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m:没事,就问问。】
【雨夜:荼蘼花。】
【Storm:好的,微笑jpg.】
【雨夜:你呢?】
【Storm:我喜欢勿忘我,白色的那种。】
【雨夜:很漂亮。】
【雨夜: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Storm: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
【雨夜:什么?】
【Storm:不告诉你。】
【雨夜:好吧。】
【Storm:微笑jpg.】
俞知给裴越留了个悬念,退出了微信,点开了一个最近刚下载的AI软件,输入了【荼蘼花基本资料】几个字,最后点击发送。
不多时,关于荼蘼花的全部资料就被AI整理了出来,事无巨细,排版清楚。
无论用多少次,俞知还是要 感叹一句:AI真是个好东西!
在阅读资料的过程中,荼蘼花的花语让俞知产生了兴趣。在看到【重生】两个字时,俞知的心脏无理由的悸动了下。
他摸了摸胸口,没当回事。
那时的俞知只当是错觉,可他忘了,心脏怎么会骗人呢?
了解完荼蘼花的资料,俞知又搜了一下荼蘼花的木雕模型。
千篇一律,没有灵气。
俞知不是很满意,好在他小时候跟着爷爷学木雕的时候也学过一点素描,虽然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基本的雕刻模型大抵还是能完成的。
俞知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画图,参考了各种模型图,画废了一张又一张稿,终于在凌晨的三点半,画废了17张稿后,第18版的稿合了俞知心意。
把最终定稿稳妥地放在了书桌上后,俞知才抵抗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此后两天,俞知白天没有再去店里,安安稳稳地独自待在家里和那块木头做着顽强的对抗,时不时和裴越打个视频斗两句嘴。
当然,雕刻脱荼蘼花的伟大工程是不可能展现在裴越面前的。
裴越:“你在家?”
俞知:“嗯,我把家教的事情给我妈说了。”
裴越:“她怎么说?”
俞知:“她不想我去做家教,但我坚持,她犟不过我,就同意了。”
裴越:“然后呢?”
俞知垂下眸,在试卷上写下一个标准又工整的“D”,轻声道:
“我妈妈她……原本是有兼职的,我让她辞了,她不肯,我花了好大一番工夫才说服她把兼职辞了,以后……她就安心待在店里了。”
裴越:“那你就不用再去了。”
俞知:“嗯,不用常去了,至少这两天不用去了。”
裴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视频了?”
手机屏幕上,裴越抬手拿过一旁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口,恰好被俞知看见。
绷直的脖颈上喉结来回滚动着,活脱脱的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这绝对是他故意的,俞知心想。
“你觉得呢?”
俞知故意钓他。
“我觉得是你想我了。”
裴越毫不犹豫道。
“行吧。”
俞知顿了下,抬头支着自己下巴,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神情看着裴越。
“我想你了。”
裴越在那边被呛了一下,连咳了好几声,连立着的手机都被碰倒了。
“怎么了?不是你说的?”
俞知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能逗裴越的机会,哪有这么容易放过他,又紧接着追问他,语气里是明晃晃的挑逗。
裴越现在还看不出来就有鬼了。
“没事,就是没想到——”
裴越欲语还休地停住了话头。
“没想到什么?”
俞知挑起一边眉问道。
“没想到我男朋友这么……纵着我,喜欢我。”
裴越半是逗人半是真心道,同时直直地看着手机里的俞知,目不转睛。
俞知皮肤又白又薄,有点什么都特别明显,就像此时,一抹红悄然攀上了俞知耳尖,衬得他整个人像是刚烤出来的白瓷娃娃,让裴越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当初在庙会上俞知送给自己的那个福娃。
裴越撇了一眼被自己板板正正摆在书桌上的福娃,轻笑了声。
“笑什么?”
俞知耳朵上的红经过裴越的笑已然跃至他白玉般的面庞上。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男朋友特别可爱。”
裴越看着对面俞知的嘴张了又张,最终“啪——”的一声挂断了视频。
他无声地弯了弯眼,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给俞知负荆请罪。
【雨夜:我错了。】
【雨夜:对不起。】
【雨夜:男朋友。】
【雨夜:理理我。】
【雨夜:接个视频?不逗你了,写作业。】
打完这句话,裴越等了五秒钟重新拨了个视频过去。
不出他所料,俞知接了。
只是镜头对着的变成了他脖子以下的上半身。
裴越抿了抿唇,估摸着俞知对他的容忍程度开口:
“我想看着你的脸写作业。”
语气无辜又小心,让人挑不出来错。
俞知调了调手机位置,露出了自己的脸。
他面上的血色已经褪去了些许,带上眼镜的俞知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疏离,这倒是和裴越有点像了,都不好惹。
“好了,写吧。”
“生我气了?”
“没。”
“那——晚上陪我吃个饭?”
“就只能吃饭,吃完饭我就走。”
“怎么了?不能再陪我一会儿?”
“不能,我回来有事,在学校里还陪不够?”
“好吧,不行就不行吧,我订个餐厅,一会把信息发你手机上,记得看。”
俞知闻言顿了几顿,还是提醒了下某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别订太贵的。”
“知道了,写作业吧。”
**
齐晓娴最近非常高兴,经常和她一起逛街的几个贵妇都感觉到了,纷纷私下打听,最后听见是宋太太的儿子一夜之间奋发图强,上进学习,进步神速的事情,既觉得失落,又觉得惊奇。
失落的是打听了半天结果却是宋少爷肯学习了,一点也不刺激,惊奇的是无法无天且从小就是齐晓娴心头肉的宋齐铭竟然愿意学习了,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也有一部分贵妇知道宋家以前发生的事情,对这件事情很是唏嘘。
但这些事情跟宋齐铭都没有关系,他现在正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冷眼旁观着他亲爱的妈妈对他同桌嘘寒问暖,好不关切。
事情还要从月考出成绩后的那天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