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别动。”
夏之瑶用毛巾给陶凛擦了擦湿哒哒的头发,就把毛衣给他套上。
“其他的,你自己穿……”
说罢,夏之瑶就别开了发烫的脸,视线不落在陶凛身上的任何地方。
待陶凛完整穿好了衣服,夏之瑶指指吹风筒,“你自己吹头发,要全部吹干。”
看着夏之瑶对自己的关心,陶凛心神荡漾,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了夏之瑶,“姐姐,我好想你。”
“陶凛。”夏之瑶忽而叫了他的名字,决定把话说开,“我去见了许明陶。”
陶凛眸光一沉,“我知道,他给我打了电话。”
“你们的交易我都听说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夏之瑶疑惑地问。
花十倍价钱买她的资助用品,有何实际意义。
“姐姐,你想知道吗?”陶凛卖了个关子。
“当然,不然我问你干嘛。”
“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陶凛,你别太过分,我们现在还在,冷战中。”夏之瑶被陶凛的不讲道理一噎,斟酌着词语。
冷战,没有分手。
陶凛舒了一口气,稍微安了安心,咬着夏之瑶的耳朵,看她的脸颊愈发绯红。
“住嘴!你是狗吗!”
“嗯,我就是姐姐的狗。”陶凛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十分平静地承认。
真是引狗入室,自身难保。
片刻,夏之瑶又问:“陶凛,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发错了短信。”
如果没有最初发错的信息,身份误会就不会开始。
陶凛眉目隐忍,炽热的气息拂过夏之瑶的脸,“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接近你。”
“为什么要接近我?”
夏之瑶没想明白,陶家少爷要什么有什么,她一个普通老百姓,有何值得他花高价图的。
陶凛的眼神带着一丝深沉,宠溺地凝着夏之瑶,“姐姐,对你一见钟情,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一见钟情。
如果年轻十岁,夏之瑶可能会信,但她看过太多花花公子哄人的伎俩。
尽管陶凛和他们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你是见色起意吧,富家公子好多都这样。”夏之瑶嘟嘴喃喃,“况且我们之间的门户距离太遥远了,你的身份又那么特殊。”
听出了夏之瑶对陶家继承人的疏离,陶凛紧了紧手臂。
“姐姐,如果你不喜欢陶凛,那我以陶凛的身份,重新追求你,让你重新喜欢我。”
夏之瑶实在很难把自己的未来和财阀陶家联想到一块,脱口而出,“不用了……”
陶凛的语气立刻急了。
“许明陶可以追求你,为什么我就不行!”
“许明陶能做的,陶凛都能做!”
“我爱你,姐姐……”
浅浅的眼泪骤然冲破防线,犹如破碎的珍珠,滑过苍白无辜的面容。
夏之瑶心脏一揪。
没想到陶凛会因为自己而落泪。
下一刻,陶凛就像着魔了一般,疯狂吻着夏之瑶。
所过之处,如疾风过境。
全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令她浑身毛孔都在颤抖紧绷。
“陶凛,停一下!”
陶凛非但不停,还越吻越用力。
“我只是在亲我的女朋友。”
“姐姐,你好漂亮。”
夏之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迷离,满脸绯红,双唇像合不上的贝壳。
对方的手指太过灵活,衣裙微微摇晃,如蝴蝶起舞。
许久,夏之瑶无力地倚靠在陶凛怀里,“你接近我,就是为了和我做这些事?”
陶凛毫不避忌自己对夏之瑶的心思,坦然而言:“姐姐,我当然想和你上床,但这不是我喜欢你的唯一目的。”
“……嗯?”
“我想要你一辈子。”
顽劣的手指继续弹奏。
夏之瑶十指蜷缩,隐忍的声音冲破喉咙,惹得陶凛的热意愈发炙烈。
这时她才恍然明白,本以为救了一只被大雨淋湿的可怜小狗,谁知一直被觊觎的,是她自己。
和上一回是不一样的刺激,夏之瑶受不住了,伸手扇向陶凛的脸。
“呜……快停下……”
“姐姐,你明明很喜欢。为什么要停,就因为我是陶凛?”
陶凛眼尾绯红,泪光和热意一起翻涌,将夏之瑶牢牢圈在怀里。
和她一起情动,喘息。
“姐姐,你答应过会罩我一辈子。”
“就算你讨厌我,恨我,也不能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