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沈时猝不及防被抵到玄关的墙上!
后背的伤受到冲击,痛得他险些昏厥过去。
陆泊舟掐着他的脖子,眼里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总之冷得骇人。
如果不是beta,那么沈时可能会出于本能,畏惧眼前这个alpha。
可惜,alpha的压迫对于一个beta来说作用并不太大。也可能背上的痛感麻木了他的神经,导致沈时对alpha的信息素没那么敏感了。
陆泊舟似乎是被沈时的目光逗笑了,他看着眼前浑身湿透的人,目光里的厌恶总算淡了一些。
他松开沈时,冷冷一笑,接过沈时手中的文件,讽道:“看来这些年你过得不怎么样。”
他声音偏沉,即便是不好听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也好像有种魔力。
熟悉的声音让沈时愣了一下神。
陆泊舟打开手中的文件,文件袋是防水的,里面的东西没有任何损坏。
沈时目光随着他的动作,定格在了那张纸上——
那是一份有关他的调查报告。
陆泊舟看着那张纸上与面试时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的背景经历,笑了。
他望向沈时轻蔑道:“这是打算故技重施?”
沈时愣了两秒,而后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凑近陆泊舟,身上的冰凉几乎是紧贴眼前的人。
语气极其暧昧又极其冷,他凑在陆泊舟耳边,冷声道:“你既然知道是我,留下我,又在想什么呢?”
陆泊舟忽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再次把人抵到了墙上。
这次他眼里完全没了戏谑的意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凶狠,狠戾,他寒声质问沈时:“东西呢。”
沈时看着他失控的样子似乎十分有意思,他完全不顾眼前人眼中想要杀掉他的怒火,无谓地一笑,轻描淡写:“卖了。”
三年前,他从陆泊舟这里偷走了一样东西。
陆泊舟的手还在不停收紧,有那么一刻,沈时呼吸困难,眼前真的出现了一片模糊。
他浑身湿透,后背疼得像火烧。
沈时觉得痛苦,可也觉得痛快,仿佛只有这种窒息的痛感才能让他短暂地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他挣扎了,可陆泊舟的手像铁腕一般难以撼动。
就在快要失去意识那刻,陆泊舟松开了他。
陆泊舟贴近他,强硬地分开他的两条腿,语气中透着狠意,他告诉沈时:“行,那就用你自己来还。”
沈时被迫贴近陆泊舟,仰着头,陆泊舟手指穿进他的发间,捏住了他的脖颈。
窗外雨声哗然,冰凉的雨水敲击着玻璃,雨珠在光滑的玻璃窗上留下了水痕。
夜里除了水声,沈时好像什么也听不见。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