主,自己就要去给白如雪解围。虽然他今日身着华服,行动不便,且手无寸铁,但是对付这几个人还是成竹在胸的。
公主本来就被突如其来的乱斗吓了一大跳,此刻见苏明轩丢下她,更是又急又慌,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好随众多护卫撤了,心里却是想着,改日一定找苏明轩好好算账,非让母亲教训教训他不可。
苏明轩很快解救了红胜火将她护在身后。就在他们左突右闪,正要挣脱包围之际,王瀚大叫一声,“花满蹊,别让那贼女跑了!”
花满蹊便不与莫小兰恋战,急向苏明轩这边而来。莫小兰哪里肯依,紧追不放。
花满蹊对上了苏明轩,一时间苏明轩无暇顾忌身后的红胜火,便令莫小兰带着红胜火赶紧突围而出。莫小兰依言照办,一下打倒王瀚在地,便趁仆从慌乱查看之际,抓着红胜火,突出包围,带她来到了安全的地方,与苏阿玉汇合。
花满蹊的剑术一流,舞得那剑见影不见形,苏明轩心想,不愧为山月派的弟子,无影剑果然炉火纯青。不过苏明轩也不惧他,看准破绽,一把抓住花满蹊那只未持剑的手臂,压低自己的身体,竟拉着花满蹊,以自己为圆心,转了一个的圈。花满蹊被这一拉一转,手里的剑便失了分寸。
苏明轩便一手扯过花满蹊的胳膊,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了他的舌骨,只要苏明轩稍一使力,花满蹊便会头颈分离。
花满蹊惊恐之余,失声叫道,“这……这是销魂手……你、你也是山月派的传人?!”
苏明轩轻蔑一笑,双手一放,花满蹊便栽倒在地,浑身瘫软。
“今日就不伤你性命了,你们最好识趣点,赶紧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