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裴越的事,裴越谈恋爱了,他在生日宴上说的,有人给你说了不?”
“啊?没啊,裴神谈恋爱了?跟谁谈的?长的好看不?什么人能把裴越拿下?”
高博迪非常震惊,小声和宋齐铭八卦道。
“我跟你实话实说,你别告诉别人,主要是这个事情很严肃,要是被有心之人知道了后果很严重。”
“行,没问题,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要不是我上回考试没考好,前天生日宴就有我的一份了。”
“行,裴越对象是咱班的,长得十分牛逼,众望所归的校草,成绩也很哇塞,年级第二,名字亦是非常好听,叫俞知。”
高博迪:“???!!!”
“你说什么?谁?俞知?我耳朵没问题吧?”
高博迪没控制住音量,险些破音。
“诶,你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了,我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跟别人说,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太多不好。”
宋齐铭贼头贼脸地左右看了看,早自习刚下课,班上大多数人都在补觉,也没多少清醒的,看到没人注意到这边,宋齐铭才松了口气。
“哦哦,好,我小声点,不是,你说的是真的?你睡醒了没?”
“啧,怎么还不信我呢?他自己亲口说的,当时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你要是不信可以找李通问。
但是先说好,这件事情我跟你说是信任你,你可不能在往外传播,特别是外班人,咱们班里自己说说就够了,要是让外班的人知道了,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吧,我消化消化这件事,冲击有点大,见谅。”
高博迪不知道听进去没有,表情呆滞地让宋齐铭先回去。
宋齐铭同情地看了高博迪一眼,心里好受了点。
要知道前天裴越公布对象的时候,他右边是孟书然,左边是姜业,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淡定,搞得他很懵逼,难道自己是什么很封建的人吗?怎么大家都猜出来这件事情了,就他一个还被蒙在鼓里的?
现在看到高博迪怀疑人生的脸,他释怀地长舒一口气,安心回位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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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细心这一点,裴越自认为是做到了事无巨细的。
他昨天晚上想了很多事情,比如今天跑操俞知是不能参加了,得请假。
再比如俞知坐椅子可能会不舒服,他今天就带了软垫等等等等。
俞知刚看到的时候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但他最后还是接受了裴越的好意。
于是整整一天,除了中午回宿舍吃饭睡觉和其余寥寥几次上厕所的时候,俞知就没离开过他的座位。
下午的物理课,闫语静迈着盛气凌人的步伐进了三班的教室,把上回周测的卷子往课代表桌子上一扔,霸气发言:
“来,念成绩,看看你们都考了个什么东西?”
众人一听她这个语气,内心隐隐发凉,天知道闫语静这个不走寻常路的女人会做什么?
“李通,77,
宋齐铭80,
姜业,81,
孙传林,71,
韩斯卿,82,
程赫,92,
孟书然,93,
杜曦,69,
裴越,100,
俞知,100……”
课代表身负重任,顶着巨大压力念完了成绩。
“都听见了吧,把卷子发下去吧,看看你们考成什么样子了?这套卷子,难度不高,就算最后一道题做不出来,成绩也应该在80分以上,你们看看自己的成绩,有几个在80分以上的?
我是不是最近太仁慈了?让你们以为我这个外号是白来的?”
闫语静眯了眯眼,放出来了隐藏在母爱下的气场。
“李通,77分,连80都没上,怎么回事?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还有杜曦,你连70都没上!也跟着来一趟!出去别说高中物理是我教的,丢人!”
整个班级鸦雀无声,一半以上的人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下一个被公开处刑的就是自己。
训了学生们十分钟,闫语静才意犹未尽地收了话头,讲起卷子来。
下课后,李通哀嚎:
“啊!救救我吧!如果一会见不着我,一定要记得为我收尸!我不想死无葬身之地!”
杜曦一副大义凛然,超脱生死的表情:
“我相信闫老师一定会手下留情的!”
韩斯卿:“呵呵,那可不一定,阎王爷什么脾性你还不知道?你不是和她交情最深了么?”
“那哪能叫深?明明是她喊我进办公室的次数太多了!”
杜曦哭丧着脸道。
“行了,赶紧走吧,一会去晚了她肯定得多留你们一阵子,别忘了下节课是谁的。”
姜业凉飕飕地提醒道。
“我靠!忘了,老梁的课!小杜,咱得走了,再不走是真要完了!”
两个人神色慌张地往闫语静办公室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