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不是;浓缩糊糊,不是;温泉水,不是;热泉水,不是……她的注意力挪到那三幅简笔画上。
它的材料是玩家现实中带进去的物品,取出来时并没有像之前的温泉水一样消失。
度春令一见到那几张纸,激动道:“……!就是这个!上面有她的能力痕迹!”
“??”
玩家把简笔画递给她,非常困惑。难道她把纸给度冬时的时候她在上面做了什么吗?
但既然给都给了,玩家顺口提问:“你觉得这几张画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她只会画这种简笔小人……”度春令开始翻看着纸上的内容。
玩家听闻此语,如遭雷劈。
度春令看着小人牵手图,道:“这个形象是我们小时候一起创作的,两个在一起肯定画的是我们俩。”
下一张是吃糖葫芦看月亮的小人,她一见这张图,泪水再次涌出,“她以前出差在外面寄给我一张明信片,画的就是这个……”
视线移到下一张人牵树藤图时,她脸上还有混乱的泪痕,“也在哭??这个是我吗……除了在哭,牵手的姿势和上一张完全一样……”
“她变成树了?!”
“那藤蔓是她放的?!”
度春令与玩家共同道。
“等等,等等,”
玩家双手抱着脑袋,缓缓看向天花板,过去的众多迹象在她脑中闪现。藤蔓是度冬时放出来的,但是和藤蔓有关的事不能和度冬时说,度冬时还让玩家小心被藤蔓骗……
真的和度冬时有心灵感应的她的双胞胎妹妹表示,前者的状况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好,还根据她留下的信息说她变成树了……度春令看到图画这个反应,那信息的接收者看来就是她,她的猜测权重需要调高……
玩家恍然大悟,激动道:“哎呀!那根本不是真的度冬时!!那个铃锤,哎呀!枯雪它鸠占鹊巢,它能夺舍!”
怪不得给“度冬时”看画会出警示,看完画人家就对真的度冬时下手去了!
玩家给自己的大腿来了两拳,恨不得现在就回档大干一场。
但她很快又想到另一件事,她看向度春令,决定再确认一下,“求求你了,我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想问你,我会把你姐的命从枯雪那讨回来的!你姐的能力有偏向吗?比如说特别喜欢和木有关的能力表现,比如远程控制木头做的纸片还有控制藤蔓之类的?”
“……她不喜欢植物。”度春令愣愣道:“她嫌植物招虫子……”
一个不喜欢植物的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将能力用植物形态表示?难道只是因为枯雪山这片区域,无论现实禁区还是幻境都植物多,不容易引起怀疑吗?
幻境队伍一直没法进的中心庭院,它的中心是一棵许愿树;季鸢检测出骨螺残留的精神波动最后在许愿树那里;许愿树树干由无数干枯枝干绞成,每根枝干上暗示般挂着且只挂着一张红签;砍树干时,耳边响起像是由无数人声叠在一起的尖锐嘶鸣……
枯枝,或者说,藤蔓是人?
禁区的一切都在“水”里,空气,雾,温泉,雨水……是枯雪用来消化的□□。在现实濒死的人会进入幻境,在幻境待一段时间,人在现实和幻境都会消失,然后呢?
会不会变成藤蔓了,而在这个状态被枯雪彻底消化后就会干枯,成为废料?
许愿树的地位毫无疑问地特殊,它不像别的东西一样会再次长出来,它消失后变成了陌生的廊桥……但是,从它身上感受不到“核心”,所以,它也没有到怪物核心那种重要程度?
……或许枯枝只是枯雪的消化残余变异生成的怪物。
但季鸢也提到过,骨螺NPC和怪物虽然已经没区别,但是意识尚存……撕开某些枯枝的表层,内里会不会还残留有些许生机?枯枝里的某些人会不会还没彻底死掉,也可以捞出来?
玩家在这个档已经收集了足够多的信息,她即刻读档回心仪时间线,面板瞬间恢复正常,和她被季鸢模糊的记忆一起。
现在她们刚打完外圈的小怪进入庭院。
庭院中心,许愿树安静地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