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下去的话姜怀瑾都得用自己的灵石补了,“一炷香内我如果未能破阵,五十块阵法石和两百块上品灵石我悉数奉上;如果我破了那就请道友告诉我这盒子上的阵法,以及将那日的东西和二十块上品灵石还给我了”
“这是自然”
她也不是不讲诚信之人。
叶朝雨知道玉泠的本事,也没再拦着,带着一众弟子坐在比试场上,近距离观看。
破阵又不是打斗,伤不着人。
迷阵在阵法中是最复杂且最难布置的一种。
姜怀瑾直言要和玉泠比试阵法,想来在阵法方面定是有所造诣。
这一次怎么说也必须用上阵法石了,对方来势汹汹,不好好准备最后结果还真难说。
玉泠布置阵法的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与众不同,数颗阵法石在手中直接凝成一个圆环,双手拉开后,一个巨大的阵法虚影便在身后显现。
“你准备好了告诉我”
姜怀瑾看着玉泠凝诀的手法出了神,直到对方出声才回神:“噢,好了”
话音刚落,对方手中的阵法石直接将自己笼罩,另一边的沙漏也正式开始计时。
初入阵法时,姜怀瑾一度以为玉泠给自己设的是传送阵而并非迷阵,周围那漫山遍野的桃树只有在水云天的姜家后山才会有。
太像了。
不,完全是一模一样。
每棵桃树的位置、形状都和姜怀瑾记忆中的丝毫不差。
若不是已经调查过玉泠,他真的会怀疑对方曾到过水云天。
震惊之余阵法还是要破的,姜怀瑾向外释放一道灵力,根据回弹的灵力大小决定下一步该往哪走。
大多数迷阵回弹的灵力大小是不一样的,这也是破阵的关键。
但面前这个迷阵显然不是这样,无论他释放多少次灵力,每次回弹都是一样的,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这个办法行不通,姜怀瑾也只能随便找个方向碰碰运气。
在他向前迈出那一步后,周围的场景就已经开始发生变化。
“后山的西南角……”
而当他向后退时,周围的场景却并未变化成刚开始的模样,“后山出口……”
这样的迷阵,姜怀瑾只在小时候遇到过。
同样是在姜家后山的桃林里。
当时姜怀瑾还小,家主和长老们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他给救出来。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竟然会在这种地方再次遇到。
看来此番南灵会也并非一无所获。
姜怀瑾此时已经准备死马当活马医了,在阵法中随便乱走,碰着哪个算哪个。
阵法外的叶朝雨看着一直在原地绕圈的姜怀瑾,不禁问道:“小玉,他这样打转不会把自己给绕晕吗?”
“不会,阵法中的场景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
玉泠向叶师姐解释道,“我们在外面看他走了这么多圈,实际上在阵法里他只走几步,阵法内的展示的和现在他所处的场景绝对不会是一样的,不然这迷阵早被他破了”
“啪嗒——”
一炷香已过,但姜怀瑾并未破阵而出。
再次解开禁言咒的姜竹已经无话可说,是他鲁莽了。
能布置出他大哥都没法破的阵,这位道友简直不能用天才来形容。
姜竹想好了,就算他和大哥没找到家主要的人,也必须要劝劝玉泠师妹来他们水云天。
在这种小地方,简直让明珠蒙尘。
“小玉,怎么说?”
叶朝雨指了指还在阵中的姜怀瑾,“是你放他出来还是等他自己破?”
“他已经快出来了,最晚半盏茶吧”玉泠根据各个点位的阵法石,猜测道。
在阵法中瞎走的姜怀瑾误打误撞就把这迷阵给破了,出来的时间与玉泠说的一点不差。
“在下甘拜下风”
姜怀瑾拉着姜竹一同拱手致歉,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来,玉泠绝对放水了。
接着拿出一个储物袋,“袋中是五十块阵法石和两百块上品灵石,以及一块我水云天姜家的令牌,还请道友收下”
“多谢了,噢对了,这个你拿回去看吧”
玉泠从纳戒中拿出一张画满阵法的纸,正是那方盒上阵法的细致内容,“这东西你肯定也能看懂”
姜怀瑾没想到自己输了对方还会把阵法告诉自己,再次躬身道谢。
“玉师妹!玉师妹!”
远处一名弟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叶朝雨立马上前扶住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弟子缓了口气,道:“玉师妹……下一场比试的对手,刚才在石碑上显示了,是乾元宗的……苟文成”
“乾元宗灵士九阶的荀成祥?!”
叶朝雨有些担心。
荀成祥只差一步就可突破到灵师境。
灵士境的比试这才过去一天,照理来说只有灵徒境的玉泠是不可能匹配到这么高阶的对手。
而且青霞宗和乾元宗两个宗门之间的纠纷早已积怨已久。
上一届的南灵会,乾元宗这些人暗害不成反倒在白灼手上栽了个大跟头;这一次不仅在他们刚入城时就跟着,灵徒境的洞府试炼也是作妖不断。
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机会,按乾元宗那些人的形式作风,玉泠明天的这场比试恐怕是不会那么容易过去的。
“小玉,明天和荀成祥比试时你务必要格外小心”
叶朝雨再三叮嘱,她见识过那些人的肮脏手段,为达目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前几日的洞府试炼就是很好的例子。
“对的对的玉师妹,乾元宗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货!你可要小心为上啊”
“尤其要注意他们的暗器,冷不丁放出来就算了,上面的毒才真的令人恶心!”
“师妹你打不过咱就认输,一场南灵会而已,来玩玩就好,不用太较真的”
这几年宗门弟子外出任务时,乾元宗那些人时不时就来骚扰一下,着实厌烦得很。
玉泠连连点头应下:“我会小心的,师兄师姐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啦,我心里有数的”
比试嘛,肯定是要以自己的安危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