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多拉姐姐……”Athena伸出双手抱住珊多拉放在她脑袋上的大手,然后撒娇一般说着:“带我去看看那些画好吗?”
“……”沉默了许久,珊多拉这才笑了一声:“好。”
“所以……因为这个小丫头的一句话,你就把她带来了?”赫伯特将盖文的画像与那些画像摆放在一起。
“小女孩的好奇心而已。”珊多拉笑笑:“你太紧张了啦!”
“喂喂……你这样毫无理由得宠她真的好么?”赫伯特头顶的青筋一蹦一跳的凸起。
“那有什么关系呢?”珊多拉捂嘴轻笑道:“要知道当初我也是凭着这份感觉才将你们聚集到一起的呀!”
“真搞不懂你是不是女生?”赫伯特无奈地用手指按压住蹦跶欢乐的额角青筋:“像个动物似的经常凭感觉行事。”
“好啦好啦~”珊多拉立马笑开:“也真搞不懂你是不是男生呢?”
“哈?你什么意思?”赫伯特瞬间双手环胸一头黑线外加青筋。
“感觉赫伯特常常像个有了孩子似的母亲一样……”珊多拉右手捂嘴:“爱操心。”
“没天理啊!”赫伯特瞬怒了:“我爱操心还不是被你们这群不靠谱的家伙给害得?!!”然后他伸出右手往珊多拉的头上一按,死命揉了起来。
“喂喂我的发型!!!”珊多拉立马拯救自己的头发。
在另一方面,Athena则在珊多拉与赫伯特相互吵闹的背景音中呆呆地看着摆在那里的五幅画。
“这些就是哥哥们的画像吗?”Athena好奇地盯着那几幅画:“我总感觉很熟悉呢?”
“你说你感觉很熟悉?”珊多拉立马整了整头发看过来。
“嗯……”Athena点点头:“我记得我在圣域的教皇厅有看到同样画风同样画框的画像。”
“同样画风同样画框?”珊多拉与赫伯特对视了一眼。
“是啊!在我去空间站之前曾经在教皇厅感悟小宇宙。”Athena露出怀念的神色:“那个时候我怎么也领悟不来,但是就在那时我从一幅画上感受到了熟悉而温暖的小宇宙在指引着我。”说到这里Athena微微有些脸红:“我看到画上的人给我感觉那样温暖,摆放在那里好久的画就因为这股小宇宙突然变得不一样起来,明明怎么看都跟原先什么差别的。”
“你是说画上的小宇宙?”珊多拉皱了皱眉。
“嗯……”Athena点点头,我还看到了画上的一行小字:“第一代天马座圣斗士——佩加索斯(Pegasus)。”
【注:飞马佩加索斯(希腊文Πηγασοs,拉丁文pegasus,又译佩加索斯)。伊索比亚的神话故事之一。当英仙座珀尔修斯(Perseus)斩杀女妖梅杜莎(Medusa)的首级时,血从梅杜莎颈部流出到海中和海马混合,于是一只长有翅膀的白色飞马佩加索斯便一跃而出。海王曾被认为是佩加速斯的父亲。】
“佩加索斯(Pegasus)?!!!……”珊多拉惊叫出声,反倒把原本分散在各个地方休息的众人都给招呼到会议室来了。
“怎么了吗?”赫伯特连忙扶住珊多拉的肩膀。
“不……只是感觉有些头疼头晕而已。”珊多拉擦了擦额角冒出的冷汗示意众人她没事,然后对着皱眉担心望着她的Athena安抚地笑了笑:“可是这些我们这些画上并没有看到什么字迹呢!”
“嗯?……”Athena伸出食指咬了咬:“也许跟小宇宙有关,当时我的小宇宙有跟画像链接起来。”
“小宇宙跟画像链接起来?”才赶过来的众人相互看了看一脸不明所以。
“既然是小宇宙的话,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说罢珊多拉行动力非常地直接燃起小宇宙并将小宇宙覆盖到那些画像上。
“喂……”赫伯特抽了抽嘴角将“这样太危险了!”几个字吞到肚子里去。
“诶?那是?”赫伯特看着通过小宇宙链接之后画像上显现出来的字迹:“完全看不懂啊!!!”之后他一脸郁闷的表情望向众人:“你们有谁看得懂么?”
(天音:喂喂你直接忽视了Athena了么?!)
“那个……我懂……”Athena弱弱地开口:“上面的文字是古希腊文,我有学过的。”然后非常委屈地望着赫伯特对手指。
“什么时候赫伯特幼稚到脸小孩子都欺负了么?”艾伦走到Athena面前单膝蹲下伸手摸了摸Athena的小脑袋:“麻烦小Athena帮我们翻译一下吧!”
“嗯……”Athena露出可爱的笑容来。
“第一代白羊座黄金圣斗士——罗宾。”
“第一代水瓶座黄金圣斗士——艾萨克。”
“第一代双鱼座黄金圣斗士——赫尔曼。”
“第一代金牛座黄金圣斗士——克拉克。”
“第一代摩羯座黄金圣斗士——盖文。”
随着Athena的翻译,所有听着的人全部保持着呆愣的状态,虽然已经知道他们是这一代的黄金圣斗士,但是第一代的意思……意味着什么呢?
“先辈们?……”雷古鲁斯不可思议地盯着那些随着小宇宙而浮现在画上的字迹。
先辈?!!!
众人觉得自己一定还没有清醒过来。只有艾伦非常淡定地勾起嘴角露出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