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看了一眼黄毛的尸体,看了一眼百米外那两具被瞬杀的狙击手。
不过这个人,或许很值。
“成交。”狼老大点头,“先给一万定金,剩下的等事情办完一并结算。”
周同风笑嘻嘻地伸出手去,狼老大使了个眼色,旁边的拎包小弟当即付了一万。
通讯终端能付款,可是这玩意儿在垃圾星上是个奢侈品,只有少部分人才有。
因此帮内出行的时候,会有专门的小弟保管着大额现金,以备不时之需。
恰好,这回就派上了用场。
周同风嘻嘻笑着把钱塞进了自己的小背包里。
两拨人分开的时候,狮子帮的混混们还僵在原地,他们不敢看商濯尘,也不敢看野狼帮的人,更不敢偷偷溜走。
直到两方都走了,狮子帮那些小混混才赶紧跑去报告自家老大。
手下们跟着狼老大往回走,其中一个脾气比较急躁的心腹,走了半条街终于忍不住了。
“老大,真给他们二十万啊?那人是挺能打的,可也不值这么多吧?那可是二十万……”
狼老大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那两个人已经走远了,看不见了身影,才开口道:“蠢货!你懂什么?我们仓库里不是有不花钱的医疗床吗?等事情办完后,按照市场价折价抵给他,正好。”
心腹一愣,“可是老大……”
“哈哈哈,他拿到了,也得守得住啊。”
狼老大的语气陡然变得狠戾起来,“要知道双拳难敌四手,他一身本事再硬,也架不住我们这么多人。到时候人一围,他还能把所有人都杀了不成?他有这个能力?到时候我们再抢回来就是了。当然,这个人也不能留。”
“哦~老大,原来你是这个想法啊。要不怎么说老大是老大呢。”心腹恍然大悟,嘿嘿笑了起来。
狼老大也笑了起来,不过始终有点忧心。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可能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但二十万这个数目,不答应就是把人往狮子帮那里推。
总之,先稳住再说。
等这个王五把狮子帮的问题解决掉了,就可以卸磨杀驴了。
野狼帮一众人没注意到的是,正在他们哈哈大笑的时候,屋顶上有两个人正看着他们。
商濯尘轻轻一提,就把周同风一起拎上了屋顶。
两个人跟在野狼帮后面,动作很轻,无声无息的,就这么把野狼帮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听至此处,商濯尘转头看向周同风,周同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做着口型:“看,哥哥。”
商濯尘满意地点点头,这小子,除了长得不错之外,也确实有几分聪明。
哪怕戴着一副面具,周同风此刻也能看得出来商濯尘对自己挺满意的。
他脸上得意洋洋的,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要是这时候兽化的话,恐怕他身后九条尾巴都在拼命摇,狐狸尾巴藏不住一点儿少男心事。
离开之后,周同风火速拉着商濯尘去了一趟商场,发财了!
兜里揣着一万星币的定金,一下子就暴富了,这不得好好花钱?
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周同风对买买买这件事情兴趣极大,看中东西之后直接让商濯尘付钱,也是完美地卡了双倍价格的bug。
不是我付钱,那买的人自然就不是我咯~
也有人对周同风这种卡bug的方式提出异议的,只不过一看见他旁边的商濯尘,气焰立刻矮了一大截,顿时偃旗息鼓了。
商濯尘就这么跟在周同风后面,脚步平稳,目光冷淡地扫过店主。
这些店主差点都给跪了:大哥别杀我,东西送给你!
二人扫了一圈货,兜里很快就少了一大半的钱,周同风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
他把大包小包搁在桌上,之后就坐去了床上,把一只大型的白色老虎玩偶摆到了自己的床上。
这只大老虎玩偶是路过一个打枪摊子看见的,周同风一看就特别想要,商濯尘二话不说,端起枪就给他射了下来,立刻满足了他的心愿。
抱着玩偶的周同风眼神亮晶晶,漂亮的脸蛋贴在大白老虎玩偶的脸上,贴得紧紧的。
“谢谢哥哥,哥哥的枪法真的是太厉害了!我一直想要一个玩偶抱枕呢,这下搂着睡觉可以睡得很香了!呜呜,好满足~”
然而,实际上周同风心里的想法:老婆啊,我要睡在老婆的里面啊!实在不行的话,老婆陪我一起睡也可以啊!没个热乎乎的男人给我暖被窝,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天天看得到却吃不到,我空虚,我寂寞,我冷啊……
重生以来,周同风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把这张钢丝单人床扔掉,换成双人大床。
不然现在自己可能已经美美喝上老婆的巧克力奶了。
手动现榨。
“不用谢,你喜欢就好。”商濯尘很高冷地点了点头,就去做他自己的事了。
周同风望着老婆的背影,心想还好老婆不会读心,不然恐怕想把自己捶成肉饼。
唉,现在这么冰冷,据说还是个直男,跟上辈子那种时候火辣且主动的样子真的是大相径庭呀。
这也太反差了吧~
哼哼,这么高冷,以后不还是要哦齁齁齁齁?
再冷漠的直男,○○也是温暖的。
上辈子他把我掰弯了,这辈子就得负责到底!
直男?直男弄起来更带劲儿!
周同风坐在床上,摆弄新买的两个通讯终端。
左手拿的通讯终端是自己的,右手拿的是老婆的。
然后,他把左边的通讯终端放到了右边的通讯终端上。
左手的通讯终端开始莫名其妙地耸/动了起来……
摆弄了半分钟通讯终端,周同风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太压抑了。
他拿了几个零食准备吃,降降火,结果一抬头,老婆正坐在椅子上脱衣服解开绷带。
绷带一圈一圈拆下来,商濯尘赤/裸的上半身露了出来。
伤口愈合得很快,几乎已经没什么伤疤了。
商濯尘低头检查了一下后背那几道愈合较慢的伤口,确认没有裂开。
然后他用打来的水简单地擦拭着上半身,一览无余,大方极了。
本来这种事应该躲去浴室干的,但浴室也是隔出来的小小一间,又小又窄,舒展不开。
况且商濯尘觉得,既然一直都是周同风给自己上药、换绷带,那自己再躲去浴室就显得有些矫情了,反正待会儿还得他来帮忙裹绷带。
周同风坐在床上,抓起一把软糖塞进嘴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商濯尘的硕大胸肌。
微微湿润的布巾擦过美好的肉/体,水珠向下滑去,没入了遐想之地。
放松之后,胸肌是很软的。
而且吃起来也很有嚼劲……不是,是软糖很有嚼劲。
小小的一粒软糖,甜甜的。
肥肥的,软嘟嘟的呢……
周同风眼睛都快看直了,他又塞了一大把软糖进嘴里。
嚼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