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真的不认识我吗?我啊!我周子熙!我虽然有些时候问题也不少,但是知名度也还是可以的吧?”
一阵子沉默,周子离对着习凉的空气嚷嚷半天,现在不仅本来就懒得搭理她的复世宇没说话,连一直都怼她很狠的影戈也断了声线。
周子离等着他们回话等了好久,还想着如果他们接了上去他要怎么回下句,结果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挪挪屁股墩儿问道:“喂,你们,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还是没有回复,只有黑夜里无尽的苍茫和妖风。
她回头找他们两个。
影戈张开大嘴一呼一吸地沉着睡去。
而复世宇则背过身,用左手弯曲垫着脑袋,背脊一高一低的,看起来也像是睡着了。
周子离不禁感慨道:“我的个老天爷,居然这就睡着了?把我讽刺和践踏一番你们两个就这么睡着了?天啊,这太过分了!”
她怒火更气,自己上纲上线这半天,结果换回来的就是两人早就熟睡的身影。
她低下头默默思索道:“是啊,何尝不是这样,自己生气了睡不着,别人反倒该干嘛干嘛,我这又是计较什么呢?”
她靠下头去,平睡在两人中间。
看着简陋的草屋顶,他不禁难受起来:“做这么多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被丢在这深山老林里两天了,我心爱的游泳池也见不到,不知道外面有没有在疯狂找我啊,我的粉丝会不会自发来找我啊!靠!身上的伤,痛死了!”
她的伤口结痂的结痂,破皮的还在继续流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没什么好皮肤。
她脸上不时有枯草掉渣下来,不辞辛苦地脏着她本就污浊不堪的脸,她小声自我安慰道:“再忍忍,再忍忍,马上就进城了,明天进城就能结束了!我到时候要狠狠记住这里,再也不来了!”
她嘟囔着,意识不清地昏睡过去。
半夜,周子离突然被一阵寒战惊醒,她颤抖着全身的鸡皮疙瘩,难受地打着冷噤,她想尿尿了。
她伸头看着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手和身体,伸脚踹了踹影戈说道:“喂,音哥,音哥!醒醒醒醒!我想撒尿!”
影戈睡如死猪,丝毫不为所动。
周子离像个蛆一样地扭动着身体,马上就要憋不住了。
她还不放弃地喊着:“喂喂,醒醒啊,你自己睡得倒是爽了,还有草被子盖,结果我什么都没有!”
影戈继续打着鼾,丝毫没有要活过来的迹象。
背着身的复世宇沙哑问道:“怎么了?”
蛆形的周子离立刻说道:“你快点快点,给我解开,我要尿尿!”
复世宇终于舍得转过脸来,坐起身对着周子离的眼睛:“没在耍花招?”
“快点啊你,耍什么花招,我马上就要尿出来了!”
复世宇拖着半梦半醒的身子屈身来到影戈手臂附近,解开绳子。
“唰!”一个起身,周子离毫不犹豫地飞身逃走,她跑到一个树桩背后,但是她手被绑着,解不开裤腰带!
复世宇摇着身子眯起眼睛盯着她,梦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周子离已经跑出去二里地。
没想到周子离深情紧张朝他喊道:“喂喂,快过来!”
复世宇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丧着张脸阴沉走过去沙哑问道:“还有什么?”
周子离对着自己的手说道:“手呀,把我手解开呀,手不解开我怎么解手?”
复世宇表情难耐,有点理智上线道:“解开手你岂不是就跑了?”
周子离憋得脖颈青筋暴起,满脸通红无奈道:“我要想跑早就跑了,你快点!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复世宇正色道:“不行,手不能解。”
周子离依旧不放弃:“我要解手!”
复世宇也跟道:“解手可以,解手不行。”
周子离呵呵两声无语地笑了:“我真的,哈哈哈,你就应该去说脱口秀,拿冠军,我真的,我这在这荒山野岭的遭遇,说出去都能被笑话死!”
她难耐地眯着眼睛说道:“我求求你了,快点儿吧,我真的不行了。”
她大腿都在抖,蹲蹲起起的,扭扭捏捏,马上就要被尿憋死。
复世宇像是壮士赴死一般想到了什么,松了口气破罐子破摔开始上手。
在复世宇上手伸过来的一瞬间,周子离感觉得救了,在她做好自己的双手马上就要被释放的准备时,发现复世宇手的走向根本不对劲!
他朝着周子离的裤子扒去。
周子离大叫道:“你干什么?”
“给你脱裤子。”
周子离要疯,赶紧往后撤退两步,挣扎道:“男女有别你不知道啊?我告你流氓你信不信?”
复世宇义正严辞:“现下主张男女平等。”
周子离:“???”我去,这词这么理解的?
破裤子腰带瞬间松开,丝毫没有留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