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来吗?路行舟发出一声疑惑。
想得怪美的你!凭啥次次都是你?上次是我让你。
陆闻扬嘴上叼着套,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把脸埋在枕头上。
啧。路行舟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
陆闻扬拍了拍他的脸,俯身凑过去说:“隔音很好,想叫就叫。”
路行舟:“……。”
抚摸在背上的手带着点凉液,路行舟莫名有些紧张。
“我给你按摩舒缓一下吧?”陆闻扬突然说。
“你?”路行舟一脸不信的样子。
“就是这样,啪啪啪啪,”陆闻扬往他身上实验性地拍了几下:“泰式手法。”
“陆式手法。”路行舟说:“你手劲儿真不小。”
“攀岩呢,你以为。”陆闻扬笑了一声。
“你们玩攀岩的都厉害,感觉墙上挂个小鼻嘎都能抠上去。”路行舟感慨道。
“靠!别讲得这么恶心。”陆闻扬都有点笑没招:“要是让我哪天攀的时候想到这话笑没力你就完了。”
又往他身上滴了点油:“抹点精油,泰式手法都是这样儿的。”
“啧~额~”路行舟微微皱着眉,声音都变了调。
陆闻扬实在是没忍住笑出声,又停下按摩动作,小心翼翼地问:“疼啊?”
路行舟“嗯”了半天也没“嗯”出个具体内容来,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没事儿,你继续。”
“你就算有事儿我也得继续了。”陆闻扬说得理直气壮:“我现在也算是骑虎难下了。”
“……。”
“你放心,我有学习研究过。”
路行舟听到这话微微偏头,眉头依旧挤在一起:“我那次……果然还是给你留下阴影了吗?”
“夸张,哪有什么阴影?”陆闻扬听得好笑。
“不然,你为什么要学习研究?还不是怕给我留下一次不爽的阴影?”路行舟问。
陆闻扬叹气:“脑子转得太快不是个好事儿。”
“比转脑子那还是比不过你。”路行舟笑。
“怎么个意思?听起来像是贬义呢。”陆闻扬问。
“褒义褒义。”路行舟立马说。
陆闻扬将身体的整个重量压下来,趴在他背上。
房间里没开灯,小富贵儿被专门隔了布帘子挡住视线。
毕竟男女有别,非礼勿视。
窗外的小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着,完全盖住了室内的声音。
当然,室内的动静也不大,主要还是从陆闻扬嘴里哼出来的。
舒服也哼,不舒服也哼。
接吻也哼,被人咬也哼。
反观路行舟,这两次不管是干还是□□表现都挺安静的,相较于陆闻扬的动静来说。
因此陆闻扬觉得不爽,拍了拍他的脸命令道:“喘两声儿给我听听。”
路行舟立马学狗喘了两下。
“大爷的!”陆闻扬骂道:“给我喘痿了怎么办?”
“那很遗憾,也很兴奋,只能由我来接手你的位置了。”路行舟说。
“滚蛋!”陆闻扬笑着骂了一句。
路行舟后面特别给力地喘在陆闻扬耳边。
靠!陆闻扬被吓了一跳。
没想到这小子原来是个骚货!
闷骚。
为了照顾好路行舟,尽量给他一次完美的初体验,陆闻扬可是非常仔细且深入地研究了这方面的生理知识,但理论是一回事儿,实操又是另一回事儿,路行舟的真实感受又是另另一回事儿。
完到最后,最先累到倒下说不行了的还是陆闻扬。
路行舟趴在床上也没动,陆闻扬大喇喇地躺在他身边,喘。
感受到有手指轻轻探过来戳到他的脸上,陆闻扬一偏头,在黑暗中看着他:“嗯?”
“不行啊你?”路行舟话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是我没休息好,又怕你受不住。”陆闻扬大言不惭。
“我给你找个理由,是懒吧?”路行舟说:“我就说小富贵儿这么懒不是没道理的。”
“你等吧,你看我休息好,迟早干得你三天下不来床!”陆闻扬放狠话道。
“那我可太期待了。”路行舟笑。
安静了会儿,陆闻扬朝他翻身靠过去,摸到他的后腰,问:“感觉怎么样?”
“实话实说就行,人嘛,总得留点儿进步空间。”
“没片儿黄,比片儿爽。”路行舟还真是实话实说:“扎实。”
“扎实?”陆闻扬疑惑地笑出声。
“扎实的基础,看来你真是认真研究了;扎实的动作,舒服得我就差学小狗哼哼了。”路行舟难为情地摸了摸鼻子。
“那怎么没学?你一直没声儿,我做起来好没自信的。”陆闻扬说。
“没自信?”路行舟不信:“我怎么感觉很自狂呢,凿穿地球。”
“靠!你他妈的有这么夸张吗!”陆闻扬服了。
“开玩笑,没这么夸张。没声儿是因为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尽量憋着了。”
路行舟伸手过去搂住他的肩膀:“很好,我喜欢,真的。”
“敢不喜欢你就完蛋了!”陆闻扬警告道。
“那你喜欢吗?”路行舟立马问。
问的是上回他做的时候。
陆闻扬回答得很果断:“不喜欢。”
路行舟:“……。”
“开玩笑。”陆闻扬凑过去用鼻子戳他的脸:“不喜欢你都近不了我身。”
“哪个jin?是贴近的近还是进去的进?”路行舟笑。
“滚蛋!”陆闻扬又笑骂了一句。
这是一种对双方来说都很神奇又新鲜的一场体验。陆闻扬以学霸的方式交出了举一反三的满意答卷,甚至两人相拥去浴室清洗的时候都有点食髓知味了。
反复回味。
好啊。
这个感觉。
妙啊。
路行舟他。
呱呱叫啊。
就是有点累,腰也有点酸。
回到床上时路行舟还特意帮他揉了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