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疑惑地看了看漆黑的房间,扭过头看向关上房门的男子。
“肖兄,你不是说有新花样吗?怎么这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肖姓男子勉强一笑,“蒋兄别急啊,既是新花样,自然是不同寻常。”
说着,他拉着蒋姓男子的手将人带到床边。
“蒋兄,你瞧。”
肥腻丰盈的口口在半遮半掩的箱子里露出,借着月光,虽看不真切,倒格外诱惑。
蒋姓男子不由咽了咽口水,肖姓男子见他意动,伸手帮着口口了一番便推着他的后腰送入口口。
“唔……肖,肖兄。”
蒋姓男子涨红了脸,既激动又有些疑惑地扭过头询问。
“怎么,怎么感觉不大一样?”
肖姓男子压下作呕之感,勉强笑道。
“都说了,新花样,蒋兄只管舒爽便是。”
蒋姓男子虽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大脑已无暇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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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肖姓男子哆哆嗦嗦将银子堆在桌子上。
楚玉容扫了一眼,竟有百十两银子。
“呦,是来钱快哈。”
女子讥讽笑着,肖姓男子低着头不敢言语。
“钱都在这了?”
颜舜华冷眼看向他,男子连连点头。
“都在这了,小人不敢私藏。”
“不对吧。”
颜舜华冷笑,“据我所知,这几日少说也有十几人,他们怎么会才这么点银子?”
“你是不是偷偷藏起来了?!”
云辞一脚踩在男子后腰,男子惨叫了一声,连连摇头。
“不不不!就是给小人一百个一千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啊!”
看他的确没有撒谎,颜舜华微微摆手,云辞这才松开脚。
“若你想活命,下船之后……”
“小人绝不敢胡言乱语!”
男子道,“小人,小人这几天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男子离开后,楚玉容不高兴地抿唇。
“依我看,还是把他杀了的好。”
“不。”
颜舜华冷冷一笑,“这世上有人比我们更想杀了他。”
那些被敲诈的男人,如何会让他轻易离开。
云辞稀奇地数着这些银子,好奇道。
“娇娘,为什么他们一被他威胁,就乖乖把钱交出来了?”
颜舜华眼眸暗沉,“因为,他们要面子。”
“面子?”
楚玉容冷笑,“这里子是脏的、臭的,面子却要干干净净,像个人。”
“真装。”
……
“靠岸了——”
“落帆——”
“别急别急!”
“诶呦!我的乖孙!你瞎了眼了?!没看着啊!”
“我的鞋——”
“……”
女子牵着女儿遥遥望向颜舜华几人,攥紧了沉甸甸的包袱盈盈一拜,最后头也不回地带着女儿奔向路边拉客的牛车。
晚霞铺满了整个天空,照映得海面、港口,乃至整个紫阳城都是暖洋洋的赤金色。
“扑通——”
“扑通——”
“诶呦!有人落水了!”
“快救人!”
“我不会水啊……”
有人眼睛好,待发觉自己看清了落水的是什么之后,直恶心地骂娘。
“我的娘嘞,原来他们是搞那事的!恶心死了!”
“我可不救,再脏了爷的手。”
“……”
海面冒过一阵泡泡,再次归于平静。
船老大也只瞥了一眼,便不在意地移开视线扬声道。
“今晚大家伙儿在城里歇歇,咱们明日开船!”
“诶呦,终于可以吃顿像样的饭了,哥几个,喝酒去啊!”
“……”
谢晏如站在岸边疑惑地看向跑来的三人。
“诶?咱们明明是一起下船的,怎么他们三个倒落在了后面?”
叶惊秋眼眸一闪,微微笑道。
“也许是落下了什么东西,回去取了吧。”
“阿娘——我好饿啊——”
颜舜华抱着她的手臂撒娇,“咱们快去吃饭吧,我饿的肚子都瘪了——”
谢晏如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谁让你晌午的时候吃那么点,你不饿谁饿?”
“不好吃嘛——”
颜舜华皱着鼻子嫌弃道,“这几天,天天吃鱼,我都快吃吐了。”
“就是就是!”
云辞道,“要是好吃也就算了,偏偏还那么难吃,跟谢姨做的简直没法比。”
“是啊是啊。”
楚玉容笑着点头,“早前我就听说紫阳城内有许多好吃的,不但有我们朱雀国的,还有其他三国的美食。除了京城,可只有这里能吃到。”
“那还等什么?”
颜舜华嘻嘻一笑,拉着母亲便往前走。
“阿娘阿娘,我们快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