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和提姆选了同一个机械编程课,两个人次次上课组队,然后缩在角落里面聊天。好在他们的水平相当优秀,每次课上的作业都可以超额完成,所以老师对他们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们要开始清草坪就想起来我了?”
提姆摆弄着手上的线路板,他准备把那些电子元件梳理好电流线路之后再接上去。康纳在旁边准备着过会儿要用来接线和电镀的工具。这些对他们而言实在很简单,中学生的普通手工课对他们这种攻破五角大楼也没问题的水平简直是小菜一碟,聊着天打岔也不影响他们下手的速度。
最为难的或许只有如何把这个东西做成“高中生水平”。
“别这么说嘛,提米。”康纳把声音拖得老长,带着一点油腔滑调对提姆说:
“这不是你上次要值班才没让你和我们一起吗?好不容易有机会,我们做完志愿活动之后要不要去看电影?”
“随便你们,话说这个志愿只剩下剪草坪了?”
“嗯哼,你问这个做什么?”
提姆捏起一个电子元件想插进线路板里,但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他压低声音和康纳说道:
“上个周末的时候,在你们所在的街区不远处出现了新的失踪报告,B和超人做了能量波动的检查,和之前的波长一致,并且出现了很大程度的浓度增长。能够东西一直在壮大自身。”
角落里面的两个人压低声音讨论着这件事。
“你担心我们在的那个街区受影响?”
“准确来说是担心你们出现问题,目前看来那个东西的进食偏好在年轻人上,而蛰伏在老年人为主体的街区的祂,在周末一群年轻人来到的时候很有可能进行猎食。我担心的是......”
“别担心,你和我都在,没什么好担心的,更何况这次行动我猜大家长们肯定都知道对吗?”
提姆闭紧了嘴巴没再说话,头顶的冷光和在高热的电镀过后的线路板上反射出来的怪异的光芒倒射进两双不一样的蓝眼睛的眼里。
课室里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到你和彼得身上。你在这个西班牙语课的老师的授课里昏昏欲睡。他讲课实在很无趣,以至于你恨不得教室里马上出现一张床,好叫你能舒舒服服的躺下。
彼得戳了戳你的手肘,看你垂着头没反应,就赶紧趁老师没注意到你们这边的动静之前,把你叫醒。
他简直是天使,就因为你让他帮忙看着老师,如果你睡着了,就趁老师不至于把你叫醒。以至于上课过程中,他这个醒着的人比你这个上课睡觉的人还要战战兢兢。随时准备着在老师看向你的前一刻把你喊醒,一节课下来,他反而比你听老师上课听得更多。直到课程结束你才清醒。
“真的那么困吗?”
彼得经过一节课的和老师跟你配合打游击战,已经和你有了革命性的友谊。虽然这份友情的建立在你浪费的一节课上,但你无所谓。
“那个老师上课真的很没意思,声音也很小,你去过寺院吗?他上课就像寺院的和尚讲经一样,都是念给自己听的。”
“好吧,他上课确定是没那么的.......有趣味性。”
对于这个老师,彼得也只打出了一个中规中矩的评价。但他的有些担心的问你:
“那你的课程成绩怎么办?需要帮忙吗?”
“哦....”你转过头看了一眼他怀里帮你抱着的课本。
“你已经在帮忙了,你只来半个月,学习小组就算了。”
你刚刚转过头就听见彼得说:
“半个月足够了,我可以帮你整理好知识体系已经需要背的内容和书籍,起码能够帮你考个A出来。”
彼得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腼腆根本不搭边,他在学业上非常自信,对于帮你提高成绩这件事完全不抵触,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
“虽然我的强项不是西班牙语,但帮你考一个A出来还是可以的。”
不得不说,散发着自信的男孩也很帅气。
你和他聊着周末的安排,提到你周末准备去做志愿活动的时候,他说等你准备结束的时候可以过来给你把他整理好的资料给你。
整理资料用不了多少时间,彼得这样对你说,一遍和你约好周末晚上一起去吃饭。你和他说说笑笑地走进教室里,提姆和康纳都蹲在位置上,康纳做在提姆课桌上曲起一条腿,提姆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在聊什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康纳笑眯眯的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