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离拉着那九的袖子就要进剧院,想跟他好好介绍介绍二十一世纪最火的喜剧形式——脱口秀。一个天花板低,学历越来越卷,还挣不到钱的无社保行业。
突然,一阵黑影席卷复世宇,他本就在强压刺骨铭心的寒霜之痛,黑影却毫不犹豫重伤复世宇,让他一口鲜血直喷剧院门口。
西域军领于中殿窗边目睹一切,几乎不用分辨,他便认出,重伤那九的,是冥气,冥气,重现人间了?
西域军领焦急直接夺门而出,对着其他西域官兵道:“快!快拿祁连水来!九王子受伤了!”
周子离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前一秒还正常,后一秒就吐血发病,她下意识抓住那九的腰,生怕他倒下去,这男人的骨骼并不像她想象中坚硬,以她也有一些些抱过男演员的经验来讲,很多男人的骨头都膈得慌,可那九不同,不硬不软,摸上去像支撑力足的枕头。
复世宇眼角渗着红血丝,脸色苍白,周子离慢慢扶他坐到地上,想起来陈瑜不是给了她一株紫舒草吗?紫舒草不是专治冥气入侵吗?她焦急道:“你刚刚,那个是,冥气,对吧?你,你等着啊,我去给你拿紫舒草来!清醒一点啊!”
周子离跑八百都没这么用力过,三步并作一步往军营跑,她冲进自己的里屋,赶忙抓起桌上的紫舒草往外跑。
复世宇强压住自己的心绪,不要被冥气所控制,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盘腿而坐,再加上噬心大法寒霜刺心的痛苦,他抓着自己衣衫的双手开始发抖,整个脸的肌肉也跟着轻微抖动,不知何时竟已经晕了过去。
西域军领带人匆忙跑到复世宇面前,道:“快给他喂祁连水!”
两个人一人负责撬开复世宇那挂满血丝的唇齿,一人抬着水囊赶忙将祁连水往复世宇嘴里灌。
“呜!噗!”灌得复世宇鼻腔反胃,一口气全将祁连水吐了出来。
“怎么办?”小兵问道。
西域军领连忙翻开复世宇的衣袖,手上并未见冥气伤口,只是身上其他地方说不定。他急道:“祁连水也只能医治遭冥气所伤的伤口,如王子已遭冥气入侵,只紫舒草才可得以为救啊!”
说什么来什么,周子离抬着紫舒草又焦急又小心翼翼地冲到一众西域人跟前,道:“紫舒草来了!快!救人要紧!”
西域军领望着眼前闪闪发光的紫舒草道:“你,你手里竟有紫舒草?”这么巧?
周子离眉毛都快紧到一起,道:“废什么话呢,赶紧啊!拿着!你会用吗?”
西域军领道:“会!”
周子离把紫舒草塞进西域军领怀里,道:“那还不赶紧!”
西域军领拿过紫舒草,轻车熟路地运功起来。
周子离眼睁睁地看着那紫舒草飞起来,给她眼睛都吓歪了,一股紫气由紫舒草中袭出,包裹住昏迷的那九。
那九表情看起来十分难受,须臾之间,西域军领睁开眼,紫舒草枯萎,掉落于地,一切恢复无常。
周子离这还是第一次见紫舒草具体被运用呢,她冲上前去问西域军领道:“他,他怎么样?”那九还是歪倒在地上。
西域军领恢复自身元气,道:“无碍。”
陈瑜闭着眼睛坐于朝堂之上,无奈之情溢于言表,他无可奈何道:“你是说,昨夜,你把朕赏你玩儿玩儿的紫舒草,给救九王子用了,那株紫舒草,已经枯萎,不可再用了?”
周子离理直气壮,道:“对!”
陈瑜深呼吸,呜!真的想骂人!才买来的紫舒草,还没捂热,转头直接少了一支,那么贵那么稀有的东西,说没就没了?
还有这冥气,也不打声招呼,说来就来了?乱成一团了,烦不烦?
陈宁在一旁煽风点火:“昨夜,还有一事。”
陈瑜受不了了,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啊?”语气苍老无比。
陈宁瞪了周子离一眼,转而禀报道:“我皇家军抓获一南茗刺客,关押于大理寺内,可那南茗刺客,昨夜越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起来了,南茗人入北黛妄想刺杀,被关进大理寺之后逃走,仍旧不依不饶,跑到中殿继续刺杀北黛国第一将军周子离!
陈瑜勃然大怒,拍着板子激动开骂道:“定是南茗人搞的鬼!将冥气带入我北黛境内,妄想害死我北黛人!”
陈宁也担心,朝皇家军首领道:“快去查,城中究竟有多少偷偷潜入的南茗人,定要全数将其抓获!”